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和奶奶猜燈謎。什麽是“壹群黑狗,打死也不走”?不是“死狗”,而是炕沿。老家的窯洞裏有個炕,炕沿是磚砌的,經常塗黑漆。好的時候,炕沿不會動,但也不是“打死不走”。“壹群白鵝可以過河”。這是什麽?煮餃子。當水沸騰時,由白面粉制成的餃子漂浮在鍋裏。要想受熱均勻,就要用勺子“打”餃子,也就是用勺子的底部輕輕觸碰餃子,讓餃子來回移動,受熱均勻——在“打”的含義的字典裏只能說“有些動作”。小時候白面粉其實很難吃。我吃餃子裏常吃的蕎麥面時,吃的不是“白”鵝,而是“黑鵝”。
關於像這樣通過猜測來理解日常事物和生活現象的謎語,奶奶已經說了很多了。有意思的是“壹物三口,人皆有之;誰想擁有,難逢知己”,答案是褲子,那不是“人人都想擁有”,還是怎麽遇見人?不過,在澡堂裏是個例外,但在過去,人們很少洗澡。”年輕的時候,瓊林老”說“壹個月有三個環:初十,中十,末十”,而妳壹個月洗三次澡,編謎語的時候忽略了。還有壹個謎語挺有意思:“沒有什麽是沒用的,客人沒來的時候先來,客人走了又來”。奶奶講這個謎語的時候,似乎在責怪這個所謂的“壹物”太無能——我不知道她值多少錢!原來是個“破布”。“窮”布已經做成了抹布,需要在客人來之前和之後出現。
爺爺讓我猜的大多數謎語都是縱橫字謎。比如“壹字有牛,立於心”,當然是“商”字。我記得最清楚的是猜“不上不下不上不下不上不下”。這個字謎出現在謎語大會上,答案是“壹”。爺爺讓我猜的時候,我不明白“應該是下壹個”。讓爺爺解釋,爺爺笑著解釋,我也猜不出來。請問什麽詞“不在上面,在下面”比較好?最後,爺爺告訴了我答案。
上了中學之後,和猜謎有關的兩件事記憶猶新。壹個是我學長自己編謎語,答案是我們公社的村名。比如“布袋有輪子”的是南莊;羊毛包的口徑小,直徑大,自然“裝起來難”。東莊呢?是“麻袋裏的麩皮”,妳要同時“絆”和“裝”——在妳家鄉的方言裏,“絆”和“東”是諧音。有壹個村子叫“背掌”,謎語是“馬肚底無毛”。妳應該知道它為什麽有“長”背...另壹件事是我們的老師用謎語互相競爭。有壹次,老師們吃完飯,吃飯的地方是教室。教室的黑板上,有人寫了四句詩:“豆在山下,月掛中天,柴看不見柴,王力為壹家。”回答是“離譜”,表達對事務長和廚師的不滿。沒想到旁邊又出現了壹句詩:“王力坐壹桌,吃壹斤。”
我去了師範學校。那時候,每年元旦,學校都會組織壹次娛樂會。在娛樂會上,有壹項是學生們喜歡的,那就是猜燈謎。在教室、禮堂、操場上,謎語都掛著彩色紙條,猜中的同學可以摘下來,到獎品兌換處領取獎品。城市的名字很容易猜,比如“壹年沒有夏秋冬”,答案是“長春”,“大家都笑話妳”,答案是“齊齊哈爾”。填字遊戲有點難,比如“壹縱壹方”和“蔔”,還是需要壹些考慮的。
我寫了壹篇文章《秦爸爸》,緬懷我的師範語文老師秦嘉基。最有趣的猜測與父親有關。老人講了壹個故事:從前,有壹個書生和壹個武士同時住在壹家旅館裏,住在壹個房間裏。當時是冬天,可偏偏這個房間裏有壹床長被子和壹床短被子。秀才和武士都是大男人,都想把長被子蓋好。秀才說我有個謎語,妳猜對了。妳蓋了長被子,卻猜不出來。我蓋上了長被子,戰士同意了。文人給的謎語是“什麽不能上下,什麽不能上下,什麽不能上下,什麽不能壹起上下”,武夫猜不到...“猜壹猜!”秦告訴我,我半天猜不出來,他得意地宣布:“是四個字:妳,A,田,沈。由壹字出下,壹字出下,田字上下都出,“壹字上下齊”,妙哉!但老人接著說,午夜過後,武夫冷得醒了,壹把抓住文人蓋的長被子,大聲說:“我猜想:蓋在腳上出不來,蓋在底下出不來,兩邊出不來。".....我的心,他更滿足了。
其實我們都知道,謎語是很有學問的,尤其是編謎語的時候,壹定要遵守壹定的規則,要講“格”。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深造。即使不必深入研究,也不妨嘗試編謎語,謎語總是有解謎和娛樂作用的。我試過壹個謎語:“上中下三級分明,從底層開始,上升到更高壹級”來命名壹個城市。怎麽樣?答案: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