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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生命不能承受之輕。

無法承受的生命之輕

基本介紹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是米蘭·昆德拉最著名的作品,《紐約時報》曾評價它是20世紀最重要的經典。

內容簡介

小說的主人公托馬斯是壹名外科醫生。因為婚姻失敗,他對女人又渴望又恐懼,所以他制定了外遇守則來對付自己眾多的情婦。壹天,他愛上了壹家餐館的女服務員特麗莎。他對她的愛違背了自己的原則,甚至和她結婚了。但是托馬斯的靈肉分離的思想壹點都沒有改變,依然在二奶之間徘徊,這對完全愛他的特蕾莎是壹種傷害。特蕾莎經常在極度不安的夢中醒來,經常帶著懷疑和恐怖的想象。此時,捷克正處於政治動蕩之中。在蘇黎世壹位權威醫生希望托馬斯去那裏發展的號召下,兩人決定在那裏生活。但面對陌生環境的不安和丈夫仍與情婦有染,特蕾莎決定離開,回到祖國。但是命運和選擇讓托馬斯回去找她,他們再也沒有分開過。他們意識到在壹起是幸福,是折磨和悲傷中的幸福,彼此是生活中甜蜜的負擔。後來,他們死於車禍。畫家薩比娜曾是托馬斯的情婦之壹,也是特裏薩羨慕的對象。薩比娜壹生都在不停地選擇背叛,選擇了無責任的輕生。她討厭忠誠和任何取悅大眾的媚俗,但這樣的背叛讓她覺得自己的生命存在於虛無之中。弗朗茲是被薩賓娜背叛的戀人之壹。因為她,他放棄了對婚姻的堅持和忠誠。然而,由於薩賓娜的背叛,弗朗茲發現自己過去對婚姻的堅持是荒謬的,純粹是虛構的,妻子只是母親理想的投影。離婚後自由獨立的單身生活為他的生活帶來了新的機遇,認識薩賓娜只是他對革命和冒險生活的後續。後來,他愛上了他的學生,在實際參加了壹場虛偽的遊行後,他意識到他真正的幸福是留在他的學生身邊。在壹次突如其來的搶劫中,弗蘭茨因為想表現自己的勇氣而進行了反抗,但在妻子的陪伴下,他被擊中,死在了病床上。

[編輯本段]創作背景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是昆德拉才華集中的壹部作品。昆德拉的人物情節是由壹兩個關鍵詞和基本情境構成的。他以壹個哲學家的智慧,把人類的生存場景上升到壹個形而上的層面進行思考、審視和描述。因此,我們成功地把握了政治和性這兩個敏感領域,初步形成了“幽默”和“復調”的小說風格。?昆德拉更註重人物的基本情境——“哲學是在沒有人物和情境的情況下進行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壹開始就把托馬斯的問題放在了那裏:在壹個沒有永恒劫的世界裏,生命是輕的。小說首先提出了為托馬斯設定規定情境的問題,即輕重的存在密碼;所以哲學思維本身就是小說,問題本身就是小說家在作品中表現出來的哲學思維。昆德拉研究的重要特點是拒絕下結論。他認為塞萬提斯讓人們知道世界上沒有絕對的真理,只有很多相對的問題。在書中,昆德拉提出了壹系列的生存密碼,如輕、重、靈、肉、記憶、虛弱、眩暈、田園、天堂等。,與人物壹壹對應,支撐著各自的生存狀態,表現出身心的雙重性。而每個關鍵詞都是人物不同可能性的壹面。可能性是對抗壹次性最積極的方式,所以這本書可以看作是對自以為是的“絕對”的瓦解。因為缺乏絕對的意義,人生沒有依據和支撐,甚至不如風中飛舞的羽毛那麽確定。這本書描述了1968年蘇聯入侵捷克期間,民主改革的氛圍演變成了壹波任意壓迫的浪潮。這本書揭示了秘密的無情,探討了愛的真諦,涵蓋了男女之愛,朋友之愛,祖國之愛。在任何欲望下,每個人都有自由選擇各種愛情機器的權利,他應該承擔真誠和堅持的義務。人生的責任是沈重的負擔,但也是最真實的。沒有了負擔,人會變得比大陸年輕,如果是真的壹切都變得沒有意義。這本書更多的是關於生命的意義。人生應該有壹種信仰,不能交給機緣和偶然,甚至是壹種媚俗。

[編輯本段]作者簡介

捷克小說家米蘭·昆德拉生於捷克共和國布爾諾。我父親是鋼琴家,也是音樂學院的教授。從小在小國家長大,對他來說確實是壹個優勢,因為在小國家,“妳要麽做壹個貧窮狹隘的人”,要麽成為壹個見多識廣的“世界主義者”。在他的童年,他學會了作曲,並接受了良好的音樂熏陶和教育。十幾歲的時候,我就開始廣泛閱讀世界文學名著。年輕時寫過詩,寫過劇,畫過畫,搞過音樂,搞過電影教學。簡而言之,用他自己的話說,“我在藝術的領域裏四處摸索,試圖找到自己的方向。”50年代初以詩人的身份出現在文壇,出版的詩集有《人》、《寬廣的花園》(1953)、《獨白》(1957)、《最後的五月》等。但詩歌創作顯然不是他長期的追求。終於,當他在30歲左右寫出第壹篇短篇小說時,他確信自己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走上了小說創作的道路。1967年,他的第壹部小說《玩笑》在捷克出版,獲得巨大成功。接連出了三版,印數驚人,每次都在幾天內銷售壹空。作者在捷克當代文壇的重要地位由此確定。但是好景不長。1968年,蘇聯入侵捷克後,玩笑被禁。昆德拉失去了電影學院的職位。他的文學創作很難進行。在這種情況下,他和妻子於1975離開捷克,來到法國。移居法國後,他很快成為法國讀者最喜愛的外國作家之壹。他的大部分作品,如《笑忘錄》(1978)、《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1984)、《不朽》(1990),最早在法國流行,隨後引起了世界文壇的關註。他獲得了許多國際文學獎,並多次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除了小說,昆德拉還出版了三部關於小說藝術的作品集,其中《小說藝術》(1936)《被背叛的意誌》(1993)在世界各地廣為發行。昆德拉過去用捷克語寫作。但近幾年開始用法語寫作,已經出版了兩本小說《慢》(1995)和《身份》(1997)。

[編輯本段]本書前言

最沈重的負擔壓迫著我們,讓我們屈服於它,把我們擊倒在地。但在歷代的愛情詩中,女性總是渴望承擔壹個男性身體的重量。於是,最沈重的負擔也成了生命力最強的形象。負擔越重,我們的生活離地球越近,越真實。相反,當負擔完全不在的時候,人會變得比空氣還輕,會漂浮,會遠離地球和地面上的生命,人只會存在於壹種半現實中,人的運動會變得自由而無意義。

[編輯本段]圖書目錄

第壹個輕與重,第二個靈與肉,第三個不可理解的詞,第四個靈與肉,第五個輕與重,第六個偉大的進行曲,第七個卡列寧微笑。

[編輯此段]內容節選

她蜷縮在車廂的角落裏,沈重的皮箱舉過頭頂,卡列寧蹲在她的腳邊。她想起了和母親住在壹起時,她工作的小旅館裏的廚師。那個家夥從不錯過任何可能的機會,總是拍她的屁股,並且不止壹次在所有人面前提出要和她睡覺。真奇怪,她竟然會想起他。對她來說,他代表了她討厭的壹切。可是現在,她只有壹個念頭,找到他,然後對他說:“妳說妳想和我上床,好嗎!我來了。”她渴望做壹些事情來避免回去。她迫不及待地突然抹去過去的七年。這就是頭暈,壹種眩暈的感覺,壹種不可抗拒的想要摔倒的欲望。我可以說,頭暈是在放縱自己的軟弱。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弱點,但我沒有去抗爭,而是自暴自棄。人壹旦被自己的軟弱迷住了,就會軟弱,在眾人的註視下,跌倒在大街上,跌倒在地上,跌倒得比地面還低。她說服自己不要留在布拉格,不再做攝影。她想回到那個小鎮。起初,是托馬斯的聲音讓她離開了小鎮。但回到布拉格後,我不得不花壹些時間處理壹些實際的雜務。為此,她的行程壹推再推。直到五天後,托馬斯突然出現在房間裏,卡列寧在他身上跳了很久,這讓他們免去了不得不發言的尷尬。他們面對面站在雪原中央,冷得直打哆嗦。然後,他們靠在壹起,就像壹對還沒有接吻的情侶。“壹切都好嗎?”他問。“是的。”“妳去過報社嗎?”“我打過電話了。”“怎麽樣?”“沒什麽。我在等。”“等什麽?”她沒有回答。她不能告訴他她壹直在等他。

電影

1988年,這本書被改編成電影《布拉格之戀》,由菲利普·考夫曼執導,丹尼爾·戴·劉易斯、茱麗葉·比諾什和莉娜·奧琳主演。它在北美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在歐洲也大獲成功。該片還獲得了65438至0988年美國電影評論協會最佳影片和最佳導演獎、英國奧斯卡最佳改編劇本獎等獎項,還獲得了美國奧斯卡金像獎和美國金球獎的提名。

[編輯本段]翻譯版本

85年版的譯者是韓少功,新版的譯者是徐軍,很多人覺得舊版的書名更貼切,更貼切。

[編輯此段]多重含義

小說中,最令人費解的問題是,“光”是什麽意思?習慣性地、經驗性地、想象性地,我們都認為“體重”是無法承受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到了昆德拉,突然聽說“輕”不堪。怎麽可能不引起人們的懷疑和不解呢?如果妳因為急於找到問題的答案而加快閱讀速度,那麽妳永遠也不會指望得到答案。這是我看這本書的壹點心得。都說珍珠對人體有很多作用,但吞下珍珠的壹個前提是要磨成粉。對這本書的解釋必須是壹樣的。當我問到“輕”這個不能承受的問題時,突然想起壹個故事。故事的中心思想是這樣的:國王讓他的大臣們比賽看誰是大力士。競爭的方式就是讓大臣們把壹地雞毛扔過高墻。幾乎所有的大臣都失敗了。只有壹個大臣非常聰明。他抓起身旁的壹只雞,扔過了高墻。然後他對國王說,我能把整只雞扔過高墻,更不用說壹根羽毛了。他贏了。依靠他的智慧。輕盈、輕盈、輕盈、輕盈、輕盈、輕盈等等壹定會讓人心情愉悅。但是如果是輕佻,輕浮,輕佻,輕佻,輕率,輕佻等等呢?科學揭示,保持宇宙平衡的壹個重要因素是引力。在這裏,我們能感受到的最直接的體驗就是地球帶來的引力,這種引力讓我們無法離開地球,進入可怕的遊離狀態。宇航員面臨的最大問題是失重。“輕”是不能忍受的,答案就是這麽簡單。看來我之前的困惑完全源於我對常識的漠視,以及對“輕”和“重”根深蒂固的偏見。有時候,光真的讓人受不了。就像壹地雞毛,憑妳的力量很難把它扔過高墻。這個故事幫助我們揭示了“輕”的含義,即個體從它所依附的整體中解脫出來。這種脫離導致歸屬感的缺失,這是無法忍受的。P61有壹段關於特蕾莎的心理描述:“生活在陌生的國度,意味著在離地面很高的空中走鋼絲,沒有自己國土的網支撐:家人、朋友、同事。還有從小就熟悉的語言,可以幫助他輕松說出自己想說的話。”正是這種不安全感(生命輕如雞毛)讓特蕾莎毅然離開了瑞士,沒有和心愛的托馬斯告別就離開了,災難中回到了祖國。在布拉格,她只有在有心理需要的時候才會依賴托馬斯。在瑞士,因為失去了根,壹切都要依靠托馬斯,壹生都要重復半夜的噩夢。也許,我剛才說的只是壹點皮毛,絕不是昆德拉要和我們討論的“光”的重要意義。這只是我看小說的副產品。讓我們回到小說的開頭。“太可怕了。”渡邊淳壹以這句話作為《失樂園》的開頭,吸引讀者參與到小說的核心部分。而昆德拉呢?"尼采經常與哲學家糾纏在壹起壹個神秘的概念“永恒的搶劫和返回”. "他壹上來就和讀者討論讓人頭疼的哲學問題。妳是想嚇唬人嗎?不怕把他的讀者嚇跑?沒有更好的開始嗎?不,這樣的開頭壹定是昆德拉深思熟慮的。讀者想跑,卻不懂昆德拉的匠心。昆德拉不厭其煩地把讀者壹下子引入小說的核心,即“輕與重”的討論。在這裏,他想為我們撬開小說解讀的壹個缺口,讓我們透過壹絲光線看到昆德拉苦難的靈魂。昆德拉從“從永恒的搶劫中歸來”這個話題談到了14世紀非洲部落之間的戰爭,法國大革命,人民對希特勒仇恨的化解,斷頭臺。最核心的壹句話是:“曾經消失過壹次的生命,就像影子壹樣,沒有重量,會永遠消失,壹去不復返。無論它是恐怖的、美好的、崇高的,它的恐怖、崇高、美好都已經提前死亡了,這是沒有意義的。”(P1)這裏向我們揭示了“輕”的第壹層含義:個體生命被輕視,個體意誌被忽視。正如穆欣先生所說,政治教條的第壹個優點是:肯定善與惡,立即使之絕對化,抹去中間層次。在極權政治的旗幟下,殘酷無處不在。沒有個體生命和個體意誌存在的理由和空間。“這就像十四世紀非洲部落之間的戰爭,壹場未能改變世界命運的戰爭。即使10萬黑人在殘酷的苦難中滅絕,我們也不必太在意。”誰能忍受這種對生命的“輕視”,這種只屬於每個人壹次的生命,如此冷漠?因此,小說不僅體現了昆德拉對祖國命運的關註,也體現了他對人類歷史上遭受巨大苦難的個人的同情。沒錯,在小說的第壹章,就是這個詞反復縈繞著托馬斯:同情。他不斷想象特蕾莎是壹個“裝在塗了樹脂的草筐裏向下遊漂去的孩子”,這是發自內心的最深切的同情。“同情”這個詞讓壹些讀者誤以為托馬斯對特蕾莎的感情不是愛,而是給窮人的禮物。如果妳仔細閱讀了P15-16對同情這個詞的解釋,妳就會明白,同情是“最強的情感想象和心靈感應,在情感層面上是至高無上的”。輕的另壹個含義是“忘”。請註意昆德拉在談到法國大革命時說的壹句話:“正因為他們參與的那些東西不會回歸,所以革命的血腥時代才變成了文字、理論和討論,輕如鴻毛,嚇不倒任何人。”(P1)這是作者第壹次在小說開頭直接提到“光”這個詞。後來有人說“對希特勒的仇恨終於淡去了,這暴露了壹個世界深刻的道德墮落...壹切都被事先原諒,壹切都被可笑地允許。”(P2)這部分文字提醒我們,“輕”的另壹個意思是“遺忘”。有句話叫“忘記歷史就意味著背叛。”帶有“忘記(背叛)”含義的“輕”,當然讓人生不堪。"人們只能通過模糊的回憶來辨認壹切,包括斷頭臺."“多年來,我壹直在想著托馬斯。似乎只有在回憶的折射下,我才能看清他。”昆德拉不僅回憶自己,也和他的讀者壹起回憶,讓人們記住,記住歷史,記住歷史上的人們曾經是如何勤儉持家,過著怎樣的生活。托馬斯在面臨“孰輕孰重”的選擇時,不知所措。“因為人的生命只有壹次,我們既不能和前生比較,也不能在度過之前讓它變得完美。”昆德拉要求人們和他壹起回憶和緬懷托馬斯。他的目的是讓後來的人在面對“孰輕孰重”和“靈與肉”的選擇時,不再像托馬斯那樣無所適從,優柔寡斷,以至於他所經歷的精彩瞬間都失去了意義——歷史的重要性之壹就是給人提供經驗。“只發生壹次的事,是從未發生過的事(因為遺忘)。捷克的歷史不會重演,歐洲的歷史也不會重演。捷克和歐洲的兩部歷史速寫,都是註定沒有經驗的人寫的。歷史和個人生活壹樣,輕到不能承受,輕如鴻毛,輕如塵埃,卷入太空,明天也不會再來。昆德拉揭示了人類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但他和我們壹樣,無力解決這個問題。因為不可能“壹去不復返”。“國家歷史和個人生活只是壹次性的,沒有初步的安排和草稿,選擇就變得毫無意義。我們不選媚俗,還能選什麽?安知對抗媚俗的決心和勇氣難道不是另壹種更大的媚俗嗎?壹個生活在地球上的人如何避免媚俗?如果媚俗不可避免,那不是所有的“重難決心”都輕如鴻毛嗎?這是人生又壹個不能承受之輕。昆德拉由此表達了對生命終極意義的懷疑,這是我們的前輩們想當然並堅信的。除了選擇,我們別無選擇。我們壹直反對媚俗和媚俗。

[編輯此段]經典書評

昆德拉的命運——解讀《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幾乎每壹句話都有隱喻,每壹個論點都有陷阱,每壹個細節都藏著機關,每壹次談話的轉折都是黑暗的隧道。妳只是覺得前途壹片光明,突然山重了。就這樣,壹道厚重的風景吸引著妳跋涉的腳步。迷茫,驚訝,迷茫,豁然開朗。每壹章的每壹個細節都不能忽略,否則妳會迷失在那部小說裏,像原始叢林裏的植物壹樣密不透風,找不到出口。也有可能妳根本進不了“茂密的叢林”,只是在它邊緣的草地上徘徊了很久,看不到壹棵必須仰視才能盡收眼底的樹。運氣好的話,妳也許能用獵槍打中壹兩只兔子,但不要幻想能遇到九色鹿。運氣不好的話,只會看到壹團亂七八糟的雜草胡亂生長。如果妳有幸在某個機緣巧合下進入了“叢林”,那麽妳也壹定要小心翼翼地在妳經過的每壹個地方留下標記,並且經常回頭看看那些標記,記住過程中的每壹個轉彎,每壹次起落。否則妳會迷失在叢林深處,像迷失在濃霧中,永遠找不到方向。如果,在欣賞完最美的風景後,妳能小心翼翼地沿著妳來時的路走,然後走出叢林,妳會無比幸福,驚嘆於叢林中的美景。第三次學習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時,我有了這樣的深刻感受。穿過那片叢林,我驚恐不安,魂不守舍。對托馬斯每壹次行動選擇的態度,都是昆德拉對讀者靈魂的拷問。他讓托馬斯壹次次徘徊在“輕與重”和“靈與肉”之間,他壹次次折磨著讀者的靈魂。他像壹個殘忍的羅馬統治者釘死耶穌壹樣釘死了他的讀者。我幾乎可以看到我面前的巨大十字架。我幾乎能聽到他的錘子把釘子敲進我的手和腳的聲音。當然,我能感受到內心的痛苦。“嗯,妳可以留在上面!自己想清楚,孰輕孰重?妳選擇精神還是肉?”壹個猙獰的聲音低聲咆哮著...很難想象昆德拉需要怎樣的機智,如何站在俯瞰全局的高度,才能擺出如此巨大的迷宮,將那些隱喻、陷阱、密道、機關無縫搭建在壹起。每壹步都讓人膽戰心驚,如履薄冰。“我喜歡妳的原因是妳沒有媚俗。在媚俗王國裏,妳是個魔鬼。”(P9)與其說這是薩賓娜對托馬斯的欣賞,不如說這是昆德拉堅定而明確的自我表達(後面的文章我會提到,小說的主人公托馬斯其實是作者昆德拉的化身)。能寫出這麽偉大的書,說明昆德拉本身就是壹個異類。像他的同胞卡夫卡壹樣陌生。《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和卡夫卡的城堡壹樣令人費解。這樣的小說不僅難以理解,讀起來也是精神折磨。除非妳準備好受苦,否則不要打開它。打開它沒有意義。不如省下時間看壹些流行的通俗小說,或許還能從中看出壹些花花草草。否則,讀壹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樣的詩,也能讓妳對生活充滿美好的想象。不然就看壹些小資女性寫的散文,滿滿的咖啡香氣,享受壹下坐在優雅的咖啡廳裏,和寫手們把白天當夜晚的心情。壹不小心,可能會不小心收到不認識的人送的99朵玫瑰。想象玫瑰顏色的浪漫!沈重的浮生與鮮活的愛情作者:夏糖《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讀得很慢,但我從未停止。從2007年冬天到去年5月。半年多了,期間經歷了很多事情。有些經歷強化了我對小說的理解,有些理解推翻了之前對故事的猜測,然後堆砌成壹種沖動的眼花繚亂的執著嘆息。我從來沒有把這部小說當成壹個(或幾個)愛情故事來看,但也不是要把愛情從書中扯出來。的確,《輕》是“對任何抒情形式的諷刺和質疑,對純真的徹底批判”。但是米蘭呢?昆德拉來自“另壹個世界”視野的嘲諷,並沒有讓他只是陷入墨跡,而是看到了他諷刺性的質疑和徹底的批判,被碾碎融化,重新灌註到壹個新的東西裏。書中對主人公愛情的處理,是這個過程中最後的淬火。幸運的是,它避免了小說成為壹個形而上學的。如果說《玩笑》是布拉格之春中知識分子的激越,昆德拉的不成熟的反抗和解凍。那麽《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就是要抹殺這種反抗和這種解凍。雖然昆德拉說自己的作品不是自傳性的記錄,但不可否認的是,因為俄狄浦斯而丟掉工作的托馬斯和因為玩笑而被解雇的作者,在壹個無法形容的循環中,有著同樣的孤獨。那麽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活在這種孤獨中,為作者的回憶提供壹個註腳呢?沒錯,就是小說裏那些中國人未必完全理解的無足輕重的愛情。在我們的文化裏,雖然除了“王寶釧苦防寒窯”還有“潘金蓮在葡萄架上大鬧”,但我們習慣了“無沖突”的搭配。然而在書中,托馬斯和特蕾莎有強有弱的沖突,弗蘭茨和薩賓之間難以理解的話語無疑與我們相悖。這種無視矛盾的愛情,甚至與西方“對那種完整的希望和追求就是所謂的愛情”的意識形態不符。它只能屬於捷克人。很長壹段時間,捷克人不能談論任何與政治無關的事情。所以我們可以說托馬斯和特蕾莎的婚姻是建立在1968年蘇聯入侵捷克的基礎上的。如果沒有蘇聯坦克入侵布拉格,沒有用俄語命名的蘇黎世郊區,愛情將不復存在。行進中的士兵步出河床,然後特麗莎被裝在籃子裏順流而下。最後,托馬斯接受了她。波希米亞的情況越重,他們的愛情就越輕。於是,“無可奈何地望向院子;我聽到自己的肚子在愛情的興奮中吱吱作響:在背叛的路上不知如何止步;《偉大的進行曲》中舉起妳的拳頭,等等。其實都催生了赫魯曉夫式的野蠻軍事打擊,都是白色恐怖中發芽的紅玫瑰。作者為什麽這樣處理?弗朗索瓦?裏卡德在《大寫的田園和小寫的田園》中再次表示,“這部作品確實構成了壹個中心神話,因此也構成了壹種理解人類存在和我們所生活的世界的方式。”昆德拉試圖用壹種中歐的深情來看待世界,甚至用這種方式來彌合現實與媚俗。什麽是媚俗?弗蘭茨為對薩賓的信仰而死,妻子因他的死完成了身份認同,薩賓在背叛的道路上奔跑;托馬斯開車去追回埃斯穆塞因的特蕾莎,卻突然發現這個女孩居然來自六個滑稽的意外。小說家以此來說明,當生活糾結於壹種重復時,它就是壹種媚俗(就像神話符號中的蛇)。這種觀點在昆德拉的其他作品中也曾出現過,比如:被烏托邦的聲音所迷惑,他們拼命擠進天堂之門,但當門在身後砰的壹聲關上時,他們發現自己身處地獄。這樣的瞬間讓我覺得歷史總是喜歡笑的。當然也沒有脫離昆德拉作品中永恒的主題:矛盾與鬥爭。小說中的愛情就是在這種矛盾和鬥爭中被放大的。特蕾莎說:“我要妳變老,比妳現在大十歲,大二十歲!”“她壹直對托馬斯的實力感到不安。最後,在特蕾莎的夢裏,托馬斯不斷變弱,最後變成了“壹只屬於她的,可以抱在懷裏的小動物”。然而,在現實中,特蕾莎以更為軟弱的態度讓托馬斯屈服。她突然意識到,她心裏壹直怪托馬斯不夠愛她。她認為她的愛是無可指責的,而托馬斯的愛就像是壹份禮物...她總是告訴自己,她用她壹生的弱點來反對托馬斯。我們都傾向於認為力量是罪犯,而軟弱是無辜的受害者。但現在特蕾莎意識到,事實恰恰與她相反。甚至她的夢,在男人的感覺中只有弱而沒有強,都顯示出她對托馬斯的傷害,迫使他退卻。她的軟弱咄咄逼人,迫使他投降,直到他完全失去力量,變成她懷裏的兔子。她無法擺脫那個夢。特蕾莎的洞察力本身就是矛盾的,她在她的洞察力中否定了過去所有的堅持。其實,書中最大的矛盾是,在蘇聯、波蘭、匈牙利、保加利亞、東德的圍剿下幸存下來的主角們,都是被不重卻輕如鴻毛的媚俗害死的。米蘭?昆德拉不是悲觀的魔咒,但如何解釋這本書裏的譫妄和迷茫?杜拉斯說,寫作是黑暗的自殺。昆德拉站在死亡中,不斷地期待著那壹天,看到生命。悲劇揮之不去,與他的冷色。他的外套裏壹定有對生命的祈禱。用心讀完整本書,感染妳的不是大師鈸外的氛圍,而是縈繞在愛中的涓涓細流的細膩。海明威在《流動的盛宴》的第壹頁上寫道:“如果妳有幸在年輕時曾在巴黎生活過,那麽在妳的余生中,無論妳走到哪裏,她都會和妳在壹起,因為巴黎是壹場流動的盛宴。“我想這本書會和巴黎壹樣,人性的光芒會附著在卡列寧的微笑和這世俗的愛情上,閃閃發光。寫這篇書評的時候,我請貝多芬聽了壹下。並不是書中提到的(非常重要的)第133號四重奏,而是C小調第十四鋼琴奏鳴曲。這首鋼琴曲,更多時候叫月光,給我壹種漂浮的意象,沖淡了小說的幻滅感。兩百年前的奏鳴曲,二十年前的小說。我閉上眼睛。正如小說的結尾,“壹只巨大的蝴蝶被光嚇了壹跳,飛離燈罩,在房間裏盤旋。"下面傳來微弱的鋼琴和小提琴聲。"要多久才能明白,飛翔其實是壹個耀眼夢想的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