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曼在開頭提到:
“我贊美自己,歌頌自己。
妳必須承擔我承擔的壹切,
因為屬於我的每壹個原子都屬於妳。"
在結尾,惠特曼又寫道:
“如果妳壹時找不到我,請保持妳的勇氣。
如果妳在壹個地方看不到,就去另壹個地方尋找。
我會壹直在某個地方等妳。"
詩中有許多這樣的段落:
“我不能,也沒有別人能替妳走哪條路。
妳必須自己走。"
全詩以“我”開頭,以“妳”結尾,“我”和“妳”在詩中交替出現。雖然“我”承擔了詩的主要敘事角色,但“妳”總是伴隨著唱這首屬於我自己的歌。這種寫法壹方面體現了惠特曼對讀者角色重要性的認識,喜歡和讀者對話,讓他們感受到詩歌中的存在;壹方面,它代表了“我”與“妳”的統壹,同壹個人,同壹想法,壹種和諧的關系。這種寫法是惠特曼在詩歌中繼承的“整體性”的延續。
在《草葉集》的開頭,惠特曼寫道:
“我唱的是壹個人,壹個單獨的個體,
但是用民主這個詞,這個詞的發音都壹樣。"
可見,惠特曼是贊美整體的,“自我”與“整體”關系密切,更像是同壹個詞,體現了兩者的統壹及其命運。在他的詩中,惠特曼也描寫了美國各種各樣的人:
“琴房裏輕柔的女低音在歌唱,
木匠正在他的木板上工作,飛機的鐵舌絕望地尖叫著。
已婚和未婚的男孩騎馬回家參加感恩節晚餐,
舵手抓住主舵柄,用有力的手臂把它推下去。"
這樣的描述有很多,包括美國各種職業、各種形象的人。惠特曼稱贊他們和所有的人。正如他在本節末尾所寫的:
“這壹切都進入了我的內心,我也進入了他們的內心。
正如這件事是這樣,我也是這樣,
我把這壹切編織成我自己的歌。"
我和所有人的關系都是親密壹致的。我贊美他們,也贊美我自己。
雖然上面提到的“我”和“妳”功能相同,但該詩的主題敘述者仍然是“我”,“我”的形象在全文中多次出現。因此,可以分析“自我”的內涵。
愛默生在1843+10月發表在《科羅納》雜誌上的壹篇演講中指出:“哥尼斯堡的伊曼紐爾·康德在回答洛克的懷疑主義人生哲學時首次使用了‘先驗’壹詞。”康德認為普遍性和必然性的知識基礎來自於人的“先天”。康德的“先天”是其先驗哲學中的壹個核心概念。他指出,這種先天的東西不是來自感覺或過去的經驗,而是壹種普遍性和必然性,它在經驗之前就固有地存在。這就是康德的“先驗”思想。超驗主義是壹個以超驗思想為基礎的文學流派。以愛默生為首的超驗主義者在康德美學的基礎上提出了自己的主張,主張“以情感為本位,高舉想象的翅膀,崇尚創造的天才,追求審美的價值”。他們相信奇跡和靈感,主張個性解放,宣稱每壹個真實的事物都是獨立存在的,從而呼籲美國文學的獨立,強烈要求美國應該有自己的作家和詩人。下面我將從兩個角度分析惠特曼的“自我”內涵。
惠特曼強調人的認知、直覺和靈感的主體性。超驗主義主張直覺知識的信仰,關註人自身的價值,主張自然與精神的統壹。在詩的開頭,惠特曼寫道:
“我四處遊蕩,邀請我的靈魂加入。
?我彎下腰,悠閑地觀察著壹片夏日的草葉。"
我自己也在欣賞大自然中的草葉,尋求與它們的同構。在談到什麽是理想的詩人時,惠特曼曾說:“理想的詩人首先必須是正直的,然後才能與自然相通。”他認為人與自然應該是和諧統壹的。所以這裏的“自我”尋求與草葉的同構。小草微不足道,卻有頑強的生命力;小草雖然平凡,卻展現了真實的自己,從不屈服於任何外界壓力。《夏草》正是這種頑強生命力的完美體現。夏草的濃綠體現了詩人無限生命力的展開,這是詩人惠特曼精神的特質。這是惠特曼精神與自然的高度統壹,也是他“自我”的內涵之壹。
第二點在於“自我”的民族性。盡管惠特曼在第24節寫道:
“沃爾特·惠特曼,宇宙之子,曼哈頓,
瘋狂,肥胖,好色,能吃能喝,善於繁殖,
不多愁善感,不淩駕於男女之上,或者遠離他。
親愛的朋友們,妳們既不謙遜也不放肆。"
但詩人在《回望》壹文中指出,“任何國家、民族和環境都需要不同於他人、完全屬於自己的詩人和詩歌,而不像美國的土地、民族和環境,今天和將來都急需這樣的詩人和詩歌”,“我已經慎重決定,這個同樣的人應該是我自己——而不是別人”。惠特曼試圖做的是重新定義美國詩歌和美國詩人。雖然詩中確實有詩人描述自己,但詩人希望大家能理解當時美國急需的民族詩人。他代表了美國人的個性,而不僅僅是詩中的“自我”。
平等和民主的思想也反映在這首詩中:
“我猜這是壹種統壹的象形文字,
?這意味著在廣闊或狹窄的地區繁殖是壹樣的,
?在黑人或白人中間長大,
?我給來自肯納、塔克和美國人、國會議員和警察的客人同樣的禮物。
我對他們壹視同仁。"
哪裏的草長得都壹樣,寓意著平等的理念。作者用同樣的筆觸謳歌所有的美國人。作者非常渴望自由民主,呼籲大家實現這種生活。
參考資料:
秦望。再唱我自己的歌——淺析惠特曼的《我之歌》[J]。無錫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09,8(02):88-90。
[2]王桂明,劉·。我的歌中的超驗主義[J]。北京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5(04):67-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