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大學的校長格爾森看到了危險並發出警告。他對這種危險的認識來自於他的心理體驗和其他體驗,包括教義上和倫理上的體驗。他說:“如果算上為愛癡狂的行為,如果要算上為愛癡狂的人,這種經歷壹天之內是數不完的。”
事實上,他從實踐經驗中認識到,“精神上的愛很容易變成純粹的肉體上的愛”。他講了壹個朋友的經歷,其實是他自己的經歷。本來就是值得稱贊的虔誠。出於對上帝的信仰,他與壹名女成員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最初的友誼不是肉體上的,但在頻繁的見面中,他逐漸產生了並非植根於上帝的愛,於是他再也無法抗拒見不到她或想她的想法。在這壹點上,他仍然沒有懷疑內疚,也沒有懷疑魔鬼在欺騙他,直到長期的分離讓他意識到了危險,上帝讓他立刻擺脫了這樣的內疚念頭。”從此,他成了“另壹個人”,受益匪淺。
他的《De diversisdiaboli tentationibus》壹書深入分析了人們的心理,堪比荷蘭的“現代虔誠”運動。首先,格爾森不信任溫德舒哥所謂的“甜蜜”。他說,有時候,魔鬼會給人無比甜蜜的感覺,比如虔誠和類似的感覺,以至於有些人把這種感覺當作自己唯壹的目的,而他們熱愛和追隨上帝的唯壹目的就是尋求這樣的喜悅。
他在其他書裏也討論過這種甜蜜的感覺:很多人因為強烈追求這種感覺而迷失,他們轉而追求內心的欲望,就像擁抱上帝壹樣,但這是大錯特錯。這種執迷不悟的追求,讓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
有些人試圖達到完全無知和被動服從的狀態。所以壹切行為都是上帝意誌的結果,都可以與上帝達成壹種神秘的結合。人不再被視為生命、真理或善。格爾森對魯斯布魯克的批評也是基於此。他不相信魯斯布魯克的天真。他批判了魯斯布魯克的“精神婚姻裝飾”概念,即當壹個完美的靈魂看著上帝時,它不僅把上帝當作凈化靈魂、獲得神性本質的手段,而且產生了這樣壹個結果:這個靈魂就是上帝。
古往今來的神秘主義者都喜歡失去個性的想法,但那些為舊溫和派伯納德神秘主義辯護的人不會承認這種想法,格爾森也不會承認。壹個有幻覺的神秘主義者告訴他,在觀察上帝的過程中,她的精神首先被摧毀,然後重生。葛森問她:“妳怎麽知道?”她的回答是我有這種感覺。對於心理咨詢師格森來說,她解釋的邏輯謬誤恰恰證明了這種感覺是可怕的。在精神上表達這種情緒是危險的;教會只能容忍圖像來表達這種情緒。例如,壹幅畫可以容忍錫耶納的凱瑟琳的心變成了上帝的心。
然而,另壹種情況是不能允許的:亨利加韋恩的瑪格麗特?樸正洙覺得自己的靈魂迷失在神的靈魂裏,卻在1310被燒死在巴黎的火刑柱上。她是自由精神兄弟會的成員。自我消亡的感覺會造成危險,這是基督教神秘主義者和印度神秘主義者得出的結論。
他們相信完美的,有愛心的靈魂不會再犯罪了。因為這樣的靈魂融入了上帝,它不再有自己的意誌,剩下的都是自由的上帝的意誌。這份遺囑裏哪怕有壹點肉體傾向,也不會有罪。那個對巫術壹無所知的可憐人誤入歧途,犯下了過分的可怕罪過;例子是關於協會(R?Gards)、自由意誌兄弟會、Turlupins。
每當格森談到瘋狂愛上帝的危險時,他就想到這樣的教派。然而,幾乎完全相似的情感可以在虔誠者身上找到。溫德舒的修士亨德裏克?在哪裏?亨德裏克·範赫普指控他的精神親屬有外遇。這種想法有壹個可怕的陷阱,它產生了最反常的褻瀆。根據格爾森的敘述,壹個受人尊敬的人向壹個紅衣主教修道士懺悔,他不會犯大錯,因為他愛上帝,他特別指出的大錯不是貞潔;相反,他越是強烈地贊美和渴望上帝甜蜜的愛,他就越是火上澆油。
壹旦神秘主義的激情轉化為有明確規定的信仰並應用於社會生活,教會就會警惕。只要後果僅限於象征性的狂熱,教會甚至可以容忍最放縱的幻想。教會允許約翰?盧格曼用醉漢的特征來形容化為肉身的神。喝醉的人忘乎所以,看不到危險,被嘲笑而不生氣,把自己的壹切都送人。“啊,當愛情把他從最高的天堂帶到最低的山谷時,他不是喝醉了嗎?”他在天堂漫步,拿著滿滿的酒壇子,為先知倒酒。“眾先知醉如泥,大衛彈琴,在酒桌前蹦跳。他就像上帝的小醜。”
不僅古怪的布魯格曼,就連純粹的魯斯布魯克也喜歡用醉漢的偽裝來描述上帝的愛。醉酒的形象之後是饑餓的形象。也許這兩幅圖像都是聖經中的。在魯斯布魯克筆下,上帝永恒欲望的精神隱喻有這樣壹段話:“永恒的欲望從這裏開始,永遠得不到滿足。這是對愛的力量的渴望,這是對創造精神的渴望,對未實現的美好的渴望。這才是最可憐的人,因為他們貪婪,無法自拔。
不管他們吃多少喝多少,他們總是不滿足,因為這樣的饑餓是永恒的。如果上帝滿足了這些窮人,聖人給他們的禮物就是上帝的禮物,精神上的貪欲永遠得不到滿足。“然而,正如醉酒的偽裝會被顛倒壹樣,饑餓的偽裝也會被顛倒。魯斯布魯克接著說:基督的饑餓是無與倫比的。他狼吞虎咽地吃掉了我們這些凡人,因為他沈醉於愛情,他的饑餓是無法滿足的。
他喝我們的骨髓,我們也不會吝嗇。我們越品嘗上帝的愛,我們就越不會吝嗇。不管他從我們這裏吃什麽,他永遠不會滿足,因為他的饑餓是無法估量的。雖然我們窮,但他不關註我們的窮,也不想給我們留下什麽。首先,他為自己準備食物,焚燒我們的罪惡,破壞我們三心二意的愛;在我們被愛情烤熟後,他貪婪地張開嘴,要吞噬這壹切。如果我們能看到基督對我們幸福的貪婪,我們會毫不猶豫地飛進他的嘴裏,讓他吃。
如果基督吞了我們,反過來,他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給了我們。他給了我們精神上的饑渴,讓我們用永遠的貪欲把他吃掉。他給了我們精神上的饑渴和真誠的愛,因為他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我們進行聖餐。如果我們吃聖餐,並在心中經歷深深的虔誠,那麽他榮耀的血就會從基督的身體裏流出來,他的血也會流進我們的身體裏。看,我們這樣吃聖餐,也被聖餐吃。我們隨愛沈浮。這是我們的永生。
再走壹步,我們將再次從最高層次的神秘主義下降到平面的象征主義。簡,妳覺得怎麽樣?貝特萊米這樣描述聖餐:“妳吃聖餐。屍體在火裏烤,熟而不糊,就像復活節的烤羊肉,在兩層柴火的炭火裏烤。同樣是在耶穌受難日,耶穌被綁在十字架上,他忍受著死亡和苦難以及強烈的愛的雙重煎熬。他是為了我們的靈魂和我們的幸福而烤的,都是為了拯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