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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資本論》第四卷邏輯問題的爭論,有知道的嗎

《資本論》第四卷邏輯問題的爭論凸顯認識發生學和歷史、系統現象之發生學的工作關系。

《資本論》第壹卷的邏輯:歷史發生學 2011-07 當代經濟研究

《資本論》第二卷的邏輯:系統發生學 2012-01 當代經濟研究

《資本論》第三卷的邏輯:現象發生學 2012-01 經濟評論

《資本論》第四卷的邏輯:認識發生學 2012-10當代經濟研究

進壹步的參考文獻:

許光偉:《資本論》第四卷邏輯問題的爭論,《馬克思主義文摘》2012年第12期

這涉及《資本論》和《保衛<資本論>》是怎樣的關系問題。

歸根結底,第四卷是認識史。如果不是從歷史角度,單純從邏輯角度就看不到《保衛資本論》是《資本論》的中國化,它們的繼承發展關系也看不到吧。該著全名是《保衛<資本論>——經濟形態社會理論大綱》(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

保衛資本論,回家,回歷史,回中國,經濟學文科也!

《保衛資本論》的工作內容·體例·結構安排:

工作內容:

第壹部分 行動的語境:批判和建構[總論]

第二部分 經濟形態社會理論地基:社會主觀批判[方法論和思想史批判統壹形態]

第三部分 經濟形態社會理論建築:社會客觀批判[客觀邏輯和主觀邏輯統壹形態]

第四部分 經濟形態社會理論運用:中國經濟學提要暨大結局[歷史和思想統壹形態]

下面有六篇內容:

第壹篇 總問題提出的背景、意義和策略

第二篇 馬克思主義工作地基:經濟形態歷史觀批判

第三篇 資產階級工作地基:經濟形態社會觀批判

第四篇 馬克思的批判邏輯:歷史批判之導入

第五篇 政治經濟學工作邏輯:《資本論》究竟怎樣煉成

第六篇 蘊涵中國歷史規定的批判邏輯:對馬克思革命的繼承和超越

工作體例:以發生學寫“解釋學批判”和“發生學建構”。

結構安排:簡單說,就是“1+19”結構,寫在前面和十九章正文。寫在前面,實際上就是該著的序言。

因而工作口號是:以文馭理,以歷史駕科學,諸君多努力,國學馬克思主義+中國經濟學。

我們根據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列國誌數據庫”提供的在線閱讀來回答問題。

《保衛<資本論>》第16章認識發生學(資本主義的認識·主觀邏輯發展)

(八)

考茨基持有工作幻覺的依據是,從實際的認識生產的進程看,資產階級的思想真值和思想假值畢竟是***存著的。這樣,歷史部分的邏輯就壹直備受爭議。可歸納出這麽幾個主要問題:(1)馬克思為什麽要單獨和先行寫作“歷史批判部分”?(2)由第壹個問題必然引出的思考是,歷史部分的性質究竟是什麽?換言之,意在追問《資本論》第四卷到底有無獨立邏輯?(3)由之必然歸結的壹個問題是,歷史部分和理論部分的關系究竟為何?是內在的,還是外在的?在這些爭議中,考茨基很明顯地站在了持否定性意見的壹方。但是,為什麽考茨基是錯的呢?

第壹個爭議邏輯:考茨基事實上認為(許多批評考茨基的馬克思主義者也如此認為),“之所以必須把歷史地批判性的研究工作當作馬克思創立經濟學說的起點,這也許是因為理論及其所根據的前提需要通過理論的歷史再現來加以驗證。”而針對“考茨基認為《剩余價值學說史》的使命在於提高古典政治經濟學”的觀點,——“實際上是抹殺了馬克思在政治經濟學中完成的而且正好是在《剩余價值學說史》裏鮮明地表現出來的革命變革”,盧森堡反駁說,不能“同意考茨基的樂觀主義的意見”,“他現在期待資產階級政治經濟學轉向更深刻地和更有效地研究各個古典學派”,而“馬克思的新著作,以其全部偉大意義和革命精神,只能從戰鬥中的無產階級身上取得生命力。”[124]

依據第二個爭議邏輯:考茨基順理成章地推論出,“這樣做,全書的重要部分,必須重新改作。”[125]以致可以說,“在形式上,它們是壹個完整的全體。”[126]考茨基工作的自然結果是從現成性上利用馬克思的材料,將其編成壹部“獨立性著作”。但是,“《剩余價值學說史》的結構同《資本論》前三卷的結構只在基本上是相同的。實際上,《資本論》第壹卷所研究的問題不僅在《剩余價值學說史》第壹卷,而且在第二卷、第三卷裏都得到了反映……最後,不論在《剩余價值學說史》的第二卷或第三卷裏,都可以看到與分析整個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和資本主義再生產有關的壹些材料。”因此,“如果馬克思著作的歷史部分的內在結構方面不是基本上再現他的理論部分的結構,那上述情況就不可能達到。”[127]

對於第三個爭議邏輯,考茨基的意見無疑是終局性的。即根據馬克思所寫出並遺留下來的《剩余價值理論》歷史材料,無論如何,不能作為“《資本論》第四卷”來安排:它們是作為與理論部分平行的寫作——理論史,從而只能當作“剩余價值學說史”來安排。考茨基誠懇地認識到:“在這個著作的整理工作上,我越是向前進,我越是明白,要照恩格斯的預期,把它編成《資本論》第四卷,是我的能力辦不成的。”因此,考茨基的總的看法是:“理論的歷史發展的敘述,在這裏,是全然放在壹個特殊理論及其展開的批判後面了。”[128]

考茨基的錯誤在於:第壹,不了解第四卷實踐的邏輯是範疇發生的認識機理,在這種意義上,它使認識範疇的生產實踐化,在思想領域貫徹認識由歷史生產的原則。考茨基混同了理論部分、歷史部分的不同的寫作性質和與之契合的不同的工作批判性質;據此錯誤認為,歷史部分絕對被動地契合於理論部分,將歷史部分在工作簡化的意義上降低為理論部分的附錄,在寫作目的上則矮化成簡單為理論“思想尋根”。考茨基認為,編出剩余價值學說史純粹為了尋求理論史上的連續結構,是馬克思向古典學派的“致敬”[129],而否認馬克思之於他們的思想上的革命性斷裂。進壹步為了表明:“馬克思的經濟學說不是在空地上生長出來的,它克服了那些使資產階級政治經濟學困惑不解的矛盾,它解答了人類社會發展的整個進程所提出的那些問題。”[130]因此,盡管考茨基懂得發生學,可那畢竟是歷史進化論工作意蘊的,而且深受達爾文主義束縛。他最終不懂得《資本論》邏輯在怎樣的意義上是屬於“發生學的”。盡管寫有《唯物主義歷史觀》皇皇巨著,但最終沒有能懂得如何以認識發生學把脈歷史;由於不懂得壹切存在究竟如何從它們自身的規定中生長起來,乃至不懂得社會究竟如何從歷史中生長起來,使這位馬克思的學生真正面對馬克思的手稿時很是犯難,缺乏對《資本論》進行審讀的能力,也就不能夠領略到歷史部分深層的邏輯意蘊。

第二,錯誤認為馬克思經濟學的“理論之根”在於資產階級古典政治經濟學。如此,馬克思經濟學被強迫地和它之前的經濟學壹致起來了,並在歷史方面(直至在認識方面)獲得統壹性。這是在尋找物質(生產力)拜物教的根據嗎?“請把這種‘理想主義’同李嘉圖的理論在‘這個不可相信的修鞋匠’麥克庫洛赫的著作中變成的粗野的物質拜物教比較壹下,在他的著作中,不僅人和動物的區別不見了,甚至連生物和物之間的區別也不見了。讓人們還去說什麽在崇高的資產階級政治經濟學的唯靈論面前,無產階級反對派所鼓吹的只是以滿足鄙俗的需要為目的的粗野的唯物主義吧!”[131]

這其實是考茨基字典裏的認識機理——理論發生的認識機理:抹殺馬克思在《資本論》中完成了的而且正好是在《剩余價值理論》裏表現出來的鮮明性思想認識變革。通過將歷史部分處理成歷史上的壹脈相承的文獻,從而也就可以從古典學派有價值的思想發展中再現出馬克思的思想。這是“古典再現”意義的經濟思想再造工程,是古典思想自身的發展,所以資產階級經濟學家應該感謝馬克思,是他幫助資產階級進行了理論改造,發展出對於他們而言原本是需要的正確性認識。這只是考茨基的壹廂情願的工作想法。對於資產階級而言,這當然意味著“真正的認識革命”完成。

對單純的社會主義者或作為李嘉圖主義的社會主義者來說,他們則整體表現出對於李嘉圖的誤解、對於李嘉圖理論的反對以及對於理論本身的誤解。比如萊文斯頓,把資本主義發展的對抗形式同資本主義發展的內容本身混淆起來,由此產生對生產力的資本主義發展成果的否定態度。甚至霍吉斯金也是如此。“萊文斯頓和小冊子《國民困難的原因及其解決辦法》的作者壹樣,表現為壹個禁欲主義者。在這裏,他本身又是為政治經濟學家的概念所束縛。沒有資本,沒有財產,工人消費的必需品便會生產得極其豐富,但不會有奢侈品的生產。”但是,只有把資本看作壹定的社會生產關系的表現,才能談資本的生產性。可見,“霍吉斯金的錯誤在於:在研究資本的生產性時,他沒有區別在什麽程度上涉及使用價值的生產,在什麽程度上涉及交換價值的生產。”[132]

應該說,“李嘉圖的理論在它自己的前提基礎上產生的對立面具有如下特點:政治經濟學,隨著它的不斷發展,——這種發展,就基本原則來說……越來越明確地把勞動說成是價值的唯壹要素和使用價值的唯壹[積極的]創造者,把生產力的發展說成是實際增加財富的唯壹手段,而把勞動生產力的盡可能快的發展說成是社會的經濟基礎。實際上,這也就是資本主義生產的基礎……在它證明價值規律既不受土地所有權也不受資本積累等等的破壞的時候,其實只是企圖把壹切和這種見解矛盾或似乎矛盾的現象從理論中排除出去。”進壹步,“這些政治經濟學家把社會勞動在資本主義生產中表現出來的這種壹定的、特殊的、歷史的形式說成是壹般的、永恒的形式,說成是自然的真理,而把這種生產關系說成是社會勞動的絕對(而不是歷史地)必然的、自然的、合理的關系。由於受到資本主義生產視野的局限,他們把社會勞動在這裏借以表現的對立形式說成和擺脫了上述對立的這壹勞動本身壹樣是必然的。這樣,他們壹方面把絕對意義上的勞動(因為在他們看來,雇傭勞動和勞動是等同的),另壹方面又把同樣絕對意義上的資本,把工人的貧困和不勞動者的財富同時說成是財富的唯壹源泉,他們不斷地在絕對的矛盾中運動而毫不覺察。”於是,“‘勞動,或者說,資本’——在李嘉圖的這種說法中,矛盾本身以及把這種矛盾當作等同的東西說出來的那種天真,明顯地表現出來了。”因此,“這實際上是從李嘉圖的觀點,從李嘉圖自己的前提出發來維護無產階級利益的壹切著作的最後的話。”[133]

猶如李嘉圖不懂得他的體系中的資本和勞動等同,同樣,考茨基也不會懂得馬克思所論述的資本和勞動之間的矛盾。說到底,“古典再現”不外乎是那些試圖無條件地追隨李嘉圖的社會主義學派的壹些幼稚想法。他們不懂得李嘉圖的理論事實上已經毫不留情地描述了資產階級生產方式的發展,以及這種發展導致的現實矛盾。“既然這些矛盾在李嘉圖以及其他政治經濟學家的理論中得到了理論上中肯的、盡管是無意識的表現,那麽,站到無產階級方面來的思想家抓住了在理論上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的矛盾,是十分自然的。”[134]因此進壹步,盡管他們決沒有把資本主義看作永恒的關系,並且也“把資本作為特殊的生產關系來描述”,不過按其內心的善良的願望,仍需將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歷史觀同關於資本只是“積累的儲備”的資產階級拜物教觀點結合起來,——“在這裏我們看到,政治經濟學這門實際科學是怎樣結束的:資產階級生產關系被看作僅僅是歷史的關系,它們將導致更高級的關系,在那裏,那種成為資產階級生產關系的基礎的對抗就會消失。”[135]在這裏,考茨基和其他社會主義者像瓊斯和蒲魯東壹樣,“壹般說來,他的批判是幼稚的”,實際上,“他甚至根本沒有掌握他要批判的那門科學的基本要素。”因此,考茨基在面對真正的庸俗經濟學家時不僅顯得異常地膚淺,甚至連資產階級理論家也不如(像路德,就比蒲魯東站得高、看得遠)。以至於僅能做到這壹步:“既能說明庸俗經濟學家是用什麽樣的方式來維護政治經濟學的各種範疇的,也能說明膚淺的社會主義……是用什麽樣的方式來攻擊這些範疇的。”[136]因此,考茨基實際上只曉得壹點:馬克思“提示了剩余價值學說的全部發展,壹直到那和他自己結合著的點”,即“在那裏,瓊斯完了,馬克思進來了。”[137]

第三,不能認識到歷史部分與理論部分乃是在深層邏輯的結構層面上進行“互現”,而以理論部分的整體邏輯性為要求拒絕承認歷史部分的“獨立邏輯”地位,復又以所謂文獻邏輯的獨立性為借口,實質取消了歷史部分工作邏輯之特殊性。通過這些手法,歷史文獻部分似乎“名”符其“實”了,成為關於歷史文獻的既受約束,又不受約束的壹個相對獨立的工作體系。總之,考茨基就是希望將“剩余價值理論”的歷史材料,建立為類似於資產階級經濟學在歷史方面的“教科書”那樣純粹的理論認識體系。考茨基決不能明白:“《資本論》的歷史部分是從邏輯方面完成對資本主義社會的分析,同時也是整個研究的起點……所以說,《剩余價值學說史》結構的特點是:馬克思的歷史批判性的分析同理論研究在這裏緊密地交織在壹起。”弄清楚這壹點,使我們有理由說:“《剩余價值學說史》絕不是經濟學歷史方面的教科書。”[138]

歸根結底,

保衛《資本論》時代來臨的三大標誌:

馬克思的航程乃是“歷史”到“邏輯”,再到“歷史”,即歷史唯物主義發生學。新世紀我們迎來”保衛《資本論》“時代。《保衛資本論》是對《資本論》邏輯的最新的中國化的概括和提煉。其認為《資本論》猶如《道德經》,從母說到子,這是基本邏輯。其深化了國內學者的資本研究現狀,從而使研究帶有原創性。創新性研究是這麽三條:壹,區分“對象”和“研究對象”;二,區分“物”和“事”;三,區分“物的科學”和“事的科學”。另外,《資本論》啟發我們: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區別不在於市場經濟。

“提煉和總結我國經濟發展實踐的規律性成果,把實踐經驗上升為系統化的經濟學說,不斷開拓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新境界。”

應該是發展《資本論》思想,以中國人資格書寫歷史的經濟理論。

因此,《保衛資本論》可作為《資本論》之提高讀本,以“中級或高級政治經濟學”身份作為中國經濟學之研究導航;以睿智的語言生產檢視政治經濟學批判和科學社會主義的建設行動,基於此歷史文化沈積和正值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進入深航期這壹偉大發展時刻,以探求馬克思主義經濟學暨中國經濟學工作邏輯為宗旨和目標,指導經濟形態社會特別中國經濟形態社會之理論建構。中國經濟學並不是中國經濟過去、現在、未來之直接理論反映,而是對世界經濟過去、現在、未來從民族工作語言角度上的壹個深刻性理論反映,彰顯出中國經濟的內在發展特質,其和以歐美代表的西方經濟的“同”與“不同”。本書是以中國人的思維方法寫就的經濟學方法論的專業書,對中國經濟學的工作要旨進行闡明,圍繞馬克思以後的時代發展邏輯,並全面梳理人類史前時期的發展邏輯,實質內容在於總結與探索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歷史成就,闡明中國歷史語境中的商品批判邏輯和資本批判邏輯。本書適用於各類經濟理論專業研究人員、馬克思主義經濟學愛好者、致力於中國經濟學的研究者和學習者,以及各經濟專業、歷史專業的大學生、《資本論》閱讀者和愛好者。

根據上述見解:

《資本論》第四卷實踐的邏輯是:範疇發生的認識機理。在這種意義上,它使範疇的“生產”實踐化,首要性地貫徹了“認識”由“歷史”生產的原則。歷史部分和理論部分的相互構成形成總的寫作邏輯,歷史部分確立了後續研究的理論指針。方法論意蘊是:(1)根據歷史生產方式的“自然生長”,顯露範疇的內核的生理結構——(剩余)價值;(2)由範疇生產上的層級運動,揭示“結構生長”的歷史性;(3)通過“理論”的總體生產,最大程度地彰明方法論批判和認識論批判的內在結合性,具象出政治經濟學批判的實踐工作路線。因此,它否決了考茨基非法編纂《剩余價值學說史》的錯誤要求。《資本論》整體上也就統壹了“兩種認識發生學”,即歷史(發展)的邏輯和認識(發展)的邏輯,統壹了歷史的方法與範疇的方法。這種整體性研究樹立了政治經濟學方法論的構造典範。

庸俗和膚淺的社會主義視線使考茨基停留在非批判的理論建構觀上,導致其堅持要將馬克思《資本論》的“入口”確立為理論學說的單純的平滑和順延。這種平面結構要求將理論部分和歷史部分看作是“兩條平行線”,並且是相互隔開的、各自執行不同的和特定的功能的兩個並行的線條。因而,誠懇地認識到:“在這個著作的整理工作上,我越是向前進,我越是明白,要照恩格斯的預期,把它編成《資本論》第四卷,是我的能力辦不成的。”考茨基的總的看法是:“理論的歷史發展的敘述,在這裏,是全然放在壹個特殊理論及其展開的批判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