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席慕容
我是壹朵盛開的夏荷,
我多麽希望,
妳現在可以看到我了。
風霜不是來侵蝕的,
秋雨沒有落下,
綠色的季節又離開了我,
我很優雅,不擔心也不害怕。
現在,確切地說,
我最美的瞬間。
厚重的門被鎖上了,
芬芳的微笑過後,
誰知道我在想什麽?
妳沒機會了,
要麽來得太早,要麽,
太遲了。
2.壹朵紫羅蘭
作者:訾榮
有壹個低沈的回聲變成了過去,仰視著,
只有冰冷的星光照亮了地平線。
田野裏有壹株紫羅蘭。
在星星和月亮下獨自思考。
可以看到的是本體,
能背的是粉梅,壹朵紫羅蘭。
有壹種朦朧的月光,有壹種星辰沈入荷塘的古典。
穿過這裏和那裏的潮濕泥濘,它是如此美麗。
巨大的沈思,面紗面紗,
陌生人不能對視。
在影子裏看得見,影子在水裏。
壹朵不出聲看天的蓮花。
紫色對夜晚,對夕陽的天光,
雖然蓮蓬蓋滿是水珠,但妳從不哭泣。
依然有蔥郁的綠色,依然有曼妙的紅色火焰,
從寒潮開始。
註:(1928-),本名王,1955年與詩人羅門結婚,加入“藍星”詩社,主持後期藍星詩刊和藍星1964的編輯工作。出版的詩集有:《青鳥集》(1963)、《七月南》(1961年)、《訾榮詩集》(1965)、《童話城》(兒童詩,1967)
3.沈默是睡蓮。
作者:劉湛秋
沈默是睡蓮,
迎著夏日的陽光。
是深山裏的壹片落葉,
跌入無底的深淵。
在永遠喧鬧的海底,
在深藍色中遊泳的人們。
這是壹張憂郁女孩的臉,
在關閉的窗戶前閃現。
這是壹張黃色的照片,
是星星倔強而慈愛的眼睛,
是在樂隊熱情的進步中,
突然的停頓。
啊,沈默,我有時愛妳,
妳是壹個更強大的聲音,
妳是壹個沈默的生命。
註:劉湛秋(1935-)是當代詩人。安徽省蕪湖市人。中學時,他在《進步青年》雜誌上發表詩歌。50年代末至60年代初,在報刊上發表詩歌、散文、評論、小說和報告文學作品。1979加入中國作家協會。現在他是《詩歌》雜誌的副主編。
4.在雨中等妳
作者:余光中
在雨中等妳,在彩虹雨裏。
蟬沈蛙起,
壹池紅蓮像紅色的火焰,在雨中。
妳來不來並不重要,但感覺就像,
每壹朵蓮花都像妳。
尤其是在黃昏,在細雨中,
永恒,瞬間,瞬間,永恒。
在時間之外等著妳,
在時間裏,在瞬間,在永恒裏等妳。
如果妳的手在我手中,此時此刻,
如果妳的純香,
在我的鼻孔裏,我會說,小情人。
不對,這只手應該摘蓮花,在武宮,
這只手應該,
在木蘭船上搖壹柄肉桂漿。
壹顆星星懸掛在科學博物館的檐口上。
像耳環壹樣懸掛著,
瑞士表說七點了,突然妳來了。
雨後的紅蓮,翩翩,妳來了,
像壹首詩,
從壹個愛情故事中,妳來了,
從姜白石的話,押韻,妳來了。
5.永遠,我會等待
作者:余光中
如果我在清晨聽到妳傾吐,最美的,
那個動詞,如果那天晚上它死了。
我害怕什麽?當我愛時,
如果妳不能奢侈地去愛,妳必須悲傷地去愛。
妳的美麗無緣無故地刺痛了我。今年夏天,
只要妳伸出手臂,就會有奇跡般的著陸。
在張開的手掌裏,有妳的落地。
在我的掌心,蓮花的掌心,
比如夏末的黃昏,面對滿池的清香,
面對壹個安靜自燃的靈魂,
哪個,哪個會答應我,
如果我叫妳的昵稱?
只要泳池裏有,只要夏天有,
壹瓣紅,為何遇見妳?
蓮花是珍珍的昵稱,意思是珍珍。
想到珍珍,看到蓮花就會看到人。
只要我心裏還有,只要我夢裏還有,
還有壹種香味,就是夏天快死了,
即滿地胡茬,即滿天星,不朽,
還是蓮花的靈魂。
永遠,我會等妳分開嘴唇,大聲說出那個動詞。
愛過的人,遠沒有忘記。防受傷。
創傷總是有的。我的傷疤,
嚇人的紅色,烙印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