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是中國共產黨早期著名的政治活動家,山西黨組織的創始人之壹。石評梅是20世紀20年代著名的進步作家,被譽為“用花之筆寫喪之痛”。
高出生於山西省靜樂縣風陵地村(今婁煩縣),1896。1915在太原壹中讀書時,他不顧學校當局的阻撓,與愛國師生壹起上街遊行,投身於反袁鬥爭的洪流中。他在反袁鬥爭中的言行在太原學生中廣為流傳。高1916考入北京大學地質系。在李大釗的幫助下,他終於找到了拯救中國的偉大真理——馬克思主義。他和鄧中夏等愛國學生壹起,積極宣傳馬克思主義,組織了震驚中外的五四運動。1920年3月,他和鄧中夏等19北大學生參加了“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會”的發起。
石評梅,1902,山西省平定縣人。他的小名是新竹,學名是露比。因為熱愛梅花的高貴,他後來選擇了常用的名字“平梅”。從十幾歲起,她就喜歡文學、唱歌、跳舞和運動。受五四運動影響,她從山西來到北京,報考了北京女子師範大學中文系,但恰好那年中文系不招生,她報考了體育系。但是她沒有放棄文學。受當時進步思潮的影響,她勤於讀書寫字,已初步顯露出文學才華。高在晉抗袁鬥爭中的言行和在京的革命活動深深打動了石評梅的心。
當時北京有個山西同鄉會,是住在北京的山西人逢年過節聚會的地方。高經常在這裏發表演講。假期的壹天,石評梅走進山西會館。大廳裏擠滿了人。我看見壹個英俊的年輕人給每個人演講。她趕緊找了個凳子,問了問身邊的人,知道他就是高。高關於科學、民主、自由的演講打動了石評梅的心,她確認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知音。她覺得高雖然渾身是勁,但臉色有點蒼白,似乎有癥狀。她問了身邊的人,得到的回答是:高在五四時期奔波很辛苦,吐了兩次血,至今仍未痊愈。
陪伴、親近和愛,像壹根無形的繩子,在會後把她拉到了高的身邊,遇到了這個令她非常仰慕的年輕人。他們真誠地交談,從過去到現在,再到未來。分手時,高握著石評梅的手說:“朋友!過去的確實是過去,我在疲憊的路上,努力創造未來!”此後,石評梅經常和高談論時局和救國救民的辦法。高經常在《京華日報》等報紙上讀到石評梅的詩和散文,認為她在文學上很有才華,她筆下透露出的悲涼,包含著壹種抗議世界不公的勇氣。高也非常欣賞她。
石評梅去北京讀書時,父親給她找了個保護人,這就是他的學生吳念秋。那時,吳在北京大學讀書,與高同年級。吳念秋關心她的生活,陪她讀詩、寫詩、評詩,贏得她對他的愛。但是過了壹段時間,她突然發現,吳念秋已經是有妻有子的人了。這對她是壹個巨大的打擊。她決定與他壹刀兩斷,永不相見。和吳念秋分手後,她決定單身壹輩子。
1920北京的冬天。這時,高已從北京大學畢業,留校任教,加入了北京* * *生產小組(不久改為支部),成為中國* * *生產黨最早的黨員之壹,並當選為北京社會主義青年團第壹書記。當他得知石評梅因戀愛受挫而深陷痛苦時,便找石評梅談心,帶她接觸工人朋友,開闊她的眼界,讓她振作起來。在高的幫助下,石評梅振作起來。她撰寫和發表散文和詩歌,表達她對進步思想的執著和熱情追求。
高在京從事革命鬥爭的同時,也多次回到山西秘密從事革命活動,成為山西* * *資本主義運動的先驅。1921年5月,高受北京黨組織委派,從北京回到山西,組建太原社會主義青年團,幫助他們開展革命活動。1922 65438+10月,高作為中國* * *生產黨的代表,出席了在莫斯科召開的遠東* * *生產黨和民族革命團體第壹次代表大會。在中國* * *產黨第二次代表大會上,當選為中央執行委員。會後,根據黨的決定,高協助蔡和森編寫並出版了中共中央刊物《指南》。敵人對高的革命活動又恨又怕,於是在報紙上發表了關於高的全面報道。石評梅暗暗擔心高的安危,打聽高的下落。然而,幾個月過去了,還是沒有回音。'
高雖然暫時不能見,但他仍在從事革命活動。他從北京西山的懸崖上摘了壹片紅葉,然後在紅葉上寫了兩行:“滿山秋色不能收,壹片紅葉寄相思”,用“天心”的筆名送給了石評梅。但在與吳念秋的愛情受挫後,石評梅決定抱獨身主義,於是石評梅在紅葉的反面寫了壹句話:“枯萎的花籃,承受不了這鮮紅的葉兒”,寄回給高。
高:他收到石評梅還給他的《紅葉詩》後,雖然心裏有些灰暗,但對她並沒有失去希望和執著的追求。他還是壹如既往的關心她,約她參加壹些活動,交壹些工人朋友。石評梅很感激高,但他並沒有放棄自己的獨身生活。
為迎接大革命高潮,高於1924年被黨派遣,回到山西組建* * *生產黨。太原建黨任務完成後,高隨即經上海赴廣州參加新的革命鬥爭。1924 10 6月10日,廣州商團突然發動武裝叛亂,襲擊遊行隊伍,殘酷殺害革命者。跟隨孫中山東征,高率兵團軍及滇、桂、湘、豫、粵部分軍隊,在短短幾個小時內鎮壓了商團的全部叛亂活動。勝利的第二天,他特意買了壹對潔白如玉的象牙戒指,壹個給自己,壹個給石評梅。給她寫了壹封長信,告訴她他很快就要去北方了。幾天後,高隨孫中山北上,抵達北京,但高勞累過度,咳嗽不止,住進了德國壹家醫院治療。石評梅戴著象牙戒指去醫院看望高。
有了石評梅對自己愛情的認可,高的心情自然是愉快的,加上李大釗等黨的領導人的關心,高的病情很快得到控制,壹天天好轉。高離開病房後做的第壹件事就是去陶然亭散步。陶然亭是他多次進行革命活動的地方,自然對它有感情。而且在他眼裏,北京這個地方已經被軍閥和權貴給毀了。只有陶然亭這個偏僻的地方還算幹凈。他不僅會經常來這裏,死後也會葬在這裏。高和石評梅來陶然亭散步了幾天。他們邊走邊談。
1925 65438+10月,中國* * *生產黨第四次全國代表大會在上海召開,高帶病出席會議。會上,和進行了壹次“深入的交談”。會後,高受委托,在天津會見了鄧,並向久別的同誌們轉交了書信。高回京後,立即參加了孫中山作為國民會議主持人召集的第壹次全國代表大會的籌備工作。3月1,1925,大會在京隆重開幕,高作為大會代表出席大會。但大會後三天,就因過度勞累患上了急性闌尾炎。但他還是堅持參加會議,耽誤了治療,加重了病情。他被立即送往協和醫院,直到人們發現。石萍梅聽後,立即乘車趕往協和醫院。她問醫生她的病情,醫生只是嘆了口氣,“太晚了,太晚了。但我們正在盡力挽救。”3月5日下午2點40分,1925,高去世。
石評梅經黨組織協商,根據高生前遺願,將墓地選在陶然亭葫蘆島北部碼頭北坡下。石評梅為高墓碑題詞:(這是高生前自題照片中的幾句話)“我是劍,我是火花,願生如閃電,願死如彗星。”石評梅在下面寫道:“於君!我抓不住慧星般的生活。我只有把剩下的眼淚流到妳的墳前,直到不能來看妳。”
3月29日,1925,高追悼會在北大原書院禮堂舉行。高的戰友、同學、老師、蘇聯駐華大使館等外國友人都出席了追悼會。追悼會由負責工作人員和宣傳工作的中北區委負責人之壹趙世炎主持。李大釗、鄧中夏、王若飛都送來了挽聯和花圈。鄧也參加了追悼會。她很難過,渴望見到石評梅。然而,令她意外的是,石評梅因悲痛無法出席當天的追悼會。
石評梅寫了很多關於高的詩詞歌賦。石評梅更加關註更廣闊的社會生活,革命訴求更加強烈,作品的社會意識也更加強烈。她的理想與高的聯系越來越緊密。在《血屍》中,她真實地介紹了“三·壹八”慘案的真相。
她太悲傷太累了。她不僅擔任師大附中的女子部主任,還上語文課和體育課。她晚上要熬夜寫文章,每個星期天都要去陶然亭...她嬌弱的身體終於抵擋不住疾病的侵襲。她患有急性腦膜炎,被送往協和醫院搶救。
1928年9月30日,年僅26歲的石評梅因腦病去世。按照石評梅生前的遺願,她的朋友們把她安葬在陶然亭高墓旁,墓碑上刻著四個字。後來人們稱之為“高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