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隨妳水泉起伏,繁華高於夜月。
世上沒有千裏馬,人難得九宮格。
酒船收網歸來,花落溪深如竿。詩中的壹兩句話既是主語又是賓語,以相距甚遠,互不滿足為“懷”字提供了豐富的內容。“友仁”指的是李子賢,在並州做小官。“藍袍”是低級官員的服裝。歷代文人常以草比喻綠袍,如庾信《江南賦》:“綠袍如草。”杜甫詩:“曹婷亂青袍。”意思是不被利用。這裏作者說“曹迪”認自己的藍袍,不僅巧妙,而且很難以草為有情之物來襯托人的感情,效果極佳。
三四句承襲了第壹句對聯中“各在異地”的意思,這兩句借助景物抒情,情景互動。作者在平輿的時候,土地離妳的水很近。第壹句寫自己,第二句寫朋友,但是和第壹第二句壹樣,都是用真實的文字寫的。仿佛有朋友在場,詩人感到十分親切。
五六句承襲了第壹副對聯中“各不相讓”的意思,寫出了無人理解的怨恨。這兩首詩措辭自然,穩重含蓄,顯示了詩人錘煉語言的深厚功力。黃庭堅曾以此為例,說讀這兩句話可以給妳格律詩的方法。關華對這兩首詩作了形式上的評價,說:“杜雲:‘杜若方之州青,之漁聒噪。“所以,杜和顏是相對的姓氏。還有壹句話叫“論事,朱筠小,後人望天”。這是基於朱筠對當時的看法,這是完全錯誤的。雖然他用人名當木偶,但這不是偏旱,而是作品。比如傅翁(黃庭堅)‘天下無千裏馬,人難持(當是“德”)九方高’,對工作尤其如此。魯直(黃庭堅筆下的人物)寫過《過於萍李壞子仙》這首詩:“世上無千裏馬,九個方向人高馬稀。”《徐孺子祠堂》詩曰:“白家無孺子,唐璜不欠陳蕃。”兩首詩的意思絕對相似,嘆而知彼者難得。“足見這兩首詩受到人們的高度重視。
最後兩句寫出了全詩的主旨,催促李子賢回到故鄉,與詩人同行。其中“歸”字很明確地表明了作者的意圖,後面是壹個很有分量的“是”字,但詩人仍認為不足,同時用水起潮落、漁舟載酒構成了壹幅感染力很強的畫面,充分表現了勸其歸的意思。
黃庭堅寫詩,最有紀律性。《昭魏展顏》卷十二曰:“谷之美,始於無因,止於無因,似椽,轉如龍虎,壹掃壹切,只提本質之言。每次接手都是在萬裏,不屬於萬裏,不尋常。”這首詩以“妳是官員的助手”開頭,以“溪水很深”結尾,看似無頭無尾,卻在空氣中走出來,鏗鏘有力。在所有的對聯中,第壹聯說的是為官卑微,聯寫的是春興,頸聯感嘆的是九方高的稀有,尾聯講的是老流的故事,每壹聯講的都好像從來不知道是什麽。但細味如詩,脈搏依舊清晰可辨。因為從內容上來說,詩人朋友之所以“感動”和“激動”,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感受到了“春波”和“夜月”,更重要的是他惋惜自己“曹侍郎”和“綠袍”的地位低下,所以他很容易唉聲嘆氣,希望在酒船的漁網之間隱退。從結構上看,總是先提第壹聯,中間兩聯分議,最後壹聯聚攏,也是巧妙有力,富於變化,渾然壹體。
參考資料:
1,苗嶽等《宋詩鑒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7.12(2012.7再版):第588-589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