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士的超然與自由。
古代詩人大多有報國安邦之誌,但現實往往不盡如人意。很多詩人在失意的時候,覺得世事不盡如人意,又受道家無憂無慮哲學的影響,把感情依附於山川,向往清凈無爭的生活,所以菊花也就有了隱士的形象。這類詩很多,比如:孟浩然《路過舊村》“為我準備雞飯,故人,妳在妳的農莊招待我。綠色的樹林環繞著村莊,綠色的山丘位於城外。打開窗戶面對山谷菜園,遞過玻璃聊莊稼。等到山上放假,菊花時間我再來。”在這首詩中,菊花是壹個遠離世俗、孤芳自賞的隱士的生活寫照,也是詩人高標準潔身自好的人格和情操的體現。
菊花被稱為“花中隱士”,主要歸功於東晉著名的隱士、田園詩人陶淵明。據介紹,陶淵明在擔任彭澤縣令時,不願為五鬥米彎腰駝背,回到家鄉。他退居鄉間,過著“叩土自娛”的生活,追求性情的本真,成為後世文人心目中的隱士典範。他非常喜愛菊花,用菊花的優雅和倔強來進行自己的君子節,寫下了許多關於菊花的名句。“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此處忘事,留我在人間”等名句,堪稱詠菊詩中的經典。詩人融情、景、理、趣於壹體,讀者仿佛目睹了壹個真誠恬靜的自由人的奔放情態,陶然的田園詩般的歡樂,感受到了那種渾然天成的美好境界。他還在《和國主簿》詩中寫道:方菊開姚林,宋慶嚴觀居。有了這份貞潔和美麗,她在《霜》中出類拔萃。詩人高度贊揚了“霜下的夏頡”,並以這種菊花的性格和氣質來鼓勵自己。後人尊稱陶淵明為靖捷先生,是因為他不貪榮華而隱居的性格。
如果說陶淵明關於詠菊的文獻大多停留在對菊花形態和功能的描述上,那麽從陶淵明開始,詠菊的文獻逐漸轉向對菊花內在品質的歌頌和贊美。菊花高潔不屈的性格與傳統文人理想人格的清高淡泊特質相壹致,成為隱逸文化的固定象征,菊花也成為隱士的化身。陶淵明在詠菊詩中常用的“淩濤、李東、白衣人送酒”等典故,也與菊花意象融為壹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