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有”旋律之王”之稱的著名音樂家是哪壹位?
旋律之王 他是最俄羅斯的——斯特拉文斯基語 “老柴”,中國的音樂愛好者喜歡這樣稱呼偉大的俄羅斯作曲家柴科夫斯基。 每每提到老柴,愛樂人的心田壹定會湧出許多色彩鮮明的旋律:幽婉如歌的行板、充滿幻想的羅密歐與朱麗葉、色彩斑斕的意大利隨想、莊嚴輝煌的1812序曲、氣勢磅礴的第壹鋼協奏曲……或許,人們的腦海中還會浮現出壹些栩栩如生的場景:神秘詭異的黑桃皇後、純情嫵媚的睡美人、童稚詼諧的胡桃夾子、壯懷淒美的天鵝湖等等。 柴科夫斯基音樂的旋律和內涵是非常豐富的,有著很濃厚的俄羅斯情結,做為壹名普通的音樂愛好者,十幾年來我壹直深深地迷醉其中——《如歌的行板》,妳可從中聽到發自靈魂深處的聲音,低沈的、濃郁的、憂傷的,純正的俄羅斯韻味。這段音樂的主題是柴科夫斯基在烏克蘭鄉間旅居時,從壹位泥水匠處聽來的,小亞細亞的民謠觸發了作曲家的靈感,嚴格地說,《如歌的行板》誕生在那壹方水土風情的溫床之上。《1812莊嚴序曲》,妳聽到俄羅斯人民的吶喊了麽?怎會聽不到!他們熱愛自己的家鄉,他們不願屈服於外族的侵略——波拿巴的軍隊無權踐踏俄羅斯廣袤的土地,因此他們奮起抗爭了,和其他自尊、頑強、剛毅的民族壹樣。這部長達十八分鐘的史詩般的作品濃縮了俄羅斯氣質的精華,充分表達了壹種源自民族和人民內心深處的樸實情感。而柴科夫斯基的三大芭蕾舞劇在世界音樂以及芭蕾舞發展史上的地位更是非常之突出,就如同三朵盛開不敗的奇葩,在歷史的浩瀚長河中熠熠生輝。這三部舉世公認的佳作也是柴科夫斯基畢生音樂創作中最為後人熟知並深愛的作品,盡管這些芭蕾舞劇的首演並不成功。 旋律之王與梅克夫人 許多音樂類書籍和報章將柴科夫斯基的這三部芭蕾舞傑作看成是“旋律之王”與梅克夫人長達十三年“精神戀愛”的結晶。這個觀點似乎還應認真地考證壹番。《天鵝湖》是柴科夫斯基在認識梅克夫人的那壹年開始創作的,《睡美人》則作於1888至1889年間,這兩部作品好似二人十三年友誼的起點和終點。而《胡桃夾子》的完稿是在作曲家去世前的1892年,這部色彩斑斕的芭蕾舞劇似乎更像是作曲家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的壹次閃光。我珍藏著壹本五十年前由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的繁體《柴科夫斯基與梅克夫人書信集》,是1990年代初從小攤上淘來的舊書,壹直引為自豪。書信集記錄了“旋律之王”與梅克夫人奇妙的友誼和矜持的交往過程。 1876年,柴科夫斯基應梅克夫人之邀編寫了壹首小曲,從此開始了兩人之間的友誼。之後,梅克夫人壹直慷慨地贊助著這位才華橫溢的作曲家,性格孤僻的柴科夫斯基也得以更為專心地投入到他的音樂創作之中。可奇怪的是,二人竟從未謀面。惜惜然,這段終生沒有會晤過的友誼整整維持了十三個春秋。 梅克夫人曾經這樣表述:從前,我曾經很急切地想同您會面,但是我有壹種感覺,您越是對我迷戀,我就越不敢面對您。要知道,壹旦面對,我便會無法像現在這樣向您傾訴了。我寧願和您保持著距離,我寧願選擇思念,並在您的音樂中陪伴著您。 或許是富孀的真誠化為動力,或許是作曲家的自卑產生了距離;或許是距離又產生了美,或許是美妙的音樂最終將友誼升華。這壹切,今人已無從評說。 當他的心中充滿了激情,便將思想化作美麗的音符;當她想念他時,就到他的音樂裏去伴隨他。 爭論 在過去的二、三十年間,音樂界有關柴科夫斯基的爭論壹直不曾平息,那些書刊報載中的爭鳴文章真可謂口沫橫飛青筋暴露耳赤面紅,果然是樂此不疲,真可謂洋洋大觀也。其時,這種爭論的聲音已經存在了壹個多世紀,只是近些年來愈發刺耳愈發極端,並隨著壹些史實的得到考證而愈發明朗化了。 爭論的內容大致可分三個方面:其壹,是柴科夫斯基音樂的“旋律性”和“技術性”;其二,無非是柴科夫斯基的性取向;其三,則是作曲家的死因。 關於柴科夫斯基的死因,有壹種沿用了近百年的說法:霍亂。柴科夫斯基在壹次演出結束後誤飲了帶有病毒的水,因而患上了當時肆虐彼得堡的霍亂,並於九天後去世。直到1986年,英國人大衛.布郎在BBC的廣播專欄節目中披露了大量關於柴科夫斯基死因的研究結果,並認定柴科夫斯基的死與霍亂無關。而美國人菲.古爾丁則在壹本“小兒科”般的書中寫到:柴科夫斯基曾在壹次為掩蓋同性戀而莽撞結婚的簡短婚姻後企圖自殺。不論以上是見解也好是分析研究的結果也好,總有些觀點值得推敲,個中細節似乎還須得到進壹步的論證。從客觀角度來論事說話的也大有人在,比如著名的《新格羅夫音樂詞典》。這是壹部被愛樂人奉為“聖經”的音樂詞典,很具權威性,卻也難脫閃爍其辭之嫌。書中言道:幾乎可以肯定柴科夫斯基是服用砒霜自殺而死——請註意這裏的用詞:幾乎可以肯定。而不是百分百肯定——有關他死於霍亂的故事純屬捏造。 那麽什麽是可以肯定的呢?還得到音樂中去領悟:柴科夫斯基是個性情中人,自尊心極強。悲觀、憂郁之於柴科夫斯基是標誌性的。而前文提到的砒霜壹節尚能有據可查,因此便能推斷,霍亂純屬是用來掩蓋醜聞的人為捏造了。相比而言,中國的許多媒體報章包括壹系列的音樂教科書,在觸及上述敏感話題時總是寥寥幾筆壹帶而過,其“中庸”之道可見壹斑,想必“太極推手功夫”也著實厲害。如此這般做個老好人也不賴。 我在此想說的是:這些爭論的意義究竟何在?!而且是針對壹位已經作古百年的音樂巨人。歷史終究已成為歷史,任由時間去消化並證明壹切應是最明智的選擇。既然作曲家本人最終選擇了沈默,那麽我們也跟著沈默吧,即使妳知曉很多細節和真相,不說出來也不會被人當啞巴賣,更不必作“口沫橫飛青筋暴露耳赤面紅”狀罷。再說,還有那麽多美妙的音樂等著我們去聆聽再聆聽。還是省省心吧! 其時,當妳想靜下心來聆聽美妙的音樂,又會有另外壹種聲音開始叫囂了:推崇柴科夫斯基的人根本不懂什麽是音樂。這樣的觀點曾經盛極壹時,真是壹語雙關啊。前不久,我在某新華書店就曾看到過壹本這樣的書,出版公司和作者已經記不得了,不能或忘的是,書中將柴科夫斯基劃歸“平庸”作曲家壹類,且很少筆墨提及。不錯,柴科夫斯基的音樂結構上的確存在缺陷,《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便是壹例,梅克夫人當初就曾提出置疑。不知妳發現沒有,相對其它音樂體裁而言,老柴很少有小提琴方面的創作,他並不是全能的。《降b小調第壹鋼琴協奏曲》也是壹例,想當年作曲家為此還與那位魯賓斯坦前輩鬧了壹場不小的別扭,好在作曲家及時做了修改。可“奇怪”的是,上述兩部作品在今天“居然”都已成為不朽。真是諷刺啊諷刺,其“黑色幽默系數”絲毫不亞於當初關於瓦格納究竟懂不懂“對位法”的壹場鬧劇。 壹位作曲家之所以偉大,之所以不朽,是和他音樂的結構、技巧、色彩、表現力以及他本人的精神、思想、品格乃至獨特的個性密不可分的。也就是說作曲家在追求藝術的同時,不能失卻情感的真實,這壹點是重中之重。柴科夫斯基的情感世界是真實的、豐富的,哪容後人再來胡亂評判妄加指摘! 沈浸在美妙的音樂中,我所能體會的只有喜悅。老柴優美的旋律中有隨處可見的浪漫、熱情、憂傷,甚至還有煽情,這些恰是最令人感動並能喚起***鳴的所在。 如果壹定要劃成兩個壁壘分明、立場鮮明的陣營,那麽我是定要站在推崇柴科夫斯基的壹方的,決不茍且中立。 當年米蘭音樂學院對壹位作曲家如此評價:缺乏音樂才能。這句評語的“受益者”是誰?說來有些蹊蹺:意大利歌劇巨擎朱塞佩.威爾第是也!還是用事實來說話吧。我視野所及自有角度,只在此做些簡單的比照,以為雖顯粗淺,卻也能說明壹點問題。 先說馬勒。這位奧地利作曲家思想深邃,音樂結構繁復,他壹生的創作似乎都在圍繞著同壹個主題——天人合壹,具有柴科夫斯基音樂中少見的深思熟慮。需要註意的是,馬勒的後期作品也漸漸貼近平凡的生活,並歸於悲劇化了。 再說瓦格納。他是壹位對歌劇和管弦樂理念“大動手術”的革新者,他的音樂具備高超的技巧和龐大的支架,雖不乏旋律性卻多冗長、沈重,有令人生畏的窒息感。他是純粹德意誌精神的化身,他的音樂充滿智慧和心靈的頓悟。瓦格納的音樂代表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