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提高英語的方法:6。常見雷區。
壹.國家和機構名稱
國名壹定要翻譯準確,不能有絲毫大意,翻譯錯誤要扣分。國名壹般可以在字典中查到,但要註意簡稱和全稱的問題。?美利堅合眾國?必須翻譯成?美國?;如原文所說?美國?,可以翻譯為?美國?。孟加拉國的英文全稱是什麽?孟加拉人民共和國?,翻譯成?孟加拉人民* * *和國家?,它的縮寫?孟加拉國?,必須翻譯成?孟加拉國?,不能翻譯?孟加拉國?又省略了?國家?詞。
機構名稱相同,比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是縮寫,也就是簡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聯合國系統翻譯)?、?UNESCO(UNESCO本身的翻譯)?兩個都可以。有的考生會?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這個縮寫翻譯成聯合國教育、科學及文化組織的全稱?這是壹種過度翻譯,有畫蛇添足之嫌。在國際組織的文件翻譯中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考試會扣分。
第二,地名
除非另有說明,壹般要求翻譯原文中的地名,可使用外文詞典、地名詞典或其他工具進行翻譯。在考試中,考生應力求根據常用成語準確翻譯地名,尤其是壹些著名大城市和幾個大國的州(省)名。翻譯(熟練)職稱考試是允許查字典的,所以這些問題查字典就很容易解決。不管考生的翻譯水平有多高,翻譯出來會怎麽樣?日內瓦?翻譯成?幾內亞?,會嗎?伯爾尼(Bern)翻譯成?波恩?,也會直接導致扣分。有些小地名字典裏找不到,當然可以自己翻譯。這時候,在地名翻譯剛出現的時候,給原文加上括號是壹個巧妙的辦法。考慮到這是壹次有時間限制的考試,在閱卷時,各閱卷組也會對這些小地名的扣分做出統壹規定,但在實際工作中,地名必須翻譯準確。
第三,貨幣符號
實踐考試中經常會出現貨幣符號的縮寫,這些貨幣符號壹般需要翻譯。比如什麽?£?(磅),?$?(美元)、(歐元)等。考生應該對這些符號有基本的了解。原文明明說5000萬英鎊,妳翻譯成5000萬歐元。實際價值高得離譜。妳以為閱卷老師可以不扣分嗎?
快速提高英語的方法:6。常見雷區。
壹.數字
關於數字的使用,國家主管部門有具體規定,翻譯出版機構和壹些國際組織也有自己的專門規定。對翻譯感興趣的人應該對這些有基本的了解。
壹般來說,對於純粹屬於計量或統計範疇的數值,無論原文是否使用阿拉伯數字,翻譯時壹般都使用阿拉伯數字。比如:原文?654,321,000?翻譯中的復制?654,321,000?就;不能翻譯成6.54億1千。原文?五千萬?,可以翻譯為?五千萬?;不能翻譯?五千萬?,還是?五千萬?。對於10000以上的數字,中文壹般用?萬?然後呢。十億?作為壹個單位;原文?五億?,可以翻譯為?五億?。原文?五輛卡車?,可以翻譯為?五輛卡車?;原文?百分之三到四?,可以翻譯為?3%-4%?;原文?五個百分點?,可以翻譯為?五個百分點?。
原文用英文數字或羅馬數字表示的,除純粹屬於計量或統計範疇的數值外,譯文應使用中文。比如:原文?第二章?,可以翻譯為?第二章?,不能翻譯?第二章?;原文?二十四國委員會?,可以翻譯為?二十四國委員會?,不能翻譯?二十四國委員會?;原文?第六十四屆會議?,可以翻譯為?第六十四屆會議?,不能翻譯?第64屆?。
在原文中,如果用數字作語素構成固定的詞、短語、成語、縮略語、修辭句,用兩個相鄰的數字壹起表示近似的數字,翻譯時可以用漢字;壹到十的整數,如果沒有出現在壹組具有統計意義的數字中,可以使用漢字,但要考慮到上下文,以達到局部風格的壹致。比如:原文?四分之壹?,應該翻譯成?四分之壹?;原文?三到四個人?,那麽翻譯成?三四個人?;原文?第三世界?,可以翻譯為?第三世界?;原文?幾千人?,那麽翻譯成?幾千人?;原文?五項原則?,可以翻譯為?五項原則?;原文?四五百?,可以翻譯為?四五百?;原文?六十多歲?,可以翻譯為?六十(歲)以上?,原文?50多歲了?,可以翻譯為?五十出頭?,原文?30歲多壹點?,可以翻譯為?三十是零?等壹下。
數字的翻譯有很多規則,但是對於翻譯(熟練度)考試來說,掌握以上三點基本就夠了。對於非標準的數字表達式,如?6.54億1千?以此類推,閱卷老師要酌情扣分。
第二,名字問題
除非另有說明,壹般需要對原文中的人名進行翻譯,可以使用外文詞典、人名詞典或其他工具進行翻譯。在考試中,考生應力求準確翻譯人名,尤其是壹些國際知名人物,如聯合國秘書長、幾個大國的國家元首或政府首腦、歷史上著名的科學家和作家等。,並註意與港澳臺翻譯的差異。對於壹些普通人不熟悉的人名,即使翻譯不準確,考慮到這是壹個有時間限制的考試,閱卷老師壹般可以靈活處理(各閱卷組會做出統壹規定),但在實際工作中,人名壹定要翻譯準確。
有的考生把外國人的名字直接放在翻譯原文裏,達不到要求(除非有特殊規定),閱卷老師會相應扣分。有的考生在翻譯中把名字留空,更不符合翻譯的基本要求。做翻譯是失職。
快速提高英語的方法:翻譯理論,邁向翻譯研究最重要的壹步。
文學翻譯理論與實踐?《翻譯對話》是壹本值得每壹個從事和關註文學翻譯的人閱讀的好書。這本書沒有教會妳什麽,但是它開啟了翻譯的多種可能,足以讓妳自信地建立自己的選擇。這本書基本上是徐俊先生訪問中國20位翻譯家的抄本,采取對話的形式。徐軍先生的立場是獨特的。他是壹個遊客。他要通過精心設計的問題,讓受訪者說出自己的想法,甚至背後隱藏著什麽。他也是壹個平等的對話者。他有自己的觀點要表達,有時甚至激烈但禮貌的爭論也在所難免。這種獨特的定位決定了這本書的特點:簡單、生動、事例繁多、與目的密不可分、主客觀兼顧、和諧統壹。為了壹個明確的目的,圍繞某壹個主題,邀請二十位翻譯家逐壹對談,歷時三年,最終匯集成壹本書,這在國內大概還是第壹次。
文學翻譯有什麽理論嗎?文學翻譯的理論是什麽?這是壹個看似解決了,實際上爭議很大的問題。出了那麽多?開?然後呢。學習?沒有理論的文學翻譯我怕是過不去;文學翻譯雖然有理論,但有些自成體系的理論家是不能勝任翻譯工作的。因此,文學翻譯存在壹個實際問題。先有實踐再有理論,實踐多了理論就多了。文學翻譯理論中不是應該有壹個非此即彼的統壹標準嗎?這是壹個合乎邏輯的結論。這個看似簡單的結論來之不易。許軍先生的對話者大多是有造詣的翻譯家,也就是說,文學翻譯的從業者。他們只是解釋自己所信奉的原理,或者用生動的例子來補充,或者做理論上的解釋。他們看起來是那麽的謙虛,但是他們很堅定,不像某些理論家那樣咄咄逼人。壹邊把自己的理論捧上了天,壹邊把別人的理論推到了地下,仿佛翻譯理論之地必有君臨。人類有翻譯活動已經很久了。羅馬人從公元前三世紀開始大規模翻譯古希臘文學作品。中國的《禮記》記載了公元前五、六世紀的解釋活動(不包括翻譯),文字記載的佛經翻譯始於公元二世紀中葉。翻譯歷史悠久!在這段漫長的時間裏,到底是直譯還是意譯壹直是翻譯界爭論的壹個焦點。今天,它已經演變成相似或相似,並被引為語言學派或文學學派。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達成共識。然而奇怪的是,崇尚相似或語言學派並不否定相似或文學學派,而崇尚相似或文學學派往往又否定相似或語言學派。在徐俊先生交談過的翻譯家中,除了少數翻譯家,大部分都避免把自己歸類為相似派或精神派、語言派或文學派,這是有道理的。在文學翻譯實踐中,對於從事文學翻譯研究的人來說,原本是壹種簡單的方式。在簡化的過程中,難免會留下或多或少的陷阱,所以從事翻譯實踐的人自然會有所警惕,更不容易掉入陷阱。以直譯、相似或語言學派為例。當譯者得到壹部作品時,他想向讀者傳達作者說了什麽以及如何說。他要考慮作者和原作的背景、文化特征和語言風格。他首先要保持原著的詞匯、句式和結構,這樣才能傳達人物的事實、作者的思想感情和文本的風格。他留不住的東西,比如壹些區分中外的特殊句式(包括文化),他壹定能以恰當的方式表達出來。壹種語言安全到達另壹種語言需要什麽?心煩,遇到風險?然而過程終究是可以的?安全嗎?到了妳就應該知道,大多數情況下,漢語和外語是相同或相近的,俗話說?歐亞雖有差距,但天下文人的腦力並無差異。(林淑玉)。有些情況是需要變通的,不管什麽樣的翻譯,他都會變通,絕對不會做壹個不通的中文。原文中的文字充滿了現實、聲音、色彩、情調,句子簡單,奔放、舒適、繁復,篇章結構清晰緊湊,復雜多變,妙趣橫生,風格或陽剛或陰柔,或兼而有之。如果相似,就必須壹壹匹配,這遠遠不是逐字翻譯或者查字典就能有效的。至於個人的表達習慣,比如法語的形容詞壹般放在名詞後面,翻譯成漢語的時候形容詞肯定會放在前面,根本不涉及相似或相近的問題。壹般來說,直譯只能說明譯者懶惰或者沒有掌握祖國的語言,更不用說傳達原文的精神了。所以,大部分接受采訪的翻譯都主張?用形式寫上帝?,還是?形神兼備?,還是?形似神似?,對不對?得意忘形?還是?重精神而非形?敬而遠之。茅盾先生稱之為哪種?逐字逐句?翻譯成?死翻譯?,說?直譯的意思不是歪曲原作的面貌,而是表達原作的精神?我認為他說的是對的。真正的直譯是既重形似又重神似,不像意譯派,從原文中取粗取精,完全不考慮形似。其實所謂的直譯,就像有些人想的那樣,和原文並不完全壹樣,逐字翻譯似乎很容易。其實直譯比意譯難多了。想象在有限的空間裏生動地再現原作的風格,不允許偷工減料,直來直去,繞過困難,離開原作去做無根的思考。還有什麽比這更難的?真是戴著鐐銬跳舞水天童先生說得好:老公?直譯?意譯?盲人和大象的爭論。因為中西方文字的巨大差異,妳壹定想完整?直譯?不言而喻,這是不可能的。還有兩個說法,不約而同,壹筆寫的。這是壹個自然的巧合,當它是時間,雖然它不是?直譯?怎麽才能拿到?這就是為什麽在文學翻譯的理論和實踐中。直譯?意譯?“語言學派”的說法很少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形式或精神上的相似,語言學派或文學學派。直譯或意譯,形似或神似,語言學派或文學學派不是對立的,而是互補的。縱觀文學翻譯史,前期不算,因為當時還有不懂外語的人從事翻譯。比如解放後,成功的翻譯幾乎都是直譯或在直譯基礎上意譯的作品,甚至還被視為神似派的代表和倡導者?重精神而非形?傅雷先生也說過:?在最大程度上,我們應該保持原來的語法。?難怪徐軍先生?覺得傅雷先生的理論和實踐在某種程度上是矛盾的?。我們不能從壹部幾十萬字的小說裏選幾個字或者幾個句子,說怎麽直譯。可以說現代的翻譯大部分是直譯,只有少數部分或細節是意譯,有好有壞的區別。
我上面說的好像是在為直譯辯護。其實直譯是不需要辯解的。只是有些人自以為是文學派的代表,說壹些直譯或者相似或者語言派的不實之詞,讓我覺得如鯁在喉。我不是嗎?很有成就的著名翻譯家?我不屬於直譯派、相似派、語言學派,也不屬於意譯派、相似派、文學派。如果我從事翻譯活動,我只想做好我的翻譯。在這裏,請允許我引用我說過的話:我只是壹個文學翻譯的業余愛好者,但盡管這是壹種愛好,但這種文學翻譯是壹項嚴肅的事業,應該帶著熱情和壹些自尊與自豪來進行。所以,壹個譯者可以沒有系統透徹的理論,但不能沒有實用的原則。他必須對什麽是好的翻譯有壹個自信堅定的看法,但他不必固執地認為只有壹個翻譯是好的,其他的都是壞的。?所以徐軍先生說的沒錯:過去我們習慣了二元對立,翻譯中的語言學派和文藝學派也是水火不容,卻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永遠是矛盾的前提。總之,我們需要壹種翻譯哲學來解決可譯性和不可譯性之間的矛盾。具體來說,還是要強調翻譯是壹門實踐科學,翻譯理論的研究應該在這兩個層面上展開,而不是制定壹個標準來界定兩個學派的對錯。?翻譯研究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子?與以往的翻譯研究有什麽不同?這是不可預見的,但不會是二元對立原則的產物。直譯和意譯,相似和沈思,語言學派和文學學派將不再以各自的極端形式出現。徐軍先生在與先生的交談中說?想寫壹篇翻譯理論?我們很期待,文學翻譯的理論和實踐呢?翻譯對話是?翻譯研究的重要壹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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