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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清經典散文集

朱自清經典散文集11

妳們都在平常的日常生活中寫過散文嗎?散文常采用敘事、解釋、抒情、議論、描寫等表達方式。妳知道寫散文要註意哪些問題嗎?以下是我精心整理的朱自清經典散文集,僅供參考。讓我們看壹看。

朱自清經典散文集1在北京生活了兩年多,壹切都以平凡的方式過去了。如果要說祝福,這也是祝福。因為平凡,就像“迷茫”、“難得”,尤其是在“這幾天”。但不知何故,我總會想起在那裏過了五六年薄情生活的南方。遷徙無常,當然不是好日子;但說到生活的味道,恐怕比平時更容易深刻感受到。現在我壹天到晚看到的都是同壹張臉,灰色蓬松的地面;大柳高蝗,只是大柳高蝗。如此冷酷無情,心裏什麽都沒有;有的只是自己,自己的家。想到自己的渺小,我有點顫抖;畢竟,享受快樂並不容易。

這些天似乎有些奇怪。像無邊大海中的壹葉扁舟,像無邊森林中的壹個獵人。走路說話都要費很大力氣;還不能令人滿意。心裏壹團亂,還是壹團火。似乎在努力想明白些什麽,但又似乎什麽都不明白。《壹個十七年的歷史》,從何說起,可以作為我最近的註腳借來看看。昨天突然有人提到《我的南方》這首詩。這是我兩年前剛到北京,在壹家鄉村小店喝了兩杯“蓮花白”時用筆畫的。今天想起來那壹幕似乎有點渺茫;至於詩裏說的是什麽,那就很遠了,只是碰巧今天吃午飯,不小心抽了壹本舊雜誌自娛自樂,卻翻到了三年前給S的壹封信。信上說臺州,它在上海、杭州和寧波的南部。這真是“我的南方”。我在苦苦思索,但它給我指明了壹條路,雖然只是“壹條”路。

——朱自清的壹封信。

朱自清經典散文集2。我的家人似乎都不太喜歡花;父親只是在領著我們上街的時候,偶爾和我們壹起去壹兩次“溫室”。但是我們住在壹個帶小花園的房子裏,那是屬於房東的。那裏有樹和花架(紫藤花架之類的),但我當時還小,不知道那些花和樹的名字。我只記得那是壹朵爬在墻上的玫瑰。園中還有太湖石造的洞門;現在想想,好像還好。那時我被壹個調皮的小仆人牽著,他只知道跑來跑去抓蝴蝶;有時候我會捏幾朵花,但我只是擺弄壹下,隨意扔掉。至於花的味道,那是以後的事了:夏天的早晨,到處都是我們那裏農村來的姑娘,在門邊喊著“賣梔子花。”梔子花不是什麽優質品,但我喜歡那白幽幽的黃顏色和那肥碩的身材,和那些賣花的姑娘差不多。梔子花的香味,濃而不濃,清而不淡,也是我的樂趣。

我就是這樣愛花的。也許有人會問:“妳不愛花吧?”這個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只好不管了。

——朱自清《看花》

兩年多沒見父親,最忘不了的是他的背影。那年冬天,外婆去世,父親的差使也卸了。這是壹個禍不單行的日子。我從北京到了徐州,我打算和父親壹起回家。去徐州看父親,看到院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想到了奶奶。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父親說:“是這樣,別難過,但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回家賣典當,父親賠了虧;又借錢辦喪事了。這幾天家裏的情況很慘淡,壹半是為了喪事,壹半是為了父親的閑暇。葬禮結束後,父親要去南京工作,我要回北京讀書,我們壹起去。

到了南京,壹個朋友約好去觀光,住了壹天。第二天早上要過河到浦口,下午上車北上。因為父親比較忙,已經決定不送了,找了酒店裏壹個熟悉的服務員陪著。他反復叮囑服務員,非常小心。但他最後還是擔心服務員不合適;我猶豫了壹會兒。其實那年我二十歲,已經往返北京兩三次了,也就無所謂了。他猶豫了壹會兒,最後決定親自帶我去。我勸了他兩三次不要去;他只是說:“不要緊,他們走不好!”

我們過了河,進了車站。我買了票,他忙著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所以妳得給搬運工小費才能去。他又忙著和他們討價還價了。我當時太聰明了,總覺得他說話不好聽,非要打斷自己。但他最終談妥了價格;陪我走到車那裏。他為我選了壹把靠近門的椅子;我攤開他為我做的紫色外套,坐了下來。他告訴我路上要小心,晚上要警惕,不要感冒。並讓服務員好好照顧我。我在心裏嘲笑他的迂腐;他們只知道錢,相信他們沒什麽!我這個年紀的人不能照顧好自己嗎?嗯,現在想起來,當時真是太聰明了!

我說:“爸爸,妳去吧。”他向車外看了看,說道:“我去買些橘子。”妳呆在這裏,不要到處走。“我想那邊的平臺上有壹些小販在柵欄外等著顧客。要去那邊的站臺,妳得穿過鐵路,跳下來,再爬上去。父親是個胖子,走過去自然比較麻煩。我本來要去的,他不肯,我只好讓他去了。只見他戴著黑色的小帽子,穿著黑色的大夾克和深藍色的棉袍,壹瘸壹拐地走到鐵路邊,慢慢俯下身子,不難。但是他過鐵路的時候要爬那邊的站臺就不容易了。他用雙手爬上去,雙腳又縮了起來;他肥胖的身體微微向左傾斜,顯示出努力工作的跡象。然後我看到了他的背影,我的眼淚很快就流了下來。我趕緊擦掉眼淚,怕他看到,怕別人看到。當我再向外看的時候,他已經抱住了猩紅色的橘子,回過頭去了。過鐵路的時候,他先把橘子撒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來,然後撿起來就走了。當我到達這裏時,我急忙去幫助他。我和他走到車前,把橘子放在我的皮大衣上。於是我撲到衣服上的汙垢,感覺很輕松。過了壹會兒,我說:“我走了;寫在那邊!”我看著他出去。他走了幾步,回頭看見我,說:“進去吧,裏面沒人。“當他的背影混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我再也找不到了,就進來坐下,眼淚又來了。

這幾年我和父親東奔西跑,家裏情況越來越差。他十幾歲就出去謀生,自食其力,做了很多大事。以至於認識舊世界都這麽壓抑!他難過得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中間抑郁了,自然要發出來;家庭瑣事經常觸動他的憤怒。他對我不壹樣了。但是最近兩年,他終於忘記了我的不好,只想著我和我兒子。我來到北方後,他給我寫了壹封信,信中寫道:“我身體很好,只是胳膊疼。提筆提筆都不方便,我離開的時間也不遠了。”我讀到這裏,在晶瑩的淚光中,我看到了那個胖胖的,藍色棉袍,黑色馬褂的背影。唉!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他!

朱自清經典散文集4我又想起了杭州的那個晚上。他突然來看我。他說他和P壹起遊了三天,明天早上就要去上海了。他原籍山東;當我回到上海時,我打算去美國。我問了壹下《哥倫比亞大學心理學、哲學和科學方法》雜誌,我知道這是壹本很有名的雜誌。但他說,裏面往往壹年都沒有好文章,沒有任何意義。他說心理學家最近在英國開會,有幾個人的話很有意思。他隨手用鉛筆在書桌背面寫了壹本書,哲學科學的書名和出版地,說是新書,可以看。他說他要走了。我把他送到了酒店。看到他床上放著壹本《生活與地理》,隨手拿過來翻了翻。他說這本小書很有名,很好。昏暗的電燈下,我們沈默了壹會兒,簡單回答了幾句;我離開了。直到現在我都沒見過他。

他去美國後,壹開始寫了壹些字,後來就不寫了。他的名字,在普通人心中,就像遠方的壹朵雲。我仍然記得他。兩三年後,我在《文學日報》上看到了他的另壹首詩,寫得清晰有趣。我只讀過他的這首詩。我讀過他的許多小說;最讓我難忘的是《雨夜》這篇文章,講的是北京人力車夫的生活。w是理科生,應該比較冷靜,但是他的小說很火。

這是w。

——朱自清《飄》

自楊迪以來,朱自清的經典散文集《揚州》壹直受到詩人和文士的稱贊。贊美多了,贊美久了,壹般人也會附和。時至今日,如果妳向某人提起揚州這個名字,他會點頭或搖頭說:“多好的地方啊!好地方!”尤其是那些沒去過揚州,讀過壹些唐詩的人,在他心目中,揚州真的美得像海市蜃樓;如果他讀過《揚州畫舫錄》之類的書,那就更糟糕了。但在我這樣壹個久居揚州的人身上,他沒有那麽多美好的幻想,他的仇恨可能掩蓋了他的愛好;他可能已經離開三四年了,沒有想過。如果他想要-妳覺得他想要什麽?女人;是的,好像很有名,但現在恐怕不是女的了吧?——他只會想到揚州的夏天,雖然還是和女人有關。

南北方壹個很大的區別,在我看來就是北方沒有水,南方有水。誠然,今年北方暴雨,永定河、大清河甚至決堤,但這不能算水;北平的三海和頤和園雖然有點水,但很平和,很掃蕩,船也那麽笨拙。南方還有水。揚州的夏天,好處大多在水——有人稱之為“瘦西湖”,真的很“瘦”。老實說,我不喜歡它被稱為西湖。方便下船的地方是護城河,延伸出去,曲折蜿蜒,壹直到屏山堂。——這是妳熟悉的名字——漓江有七八條,支流很多。這條河其實沒有什麽大的好處,只是蜿蜒曲折,有些清靜,和其他地方不壹樣。

沿江最著名的風景是小金山、法海寺和吳婷大橋。最遠的是屏山堂。妳知道金山,但小金山在水中央。在那裏看水最好,看月亮自然也不錯——但我從來沒有這麽幸運過。“下河”的人十有八九都在這裏,人難免太多。法海寺有壹座塔,和北海的壹樣,據說是乾隆皇帝下江南,鹽商連夜催工匠造成的。法海寺以它的塔而聞名;但是還有壹個,妳猜不到,是紅燒豬頭。夏天吃紅燒豬頭,理論上可能不太合適;但其實流汗吃東西也不錯。顧名思義,吳婷橋是壹座有五個亭子的橋。橋呈拱形,中間最高亭閣,兩側四亭,交錯相稱;最好是遠遠的看,或者看影子,好不好。橋口不少,坐船穿,別有壹番風味。平山堂在樹崗上。大廳裏可以看到江南群山隱約的輪廓;我認為“山的顏色既有又沒有”這句話是對的,沒有錯。這裏遊客少,可以坐在班裏住壹輩子。沿路的風景也以閑適和寂靜取勝。從天寧門或北門下船。蜿蜒的城墻倒映著水中蒼白的影子,小船緩緩支撐著,仿佛岸上沒有任何聲響。

船分三種:大船是宴會和旅遊用的,可以載妓,也可以打牌。小時候經常和父親壹起去,在船上聽牟禮洋行的唱片。現在這樣的船可能少了吧?其次,“劃艇”真的像壹個西瓜,由壹個男人或女人用竹竿支撐著。如果乘客多,可以雇兩個,用小凳子跨過去:這也可以算是壹個“方舟”。後來又出現了另壹種“海洋劃艇”,比大船小,比“劃艇”大。上面搭了壹個布帳篷,用來遮陽擋雨。“洋賽艇”越來越多,大船越來越少,但“小賽艇”總是要的。這不僅是因為價格最便宜,還因為它很聰明。壹個人坐在船上,讓人拿著竹竿站在船尾,簡直是唐詩,或者是山水畫。而且有些好少年願意自己撐船,也不是“劃艇”。“劃艇”雖然便宜,但也有壹些不同。比如,妳可以想象,撐船對女人來說總是更貴;女生的支持自然更貴。這些撐船女子就是有人說的“瘦西湖上的船娘”。大概有很多關於船娘的故事,但我不太了解。都說以亂七八糟的衣服和幽默取勝是天經地義的;中年,風趣,但還不錯。但壹開始只是壹時的放縱,或者說並沒有傷害到蓮惠。以後有價格的時候,感覺就沒意思了。

北門外的區域,叫做夏傑,有最多的“茶館”,並且經常面對著河流。船過時,喝茶的人和乘客可以隨便打招呼。如果船上的人高興,還可以向茶館要壹壺茶或壹兩種“小籠小吃”,在河裏喝、吃、聊。回來就把茶壺和所謂的小籠子連同價錢壹起送給茶館裏的人。嫖客對茶館熟悉,不怕妳白吃。揚州的蒸小吃真的很好吃:離開揚州,走過大大小小七八個地方,還沒吃過這麽好的小吃;這壹點其實很值得記住。茶館壹般地方都不錯,名字也不錯。如項英畫廊、綠楊村、紅葉別墅等。《青楊村》封面掛在青楊上,隨風飄動,讓人想起“青楊郭城是揚州”的名句。還有池塘、竹林、亭臺,景色最幽靜。這壹帶的茶館都布置得很好,和上海差遠了,但是北方的方茶館也不相上下。

“順流而下”總是在下午。傍晚回來,我在暮色中上岸,疊好長衫戴在手腕上,壹手微微搖著扇子;就這樣,我進了北門或者天寧門,走回家。這時候妳可以讀讀“我又要活半天”這首詩。

朱自清經典散文集6這是在花園裏。花兒還在做著自己的夢。小雨偷偷洗去了他們的汙垢,他們甜美柔和的光澤閃閃發光。在被洗去的閃光下,我能看到安靜的紅色,冷冷的紫色,還有苦笑著的白色和綠色,它們在有陽光的時候都藏得很深。曾經在我眼前燦爛的東西,現在已經有了暗淡的顏色。-妳擔心芳春退休嗎?妳感覺到芳春的睡意了嗎?

大概是煙雨的緣故,花園失去了香味。涓涓東風只帶來饑餓般的花香;帶著濕草和泥土的味道。在花園外的田野和沼澤地裏,不時送來壹些新栽的幼苗、幼小的小麥和成蔭柳樹的新鮮蒸汽。這些雖然不甜,但能強烈刺激我的鼻子,讓我感到快樂和疲憊。

妳看,歌裏都是這麽唱的:我用耳朵,也用眼睛、鼻子、舌頭、身體和聽力;我也用心唱了。我終於被壹種健康的麻痹襲擊了。所以是屬於歌的。之後只有這首歌壹個人唱著聽著;世界上只有歌唱。

——朱自清的歌。

朱自清經典散文集7這個時候,我們都覺得不足,我的更強。我們就是不想回去,只能遺憾失望。船上充滿了失望。直到橋下略顯嘈雜的人聲,我才恍然大悟;情況不壹樣。右岸的河房裏,窗戶大開著,有刺眼的電燈。電燈的光照在水面上,彎彎曲曲,閃閃發光,就像跳舞的仙女的手臂。我們的船已經在她的懷裏;就像睡在搖籃裏壹樣,累了就睡著了。電燈下的人物只覺得自己像螞蟻,並不懷念。這是最後壹個夢;可惜是最短的夢!黑暗反復降臨在我們面前,我們看到岸邊的空船上昏暗搖晃的燈光。我們的夢醒了,我們知道我們要上岸了;我們心中充滿了幻滅。

——摘自《船槳燈影下的秦淮河》

朱自清經典散文集8只燕子去了,還有再來的時候;柳枯了,有再綠的時候;桃花謝了,但又開了。但是,聰明的,告訴我,為什麽我們的日子壹去不復返了?有人偷了它們:那是誰?它藏在哪裏?他們自己逃走了:他們現在在哪裏?

我不知道他們給了我多少天;但是我的手越來越空了。默默數著,八千多天從我身邊悄悄溜走;就像大海中針尖上的壹滴水,我的日子滴在時間的溪流裏,沒有聲音也沒有影子。我不禁淚流滿面。

——摘自《匆匆》

白水是個誠實的人,也是個有趣的人。談到天空,他可以發表長篇大論。這次聽棉子說日本有雜誌以“女?文章以“女”為題,記錄了幾位文人的案頭詞。他說,“真有意思。我們為什麽不加入呢?”我們說,“妳先走吧!”他撓著頭發說,“好!那就是我先來;妳最好不要臨陣退縮。“我們知道,像往常壹樣,他不能停止說話。果然,話費花了這麽久,別人只有時間補充,沒有自我描述的余地。當時我被任命為臨時秘書,把桌上說的話記下來。現在整理出來,是下面這篇文章。因為十有八九是白水的意見,所以用了第壹人稱作為他的自述;我想白水大概不會否認吧?

——朱自清的女人。

朱自清經典散文集10這幾天挺躁動的。今晚坐在院子裏乘涼,突然想起了每天走過的荷花池。在這個滿月的照耀下,它應該看起來不壹樣。月亮漸漸升起,墻外馬路上孩子們的笑聲再也聽不見了;我的妻子在房間裏拍著蹦蹦跳跳,迷迷糊糊地哼著壹首睡歌。我悄悄地穿上壹件大襯衫,奪門而出。

沿著荷塘,是壹條彎彎曲曲的小煤渣路。這是壹條僻靜的路;白天很少有人行走,夜晚更是寂寞。荷塘四周,樹木眾多,郁郁蔥蔥。在路的壹邊,有壹些柳樹和壹些不知道名字的樹。在沒有月亮的夜晚,路上陰沈沈的,有點嚇人。今晚很好,雖然月色還很淡。

路上只有我壹個人,背著手走來走去。這片天地似乎是我的;我也喜歡超越平時的自己,去另壹個世界。我愛熱鬧,愛平靜;喜歡群居,喜歡獨處。就像今晚,壹個人在這無邊的月亮下,什麽都想,什麽都不想,就覺得自己是個自由的人。白天必須做的事,必須說的話,現在都可以忽略。這就是獨處的美好,我會享受無邊的荷香月色。

在彎彎曲曲的荷塘之上,我期待著田甜的葉子。葉子高高地伸出水面,像壹位優雅的舞者的裙子。層層樹葉間,零星點綴著壹些白色的花朵,有的優雅地綻放,有的羞澀地含苞待放;就像壹顆珍珠,就像藍天上的壹顆星星,就像壹個剛洗完澡的美人。微風吹過,送來縷縷清香,像遠處高樓上幽幽的歌聲。這時,葉子和花也微微顫動了壹下,像閃電壹樣,瞬間穿過了荷塘。葉子並排挨得很近,所以有清晰的波痕。葉子下面是流動的水,被遮住了,看不到壹些顏色;樹葉更多地暴露在風中。

月光如流水壹般,靜靜地落在這片葉子和花朵上。壹層薄薄的藍霧漂浮在荷塘裏。葉子和花好像在牛奶裏洗過;就像紗籠中的夢。雖然是滿月,但是天上有淡淡的雲,所以不能發光;但我覺得這只是好處——深度睡眠不可或缺,午睡也是獨壹無二的。月光透過樹叢照進來,高處的灌木叢落下參差斑駁的影子,像幽靈壹樣;彎彎的楊柳稀疏的影子仿佛畫在荷葉上。池塘裏的月光參差不齊;但是光與影有著和諧的旋律,比如梵蒂岡上演奏的壹首名曲。

荷塘四周,遠近高低都是樹,柳樹最多。這些樹圍繞著壹個荷塘;只是在小路的壹側,有壹些縫隙,似乎是專門留給月光的。樹木顏色的壹個例子是多雲,乍壹看像壹團煙霧;但在煙霧中可以辨認出柳樹的豐富。樹梢上有遠山,只是稍有不慎。還有壹兩盞燈從樹縫裏漏出來。無精打采的是那些渴睡的人的眼睛。這個時候,最熱鬧的是樹上的蟬和水裏的青蛙;但是興奮是他們的。我壹無所有。

突然想起了采蓮的事。采蓮是江南壹個古老的習俗,看似由來已久,卻興盛於六朝。妳可以從這首詩中得到壹個粗略的想法。采蓮者是十幾歲的女孩,她們蕩著小船,唱著鮮艷的歌曲。采蓮人就不用說了,還有很多看采蓮的人。那是壹個熱鬧的季節,也是壹個浪漫的季節。梁元帝在《采蓮賦》中說得好:

所以妖是處女,她願舟;鷸首許會,傳羽杯;我會動,海藻會掛,船會動,會開。二七纖腰束素,延古布;立夏後,春末,葉嫩花早。我怕觸裳而笑,我怕傾舟而聚。

可見當時是有流浪的場景的。這真的很有意思,可惜我們現在沒有幸福。

然後我想起了《西州歌》裏的那句話:

南塘秋采蓮,荷花過頭頂;低著頭撥弄著水裏的蓮子,蓮子像湖水壹樣綠。如果今晚有采蓮人,這裏的荷花會被認為“過了頭”;不可能只看到壹些流水的影子。這讓我真的很懷念江南。——這樣想著,突然擡頭,覺得已經是自己的門了;輕輕推門進去,沒有聲音,老婆已經睡了很久。

7月1927,北京清華校區。

朱自清經典散文集11莫愁湖在華嚴寺。湖不大,也不能劃船。夏天有荷葉,湖邊的房子靠欄桿俯瞰,挺遠的。莫愁的雕像,是聖器手下的人畫的,可能不是很古老。但臉型飄逸,褶襇柔韌,意為“揮袖而感空”。如果有人問我,我會毫不猶豫地寫下“不朽就是不朽”這幾個字。另壹幅石雕肖像也在這裏,大概是出自那幅畫;但是憤怒更糟糕。雖然也在湖邊,但是因為房子比較深,看起來比較暗;但是古色古香,暗恩。當然還有很多詩詞和文藝對聯。只記得王湘琦的半聯雲:“不可輕待他北胭脂。看船,江南兒女無彩。”精神好。相傳與徐達下棋,徐達贏了,毛就把這棟房子送給了他。像毛這樣的人能做出這樣優雅的事情。左邊對著湖的小亭子就亮多了,亮多了。有壹幅曾國藩的畫像,但我忘了是誰寫的那句“江葛坐在豪華處”。我喜歡這句話,“江天”“坐在豪華的地方”,讓房間裏更加開朗。

-來自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