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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傾國是什麽意思?傾城傾國成語造句和典故

成語名稱: 傾城傾國 qīng chéng qīng gu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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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語解釋]?傾:傾覆;城:國。原指因女色而亡國。後多形容婦女容貌極美。

[成語出處]?東漢·班固《漢書·外戚傳下·孝武李夫人》:“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壹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近義]? 絕色佳人、傾國傾城

[用法]?聯合式;作謂語、定語;含褒義

百科解釋如下:

傾城傾國

漢朝中山李氏兄妹三人到京城長安發展,李延年進入皇宮樂府,他向漢武帝推薦他妹妹是絕世佳人,壹見傾城,再顧傾國。漢武帝十分高興就召見李延年的妹妹並封她為夫人,生下昌邑王劉賀,漢武帝十分寵愛這個絕色夫人   目錄 ? 《傾城傾國》 ? 小說《傾城傾國》 ? 版權信息 ? 內容簡介 ? 作者簡介 ? 書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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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漢詞典解釋

&gt&gt到愛詞霸英語查看詳解

《傾城傾國》[回目錄]

成語傾城傾國

 拼音qīng chéng qīng guó

 解釋傾:傾覆;城:國。原指因女色而亡國。後多形容婦女容貌極美。

 出處《詩·大雅·瞻昂》:“哲夫成城,哲婦傾城。”《漢書·外戚傳》:“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壹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事例所謂~者,蓋壹城壹國之人皆傾心而愛悅之。 ★宋·袁文《甕牖閑評》第二卷

 近義詞絕色佳人、傾國傾城

 語法聯合式;作謂語、定語;含褒義

 成語故事漢朝中山李氏兄妹三人到京城長安發展,李延年進入皇宮樂府,他向漢武帝推薦他妹妹是絕世佳人,壹見傾城,再顧傾國。漢武帝十分高興就召見李延年的妹妹並封她為夫人,生下昌邑王劉髆,漢武帝十分寵愛這個絕色夫人

小說《傾城傾國》[回目錄]

版權信息[回目錄]

作 者: 淩力 著

 

出 版 社: 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

 出版時間: 2008-3-1

 字 數: 466000

 頁 數: 473

 開 本: 16開

 紙 張: 膠版紙

 I S B N : 9787530209059

 包 裝: 平裝

 定價:¥29.80

內容簡介[回目錄]

《傾城傾國》是壹部描繪明亡清興、政權易主的長篇歷史小說。

 明朝崇禎帝雖然壹心勵精圖治、挽救危局,但是他剛愎自用、殘忍多疑,屢屢自壞長城。外有清朝政權的崛起,雄心勃勃的皇太極君臣誌在問鼎中原;內部宦官亂政,權臣傾軋,貪官橫行,民不聊生,社會動蕩不安,政權岌岌可危。智勇雙全的登萊巡撫孫元化等賢臣良將以天下興亡為己任,決心在明清對峙的前沿建立起牢不可破的要塞。然而,各路政治勢力的角逐纏鬥,各種社會偏見的攪擾,崇禎帝的反復無常……最終使孫元化等人的努力付諸東流。崇禎四年,“登州兵變”發生,軍事力量此消彼長,明王朝“黃鐘盡毀、瓦釜雷鳴”的敗亡結局無可改變。小說深刻揭示了處於上升時期的清王朝取代腐朽沒落的明王朝的歷史必然。

 宏偉開闊的戰爭場面,勾心鬥角的宮廷矛盾,纏綿悱惻的男女戀情,淒慘悲涼的亡國境況……壹幅幅復雜深沈的社會生活畫面,滲透著作者對人生、對社會、對歷史的深層次的思考。

 小說氣勢磅礴,內涵豐富,情節緊湊,環環相扣,語言優美,風格莊重典雅,是當代歷史小說中的佼佼者。

作者簡介[回目錄]

淩力,著名作家、清史專家,現任北京作家協會副主席,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研究員、教授。1942年2月生於陜西,1965年畢業於中國人民解放軍西安軍事電訊工程學院。1980年開始發表作品,先後出版了長篇歷史小說《星星草》《少年天子》《傾城傾國》《暮鼓晨鐘》《夢斷關河》,散文集《蒹葭蒼蒼》,歷史讀物《清宮懸案》等。其中《少年天子》獲第三屆茅盾文學獎,《夢斷關河》獲首屆姚雪垠長篇歷史小說獎、首屆老舍文學獎、北京市文學藝術獎等獎項。

 淩力的歷史文學創作忠於歷史而不拘泥於史實,在占有大量歷史文獻的基礎上展開大膽合理的想象。既寫出歷史發展中的必然性,呈現給讀者鮮活真切的歷史場景和豐滿動人的藝術形象,又以曲折巧妙的故事情節令人如醉如癡、不忍釋卷。

 本書是作者代表作之壹,貫穿《明亡清興三部曲》的壹些重要人物陸續登場,明清政權易主之際的歷史風雲、人物命運動人心魄……

書摘[回目錄]

第壹章

 落日之前,煙塵滾滾,大金國八旗騎兵如同壹股股奔騰的洪流,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把坐落在重巒疊嶂之中的永平府城團團圍住,數萬女真鐵騎在同聲怒吼:

 “速促那!哇——”

 “速促那!哇——”

 “速促那!哇——”

 這怒吼好似平空爆發的駭人悶雷,天宇震撼,大地顫抖。三聲吶喊方停,余音還在原野上回蕩,卻聽角聲四起,八旗軍環城立營。

 旗幟如林,十彩輝耀,鼓蕩著北風,獵獵作響。

 陣陣馬嘶,此起彼伏,在長空回蕩。

 粗獷的笑語,野蠻的叱罵,被呼嘯的北風送出很遠。

 重圍之中的永平城,四門緊閉,城墻上闃無壹人,千門萬戶無聲無息,仿佛雞犬盡都死絕。

 城外東北壹隅,山坡上營帳重重,熊腰虎背的小校們正把串燈吊上高高的燈桿。燈下壹人,貂帽戎裝,撫髯遠望。他腰懸寶劍,胯騎戰馬,夕陽照著他魁碩的身體,北風掀動他寬大的褐色披風。此刻他眉宇間流溢著的憂郁和柔情,與他威風凜凜的外貌、與周圍彌漫著的騰騰殺氣極不相稱。

 他凝望著、慨嘆著,竟吟哦出聲:

 “……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裏,長煙落日孤城閉……”

 “範章京,又發雅興了?”背後突然有人這麽問,洪亮、爽朗,笑聲隨之滾了過來。範文程不用回頭便知是誰,連忙翻身下馬,單腿跪倒:

 “給汗請安。”

 “起,起。”金國大汗皇太極下了馬,三十多名侍衛在他身後八字排開,靜靜地站得筆直。他滿臉笑容,細長的眼睛裏有掩飾不住的好奇:“妳在獨個兒念什麽?可是南朝的詩詞?講給朕聽聽。”

 範文程笑道:“好教大汗知道,這是我家祖上範文正公的名篇哩!”他把這首流傳千古、膾炙人口的《漁家傲》細細講了壹遍。皇太極靜靜聽著,目光投向積雪的遠山。侍從們早為主人布好坐墩,兩人卻都沒有坐的意思。

 “好壹個龍圖老子!”皇太極聽罷,大聲贊嘆,“不過,‘將軍白發征夫淚’,不免頹喪了些。上午,朕道經碣石山,不由想起先生妳講的曹操征烏桓和他的《觀滄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漢燦爛,若出其裏’……這才是雄才大略呢!”

 “所以,”範文程沈靜地笑笑,“先祖誌在做壹代良臣,曹公卻具帝王之量呀!”

 是說古還是比今?這壹語雙關,引得皇太極哈哈大笑。範文程的機敏使他非常滿意。

 “範章京,”皇太極在黃龍繡墩上壹盤腿坐定,“妳又為大金立了壹大功!反問計已經奏效,南朝小皇帝果然把袁崇煥下了獄。除掉他,咱們可就沒對手啦!哈哈哈哈!”

 範文程聳聳眉頭,驚訝道:

 “真不料這般容易!……崇禎多疑,自壞長城,足見明朝氣數已盡了。”

 “正是哩。朕想乘此良機,取永平為家,攻破周圍城池,連成壹大片,也好打開關內關外通道。”

 範文程沈吟片刻,說:“只怕他各路勤王兵馬齊聚京畿,我們還是難於撐持的……”

 皇太極大手壹揮:“那有什麽,敵不住便回關外,下次再來,我們又不失什麽。若能立住腳,豈不是好?”

 範文程正視皇太極,面色嚴肅了:“大汗,若想立足,則嚴明軍紀,禁止濫殺無辜,就不能不……”

 “好了好了,先生放心就是。”皇太極笑著搶過話頭。

 親隨侍衛庫爾纏來報:諸貝勒已齊集帳下候駕。

 皇太極站起身:“這永平城已勸諭再三,不肯歸降,理當今夜攻破!城破之時,可就難說什麽不濫殺了,規矩如此……走吧,去尋壹個攻城口。”上馬之後,他勒住躁動不安的青驄:“範章京,今晚妳往遵化守城去吧。遵化城得來不易,旁人去朕還不放心哩!”

 壹聽說要攻破永平,貝勒們興高采烈,頓時精神百倍。只有這種拒降的地方,他們才能放手屠戮掠獲,各顯英雄。這回出征伐明因是大汗親率,規矩比老汗王還大,拘得人怪難受,有了這麽個任情舒放的機會,誰不快活!所以繞城跑馬選攻擊點很是快當,眾人幾乎沒有異議,全都贊同大汗指定的西北、東南兩角,壹正壹佯。

 如果不是壹樁意外,那麽,明天拂曉,這個死寂的永平城就要熱鬧了!多少財富、人口、美女等著他們去取,三天之後大汗才會下封刀令,能整整殺它三天,夠痛快!

 這當兒,兩名侍衛押來壹人跪在大汗馬前,說是前哨所擒,不敢自專,特地獻上。

 眾人都有些納罕,紛紛圍上前來。

 貝勒濟爾哈朗心疑,催馬近前看了壹眼,暗暗吸了口涼氣,說: “大汗,是劉愛塔的侍從!”

 禦用青驄猛地昂頭壹跳,皇太極勃然變色,用可怕的聲音吼了壹句:“劉愛塔!……”

 濟爾哈朗轉向俘虜:“說!劉愛塔在哪裏?”

 俘虜必是橫了心,回答很平靜:“劉興祚將軍奉命率兵馳援沙河,聞說金國大兵已到永平,故直奔太平寨。遇見北兵押了掠獲的南朝人在途中吃飯,劉興祚將軍襲斬五十級,令我等攜首級往官廳請賞。”

 “劉興祚是誰?我在問妳劉愛塔!”濟爾哈朗倒不發火,皺著眉頭追問。

 “劉興祚便是劉愛塔。他歸降南朝,閣部大人特地為他改了名字,是興隆明祚的意思……”

 俘虜話未說完,刀光壹閃,頭顱忽然飛去,壹腔血立時噴濺好高,無頭的軀體隨之倒地。這種場面眾人司空見慣,並不在意。但看到動刀的是皇太極本人,無不驚異,大金國汗親手殺這麽個無名小卒,未免有失身份。

 這壹刀卻使皇太極的憤怒得以發泄,漲紅的臉和凸出的眼睛漸漸復原,氣息也漸次平靜,他板著臉對貝勒們說:

 “朕的意思,擒獲劉愛塔,勝得永平城!……他忘朕恩養,竟敢詐逃!今日送來手頭,真乃天意!”

 他眼睛陰沈,聲音沙啞,每逢到這種時候,誰都不敢擡頭看他。

 “阿巴泰!濟爾哈朗!妳兩個各率三百騎兵追殺劉愛塔,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處置了劉愛塔再破永平!”

 阿巴泰瞥了瞥濟爾哈朗,眼裏透露出不滿:壹個人競勝似壹座城池?濟爾哈朗連忙眨眼示意接旨,二人領命去了。諸貝勒也各歸營帳。範文程留在最後,遲疑片刻,走近皇太極低聲說:

 “大汗,劉愛塔有罪,但……”

 “範章京,大兵伐明,降者不擾拒者戮,朕已明諭天下,何況背恩叛主,死有余辜!劉愛塔不殺,何以警來者?”皇太極臉色已平靜,眼中卻還透著執拗。

 “劉愛塔畢竟不同……”範文程還想說什麽,皇太極臉上突然湧來~片紅潮,壹揮手,背轉了身:

 “範章京,遵化守城,請多費心……”

 範文程心事重重的背影消失在暮靄中。皇太極心煩意亂地踱來踱去,擡眼望了望西天最後壹抹晚霞,壹顆星在雲絲邊閃爍。他站住不動了。

 “大汗,奴才請隨阿巴泰貝勒擒拿劉愛塔!”有人跪在腳邊低聲請求。

 “妳?……”皇太極聽聲音知道是親隨侍衛庫爾纏,靜默片刻,終於嘆了口氣,說,“去吧!……”

 灤河的這壹段,寬不過十丈,卻水深流急,最冷的時候也不封凍,何況已是“七九河開”的季節。

 右岸伸展出壹片平灘,明軍大隊人馬在這裏歇腳:有的河邊飲馬,拾柴生火炊飯;有的背靠背坐著打盹,或者幹脆頭枕鵝卵石橫躺著呼呼大睡。他們穿著各色各樣破舊不堪的絆襖、罩甲、戰裙、遮臂;戴著生銹的鐵帽、頭盔、紅笠帽、五色紮巾,跟手中的斧鉞刀槍壹樣,多是百年前祖爺爺輩留下的古物。五六千人鋪滿河灘,像是蓋了壹張破爛齷齪的地毯。

 雜沓的馬蹄聲由遠而近,藍色旌旗如同壹團藍色的雲飄來對岸,數百名金國騎兵不緊不慢地沿河行進,鮮明的甲胄在陽光下閃亮。

 自從去年十月金兵南侵、圍攻京師以來,從山海關到北京,整個灤河流域都成了明、金交鋒的戰場,犬牙交錯,妳來我往,兩軍猝然相遇的事很平常。有時會成為壹場遭遇戰,有時也可能各有各的使命,互不相擾擦肩而過。今天的形勢,本應是後者。但是,藍旗騎兵過於整齊強壯,他們的馬過於矯捷神駿,他們的神氣過於洋洋得意,使右岸河灘上幾乎不能稱之為軍隊的明軍兵勇們火冒三丈、氣沖牛鬥,仗著人多勢眾,也許還仗著河水阻隔,竟忍不住地大聲叫罵:

 “臭韃子!去奔喪啊?”

 “騷胡狗,挨千刀!”

 壹呼百應,河灘上空罵聲喧囂。藍旗騎兵們不知出了什麽事,住馬停下,向河灘張望。

 明兵越罵越上勁,搬出了祖傳的看家本領:

 “我X妳奶奶!我X妳姥姥!”

 “X妳媽!X妳祖宗!”

 “我X妳老婆!我X妳姑娘丫頭!”

 大金國那些不上陣、未謀面的女人全都遭了殃,無壹幸免。藍旗兵們驚愕地聽著,想必有通事把這陣臭罵的意思講明了,岸上猛烈爆發了大笑,鬧哄哄的如在擂鼓。亂了片刻之後,竟由隊伍中驅趕出四五十名婦女,或老或少,或醜或俊,有的身著綾羅,有的布衫襤褸,但短襖長裙,都是明朝婦人裝束,壹個個掩面捂嘴低頭哭泣,踉踉蹌蹌跪倒在河邊。只見壹名戎服金將用流利的遼東味漢話隔河大喊:

 “看見了嗎?這都是妳們的婦人!妳們的奶奶姥姥,妳們的老婆、女兒、娘!盡都被爺們X夠啦!妳們反想X人?有臉嗎?哈哈哈哈!……”

 “轟!”河岸上又騰起大笑。河灘下壹片寂靜。

 “嘩啦”壹聲響,藍旗下的領隊拔出長劍在頭頂壹揮,大吼:“哇!速促那——”

 “哇!速促那——”狂野的吼叫轟然如雷,幾十名騎兵激箭般飛出隊列,沖向河邊,揮刀砍倒了臨河而跪的十數名婦女後,連人帶馬躍入水中,似要浮渡過河。

 河灘上悚然失色、呆若木雞的明兵中,不知誰慘叫壹聲:“天啊!逃命哇!”數千明軍頓時大亂,掉頭狂奔,如失魂魄,丟盔棄甲,互相推擠。不到壹頓飯工夫,六千大明官軍逃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數十具死於擠撞踐踏的屍體。

 浮渡的金騎兵只前進了十數步,便勒馬停住,望著逃竄的對手,和大隊壹起鼓掌大笑。

 阿巴泰沒有笑,他壹直冷眼靜觀。此時厭惡地罵壹聲:“熊包軟蛋……濟爾哈朗,我們不在這兒耽擱了!”跟這樣的對手打交道,真是乏味!他的臉拉得更長了。

 “是。”濟爾哈朗是阿巴泰的堂弟,語氣帶著恭敬。他看看河邊,還活著的女人們互相摟抱著哀哀哭泣,道:“把那些累贅……都殺了吧。”

 他倆昨晚奉命後立即出發,午夜時分,以拒降為名攻屠了壹個村莊,便在那裏宿營。天亮前探哨來報:劉愛塔率軍二百人由太平寨去山海關,他們決定在途中攔截。集隊出發不久,就遇上剛才河邊那壹幕。沒料到各佐領不少弟兄戰馬上都綁了壹個掠來的女人。殺掉當然幹脆,總是壹份資財玩意兒,就沒有更好的法子?阿巴泰想了想,說:

 “差十名甲兵押回大營收管,各人做好記號,回去後再領。”

 少了女人的拖累,行軍加快了,不久就接上了前哨。哨官請兩位貝勒爺登上小山,眼見那隊打著“劉”字旗號的人馬正遠遠走來。阿巴泰和濟爾哈朗壹齊盯住旗下棕紅白蹄馬背上的騎者,半晌,不約而同地自語道:“是他!……”

 阿巴泰表情活躍多了,興奮地掃了堂弟壹眼,說:“劉愛塔可不像剛才那群熊包蛋。妳我要小心對付!”

 被這許多人眷註的劉愛塔——劉興祚,正在他的“劉”字大旗下緩轡而行。三十二三歲年紀,身材挺拔,動作灑脫,壹看而知馬上功夫到家。面白微須、修眉俊目,可以想見十多年前是個漂亮人物。他率領的這隊人馬和壹般雜牌明軍壹樣,鑼齊鼓不齊,衣裝已破舊,軍械不成樣子,但他從不回顧,只管領頭前進,仿佛那是壹隊精兵,仿佛他是凱旋的將軍。

 他身後隨行的侍從親兵可不像他們的主將那樣沈默寡言,正小聲議論著眼前那件震動朝野的大事:兵部尚書兼薊遼登萊總督、天下無人不知的抗金名將袁崇煥,在金兵大舉南下圍攻京師的危急關頭,竟被發現是通敵賣國的內奸,壹夜之間淪為階下囚!

 “娘的!他袁崇煥也有今天!真是報應!”毛承祿滿臉大胡子,眼睛瞪得賽銅鈴。他原本姓王,投奔皮島毛文龍後被認義子,改姓毛。

 “誰知道哩。興許是咱大帥討命追魂也說不定!”高大魁梧的孔有德,是典型的遼東大漢,長相憨厚,甚至有些呆氣,說完就傻呵呵地笑了。

 同是遼東人,耿仲明卻靈巧俊俏,靈活的眼睛飛快地朝眾人壹掃,壓低聲音:“論起來,上天有眼,也算冤冤相報,可要說袁督師是內奸,我還真有點難信呢!……”

 壹時,眾人都不做聲了。

 他們這些人,心頭的天平和京師內地人不壹樣。滿洲人占遼東,殺得他們家破人亡,只得逃出故土投奔毛文龍以圖復仇。袁崇煥在大明軍屢戰屢敗屢退、喪失大片國土之際,砥柱中流,寧遠大捷打敗了努爾哈赤,寧錦大捷打敗了皇太極,為他們出了壹口惡氣,曾是他們最崇敬的英雄。英雄竟然殺掉了在危困中收留並重用提拔他們的恩人毛大將軍,這筆賬又該怎麽算?

 “哎,妳在看啥?”孔有德捅捅劉興賢,因為他壹直呆呆望著遠方,“咋不說話?”

 劉興賢愁眉苦臉地瞥了孔有德壹眼。他是劉興祚的弟弟,身形相貌都小了壹號,卻顯得猥瑣、怯懦。他小心翼翼地四下瞅瞅,策馬貼近孔有德,探過上身耳語道:“孔哥,只求妳盡心盡力保住我二哥,我們劉家就指望著他啦!”

 孔有德聳聳濃眉:“這是咋的啦!”

 “唉!要是還在皮島,也就罷了。如今天天跟金韃兵照面,壹旦知道二哥的行蹤,他們必定要來擒拿;壹旦被他們拿去,怕要碎屍萬段了……”

 “咋會呢!”

 “妳不知道,”劉興賢聲音更低、眉頭蹙得更緊,“如今這位大汗,早先最喜歡二哥。在那邊二哥叫劉愛塔,便是大汗起的名,依著遼東話‘愛他’的音……哎呀,來啦!”他神色突變,尖叫出聲。

 前面山路轉彎處,忽然漫出壹片塵土,如同黃色的霧,霧中殺聲震天,壹團藍旗騎兵裹著風沙從黃霧中湧出來,直奔“劉”字大旗。

 劉興祚臉上出奇地鎮靜,只對後隊做了個手勢,兵勇立刻散開,排出迎戰隊形;他伸向後隊的手又向下壹壓,騎兵們立刻翻身下鞍,拉著戰馬壹起臥倒。這真及時!隨著壹聲響箭的尖嘯,強勁的羽箭如密密飛蝗掠著他們頭頂飛過,奔湧而來的人馬已看得清面目,聽得清吼叫聲了:

 “殺劉愛塔呀!——”

 “殺劉愛塔!——”

 劉愛塔卻不臥倒,只用長刀和弓左右揮動,撥開射來的箭。他確實靈活敏捷,箭雨過去,只左胸甲和右臂甲上各著了壹箭。

 阿巴泰已經逼近,滿臉亢奮,狂野的光芒在黑眼睛裏躍動,大吼著:“劉——愛——塔!——”

 劉愛塔揮長刀“當”的壹聲架住阿巴泰砍來的寬背金環大刀,左手扔了弓,迅速拔掉身上那兩支箭。兩人對視的壹剎那,阿巴泰滿眼鄙視和仇恨,但又極度興奮,鼻孔張大,額頭青筋暴起;劉興祚冷漠的眸子裏閃過壹絲悲哀,嘴角微微壹動,竟牽出壹個苦笑。

 阿巴泰壹楞,隨即大喝壹聲:“殺!”雙方抽回刀,便妳來我往,妳進我退地鬥成壹團。三百正藍旗騎兵把不足二百人的明軍團團圍住,刀槍相擊,人喊馬嘶,不斷有人慘叫落馬,落馬後又被馬蹄踏死……

 寡不敵眾,疲兵勝不了精兵,明軍剩余的人越來越少,廝殺也就越加酷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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