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出生於濟南,濟南當時為金國占領區。他雖曾兩次參加科舉考試,均以落榜告終。辛棄疾目睹中原河山被金人蹂躪,少年時期就立誌反金雪恥,收復中原。辛棄疾先後在南宋擔任江陰簽判、江西安撫使、福建安撫使、紹興知府、鎮江知府、樞密都承旨等職。
辛棄疾的壹生波瀾壯闊,很難以只言片語窺盡全貌。但我們可以從南宋著名文學家、史學家洪邁的《稼軒記》中壹窺端倪。《稼軒記》寫道:“余謂侯本以中州雋人,抱忠仗義,章顯聞於南邦。齊虜巧負國,赤手領五十騎縛取於五萬眾中,如挾毚兔,束馬銜枚,間關西奏淮,至通晝夜不粒食:壯聲英概,懦士為之興起!聖天子壹見三嘆息,用是簡深知,入登九卿,出節使二道,四立連率幕府。頃賴士禍作,自潭薄於江西,兩地震驚,談笑掃空之。”同時代的洪邁尊稱辛棄疾為“辛侯”,足見辛棄疾巨大的影響力和感召力。在洪邁筆下,辛棄疾談笑間平定了張安國和賴文政的叛亂。尤其是平定張安國,辛棄疾僅僅以五十騎兵便將張安國從五萬人中擒獲,足見其英勇雄壯和謀略過人。
辛棄疾雖然政治上壯誌未酬,卻在詞作上取得了巨大成就,成為南宋詞人中的豪放派代表,與北宋蘇軾合稱“蘇辛”。辛棄疾壹生留下了六百二十九首詞,其風格超邁高遠,雄渾闊大。愛國熱情和軍旅生活在他的詞作中常有體現。其《破陣子·為陳同甫賦壯詞以寄之》便是典範之作,“挑燈看劍”“吹角連營”“沙場秋點兵”營造了壹個闊大豪放的軍旅場景,末尾壹句“可憐白發生”則流露著壯誌未酬的悲涼。正是因為詞境雄渾闊大,辛棄疾享有“詞中之龍”的美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