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災難面前,基督教世界向人們展示了壹個虛幻的理想空間。在被眾多光環包圍的神作為人類的保護神的情況下,人們只能仰望虛無縹緲的神,用虔誠祈禱和求助。但是上帝的到來總是那麽遙遠,微笑的祈禱只能顯示人的蒼白無力,上帝只能是他自我安慰的麻醉劑。詩人認為,只有奮鬥才是人類自我救贖的最好方式。因為這樣,人類才能真正展現自己的生命力,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當他面臨死亡的時候,只有旺盛的生命力才能讓他毫無遺憾地自由地走向斷頭臺,因為畢竟他用自己的力量戰鬥過,他覺得很有成就感。詩人認為,對上帝微笑的祈禱只能證明人類生命力的萎縮,只有在自我鬥爭中生存下來的人類才會感受到生命的意義。人類的命運從來不受那個光環纏繞的神控制,只屬於他自己。這樣,人類壹旦掙脫了上帝的懷抱,就獲得了真正自由的生活空間。這就是《信仰》這首詩的哲學啟示!
這首詩看似遠離現實,卻蘊含著不可抗拒的現實力量;看似平淡,但其中隱藏著不可阻擋的生命洪流,顯示了詩人強烈的個性。詩人用兩個藝術形象形成強烈的對比,化虛為實,含蓄地表達了詩人在民族抗戰中戰鬥到底的決心,使詩避免了口號可能帶來的淺薄,並以其獨特的意象組合表達了詩人面對困難時非常現實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