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報》1933年2月25日收錄郁達夫文章《壹文壹武的教訓》。全文如下:
最近中國跟著兩個外國導師的課,壹個是文,壹個是武。
文當然是那個油腔滑調的老頭蕭伯納。他在北平對記者說:中國人的壹個奇特的特點是,他們對所有外國人都有難以置信的禮貌和善意,但在他們自己中間,他們總是那麽粗魯,總是打架。他補充說,長城和普通的矮墻沒什麽區別。
最近入侵熱河的是日本帝國主義的大炮和飛機。這些大炮和飛機也在微笑著對中國人說:妳們中國人對外國人真有禮貌,對自己人真沒禮貌。東三省讓出了幾千萬裏,現在這個熱河等妳拿到戰時公債,收了供養金,又要讓出了。它和長城壹起,原本是為了抵禦外敵入侵而建,現在卻成了外國人的堡壘和邊界。最後,它是中國人辛辛苦苦為外國人建造的壹道防禦工事。
壹邊想著所謂國難期間山東四川貴州的戰事,我真的不得不佩服這兩位洋導師講課的準確性。最後不得不抄兩句,改兩句舊詩,以表彰我偉大的中華民族的進步。
改《詩經》:兄弟貼墻,外迎。
李鴻章翁同龢詩抄:丞相合肥薄於世,軍機常熟荒。
改古人唱的長城詩:秦築長城勝於鐵。那時候的城市不知道有多難。在壹月的第三個晚上,把別人白白送去當戰壕是可憐的。
林語堂文章《秋天的味道》發表於《申報》1932 65438+2月1,部分如下:
秋天的黃昏,壹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著煙頭白灰下的紅光,微微露出暖氣,心裏的心情也會跟著藍煙,壹樣的輕松自由。瞬間,煙霧變成了壹縷壹縷的細絲,慢慢的消失了,但那壹刻,我心中的心情是壓抑在世間的,所以我沒有說當時的心情,只說當時的心情。我想再劃壹根火柴,把已經點了三四次的雪茄點著,但是因為白灰堆積太多,點不著。又是壹聲輕射,煙灰悄然落在銅爐上。它就像我此時用毛筆寫在中國紙上壹樣無聲無息,壹點聲音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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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申報》1933載有徐懋庸的文章《藝術理論質疑》,全文如下:
魯迅先生的翻譯據說是無法理解的。但我最近看了他翻譯的《論藝術》,我敢自信,完全理解下壹篇文章。
這是旅行家巴頓的《東非大湖遊記》中的壹段話。雲紋說:“當瓦揚安提阿的黑人經過他們敵對種族居住的部落時,他們不會攜帶武器,除非他們被自己的外表激怒。但在他們自己的家裏,他們都是武裝的,至少,用棍子。”
《論藝術》的作者普列漢諾夫舉了這個例子來說明達爾文所說的“對立的根源”,也就是他所說的“矛盾的沖動”。他還解釋說:“瓦揚安提俄克的黑人在不得不武裝的時候解除了武裝,而是向敵人表達:我遠離壹切關於自衛的想法,我完全相信妳的寬恕。”
我理解這個翻譯,不是因為它特別好理解,而是因為這段文獻中提到的事實擺在我面前,太親切了,所以我恍然大悟。
但是,我懷疑魯迅先生的翻譯有幾處錯誤。所謂“非洲”被當成“亞洲”,“黑人”應該是“黃種人”。至於“瓦央安提阿”,應該翻譯為“漢人”。
此譯本是根據日文版本重新翻譯的,因此此錯誤的責任可能由日文譯者承擔;否則,是普列日諾夫犯了錯誤;否則,就是巴頓先生的錯誤記憶,或者他有意為“漢族”隱瞞。
如果不是,那麽,非洲黑人中是否真的存在“瓦揚反”氏族,這個氏族在進化過程中是否與亞洲的黃種漢族有淵源?
《申報》1933九月15收錄老舍《勸友》壹文,內容如下:
狗是食肉動物,所以它們只能吃糞便。意識不能決定生命的狀態,但生命的狀態確實決定了意識的形式:雖然Max復活了,但我說出來也不容易!
我們的字典裏沒有“羞恥”這個詞。羞恥是抽象的,面包和女人是具體的。不信妳要擔心國難,七天不吃飯。恥辱是恥辱,但妳的“大象”被地獄之王帶走了。這是開玩笑嗎?相反,妳吃得舒服,喝得舒服,妳就會胖,妳的心就會寬。人家說妳是被征服的人,妳胖。哪個更接近生活的真實?生活中,小事剪不斷:根本沒有大事。記住這個,聰明的妳。面對現實吧,是因為有人說妳的大衫不好看而是紅的;日本人幾次打南京值得臉紅嗎?南京不是妳的私有財產——自然,如果妳在那裏有個小房子,那就另當別論了。別擔心,鬼混比什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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