妳多愁善感,
妳年輕,美麗,溫順好心腸,
猶如礦中的金子閃閃發光,
真情就在那兒蘇醒,
在多瑙河旁,
美麗的藍色的多瑙河旁。
香甜的鮮花吐芳,
撫慰我心中的陰影和創傷,
不毛的灌木叢中花兒依然開放,
夜鶯歌喉囀,
在多瑙河旁,
美麗的藍色的多瑙河旁。
樂曲的創作背景與壹八六六年爆發的普奧戰爭有關。這壹年的七月三日,在薩多瓦戰役中奧地利壹敗塗地,甚至兵臨首都維也納城下。在普魯士的壓迫下,沈悶的氣氛籠罩全城,為了扭轉維也納市民低沈的情緒,在壹八六六年前擔任過維也納男聲合唱協會指揮的約翰·馮·赫貝克委托約翰·施特勞斯寫壹首聲樂曲,但約翰·施特勞斯當時對於聲樂創作,尤其對於寫合唱感到信心不足,因此先寫好的是沒有歌詞的音樂,然後才由詞作者填上歌詞來加以完成。最早的歌詞作者是約瑟夫·魏爾,現在的歌詞,是由另壹位詩人弗朗茨·馮·格爾納特重新創作的。委托約翰·施特勞斯寫曲子的音樂家赫貝克,就是於壹八六五年五月壹日發現舒柏特《未完成交響曲》總譜的人。當時赫貝克擔任宮廷樂長和音樂學院的教授,在約翰·施特勞斯尚未完成這首圓舞曲時,他已離開了維也納男聲合唱團。些曲初演時反應壹般,但是到了同壹年七月三十日在巴黎的萬國博覽會的會場上,由作曲家自己指揮演出時,《藍色的多瑙河圓舞曲》受到熱烈歡迎,從此不脛而走,壹直為各國人民的生活錦上添花。在維也納,它甚至被稱贊為奧地利“非正式的第二國歌”,成為奧地利人民的驕傲。
序奏。弦樂震音好象多瑙河的水波,在閃爍蕩漾。霧氣消散的河面上,輝映出朝陽的絢麗光斑。圓號象壹道霞光穿透冬霧,呼喚著春天。晨曦中,深睡在多瑙河畔的維也納開始蘇醒。很快,呼喚音調響徹整個管弦樂隊;在晨光照耀下,美麗的藍色的多瑙河,揚起歡樂的波濤。
第壹首圓舞曲猶如春之神 張開了幻想的翅膀,在藍色的多瑙河上空翩翩而至。美妙的旋律,就象娓娓動聽的語調,把合唱曲中的優美詞句,輕輕地送到人們耳畔:"春天來了,大地在歡笑,蜜蜂嗡嗡叫,風兒吹動樹梢……"
第二首圓舞曲高昂開闊。輕盈的曲調象春姑娘在高高的阿爾卑斯山上向多瑙河招手。旋律中歌詞 中對春天熱情贊頌之情:"啊,美妙!雙唇象玫瑰,向我們微笑。美麗的春天女郎,披上彩色外套,真漂亮,真美妙!"當人們唱起那句"露水是她的眼淚"時,旋律輕緩飄下,變得沈郁動人
第三首圓舞曲富於奧地利鄉村舞曲特點。人們在輕靈的節奏中,看到多瑙河畔農村姑娘和小夥子的歡樂歡舞。曲調中起伏的音型,猶如他們飄飛的衣飾;節奏中強勁的重音,象是他們輕輕點蹋的舞點。這首充滿鄉土氣息的舞曲,刻畫出多瑙河邊美麗醉人的春意;而生活在這條藍色河畔的人民,正是美好的春天的人?
第四首圓舞曲流暢的旋律在奧地利疆土上勾畫出彎彎曲曲的藍色航道。在這有生命的線條中,流淌著奧地利人民的沸騰的熱血。這段急切奔放的舞曲,向人們講述了英雄民族在多瑙河邊繁衍生息的古老歷史。我們從那粗獷的音響中看到,峭壁上的古城在歷史的煙塵中壹個個地誕生,放射出令人肅然起敬的光華。
第五首圓舞曲是第壹首圓舞曲的擴充與發展。雖然在音調上它們相去殊遠,但在氣質上卻同是壹曲歡呼春到多瑙河的熱情贊歌。壹個短小的引子之後,管弦樂隊輕輕地奏出婉轉多姿的音調,在漸次的暗漲的力度中,高聲呼喚出:"春天來了,多麽美好"!
《 藍色的多瑙河》的尾聲,結構龐大,音響豐富,幾乎包容了樂曲中的所有的圓舞曲的主題。但是,在演奏的次序,主題的選擇以及使用的樂器上,仍有多彩的變化。尾聲中現了第三、第四和第壹首圓舞曲,然後,響起序奏中多瑙河水波蕩漾的美妙回聲。在清澄的色彩中,長笛顫動跳躍的鳥語,讓人們沈浸到田園詩境之中。忽然,壹陣急風驟般的音流洶湧而至。全曲在火熱的狂歡高潮中結束。這段尾聲,顯示出施特勞斯的高超的管弦樂寫作技巧。當作品受到冷遇時,作曲家自信地說,他不對這首作品抑有奢望,但尾聲還是成功的。
五,進行愛國主義思想教育。
寫於民族危亡時刻的《藍色的多瑙河》,充滿愛國之情,浸透著奧地利人民對祖國河山的敬仰之情。每當遠離家國的維也納人聽到這支撼動心靈的旋律時,總禁不住熱淚盈眶。正如有位名叫漢斯立克的音樂評論家說的那樣:"不管奧地利人相逢在世界什麽地方,這首歌,就是他們的無形身份證。”人們還稱他為奧地利的第二國歌。
約翰·施特勞斯壹生寫了四百多首圓舞曲、壹百多首波爾卡及其它舞曲,此外還創作了十六部輕歌劇。約翰·施特勞斯享有“圓舞曲之王”的美名。
多瑙河是流經中歐的壹條主要河流。這條河流對作曲家來講,如同母親壹樣的親切、熟悉。約翰·施特勞斯不知多少次泛舟多瑙河上,漫步在她的兩岸。那湛藍的河水,如畫的風光,村民樸實的舞蹈,美麗動人的傳說,使作曲家感到猶如投身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之中,經常留連忘返,不願離去。他更喜歡閱讀詩人們贊美多瑙河的詩篇。所以,當赫爾柏克壹提出要他創作壹首以多瑙河為主題的圓舞曲時,壹幅幅多瑙河秀麗景色的生動畫面和柏希的詩句“在那多瑙河邊,在那多瑙河邊 …… ”立即浮現在作曲家的腦海裏。約翰·施特勞斯把自己的感受講給友人格涅爾聽。這位詩人也有同感,他很快寫下壹首歌頌多瑙河的詩歌。當約翰·施特勞斯拿到《美麗的藍色多瑙河》詩篇時,樂思如同奔騰的河水,激蕩在他的心頭。關於約翰·施特勞斯是怎樣創作《藍色的多瑙河》圓舞曲的,是人們感興趣的事情,於是傳說紛紜。
有人講:那天,他忘了帶譜紙,於是在自己的襯衫袖子上匆匆記下了這些樂思。這天夜裏,他沒有回家去,直到清晨,他才回到家裏脫掉襯衫入睡。他的夫人傑蒂·德雷弗絲是壹位歌唱家。她發現丈夫襯衣袖上的樂譜,知道這是他的什麽新作,就沒有動它。可是,當她有事出門歸來時,發現這件寫有樂譜的襯衣被仆人當作臟衣服拿去洗了。她不由得壹驚,急忙跑出去找。幸好洗衣婦剛剛將衣服丟進洗衣盆裏。傑蒂從水中將襯衣撈出。還好,樂譜墨跡還未泡掉。所以,今天,人們能聽到這支動人的圓舞曲,真應該感謝傑蒂救譜之功。當然,傳說並不壹定和事實完全相符,但它說明人們對這支曲子的熱愛和想追根求源的迫切心情。
《藍色的多瑙河》圓舞曲受到世界各國人民的喜愛,它不僅經常出現在音樂會上,而且在演出規模止也創造了壹項世界紀錄:
1872年,約翰·施特勞斯應邀到美國波士頓主持《藍色的多瑙河》圓舞曲在世界和平大會上演出。參加這次演出的合唱人數竟多達兩萬人,伴奏樂器多達壹千零八十七件。約翰·施特勞斯擔任合唱總指揮,下設壹百多名助理指揮。這樣大型的演出怎麽開始呢?有人想出壹個好辦法:用炮聲作為開始信號。這次演出場面壯觀、氣勢磅礴,受到聽眾熱烈歡迎。演出結束後,大批觀眾擁向後臺,希望見到這位著名作曲家,並紛紛要求簽名留念。這時,連作曲家掉下的壹根頭發,也成為珍貴的紀念品了。
《藍色的多瑙河》圓舞曲也是花腔女高音歌唱家們在音樂會上最愛演唱的曲目之壹。她們除了演唱原曲之外,中間加上了許多花腔,比起合唱和管弦樂曲來,它另有感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