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季節的關系,我來時園內空無壹人。馬超墓園分為兩個獨立院落。前壹個祠院主要以祭祀為主,只有主殿和兩廂側殿,房子也比較低矮,整個院子缺少通常墓園常有的樓、亭、臺、閣。後院是墓地,兩院中間有漢朝留下的惠渠,現在還在使用,渠上有風雨橋將兩院連接起來。
墓園內也是比較簡陋,歷來在墓旁的風雨亭、碑刻、寢殿此地皆無,只有石碑壹塊,上刻隸書“漢征西將軍馬公超墓”。到是墳冢上長出的壹顆有壹人抱不過來的古樹,如同墓園的主人,高傲、孤獨的俯視著來人。
還好,墓園管理處將園內的空地以移植了花木,使園內有了壹絲的生氣。但此時此刻,我壹個外鄉客,隔世的後來人,於年尾的初冬,衰草遍野的寒月,孤獨客來拜訪孤獨人,自有壹番淒楚襲心上,葉落人亡兩不知的感覺。
馬超是三國時代的英雄,壹個原因是因為他當時年輕,潼關戰曹操時,曹操當年57歲,而馬超才36歲,如此年輕就加入諸侯之列,而且在曹魏將領中,也僅許褚可與之匹敵。在潼關大戰時,曹操曾感嘆到:“馬兒不死,吾無葬地矣。”而在三國,曹操佩服的諸侯沒有幾個。
潼關戰役後曹操退兵時,楊阜曾勸曹操說:“超有信(韓信)、布(英布)之勇,甚得羌、胡心。若大軍還,不嚴為其備,隴上諸郡非國家之有也”。曹操東歸不久,馬超果然卷土重來,率領羌人、胡人襲擊隴西,各郡縣都起來響應,甘肅南部又據為己有。
但對馬超的評價,爭議頗多,有的文人墨客筆墨似刀,大加鞭韃。其指責主要有幾點:
壹個是幾易其主,馬超壹生的分別投靠過李催、曹操、韓遂、張魯、劉備,認為不忠。
還有占據壹方,“悉令領其眾,寇掠三輔”,如同賊寇,是為不義。
再就是戰曹操並不像《三國演義》所講的是為父報仇,與歷史的事實恰恰相反,是馬超父馬騰還在曹營任職,馬超置自己的父親和家人於不顧,舉兵造反,是馬超逼死其父,“超勇而不仁,見得不思義,不可以為脣齒,”這是不孝。
還有到了蜀國,沒有什麽戰績,推論這是馬超自傲和劉備猜忌的結果。
歷史的事實真是這樣嗎?讓我們撥開迷霧,還原其真相吧。
三國時期的戰亂在中國歷史上有過多次,但逢新舊朝代的替換都會出現泥沙俱下、群雄並起的局面。那個年代無所謂道德,所流行的是實力。不是妳吃掉我,就是我並吞妳。以實力為後盾的集團就是軍閥。
軍閥的壹個特點是小集團利益至高無上,這就造成軍閥之間聚散無常的局面。馬超作為壹方諸侯,他也脫離不了那個歷史範疇。當時各諸侯都是軍閥,所不同的是有遠見的軍閥或者挾天子以令諸侯,或者千方百計擴大勢力範圍以自保,沒有遠見的軍閥以武勇見長,胳膊粗力氣大,馬超就屬於這種頭腦單純類型的人物。
世人指責馬超父親在朝當政,馬超舉兵反叛,是為不孝,是對歷史的誤解。
曹操在赤壁失敗以後,退回許昌積蓄力量,當時周瑜氣勢正盛,向孫權提出的戰略是聯合西北,***圖中原。可惜的是周瑜逝世過早,也就只有建議沒有行動。但此建議曹操肯定是警覺的,西北表面臣服朝廷,實際是針插不進,獨立性極強,並且西北當時還沒有做大,分為數塊勢力範圍,相互攻伐,為了避免兩面作戰,也是利用諸侯分裂的絕好時機,曹操看準了解決西北的機遇。
此前為了表示歸順,馬騰帶著兩個兒子來到朝廷做官,而留下馬超占據原來的地盤。不但他,其他的軍閥的家屬也在朝廷有親屬。表面看好像是曹操對西北的愛撫,實際上是西北軍閥的人質。
西北軍閥正是有人質在朝,表明順從的心跡,所以盤踞壹方,無所憂慮。
西北軍閥表面是臣服的,曹操要討伐,沒有借口,只能找事挑起激變。曹操想了壹個辦法,就是越過西北軍閥,討伐漢中的張魯。
關中諸將見曹操舍關中而遠征張魯,懷疑他的目的不在張魯,而是用伐虢取虞之計。有人上表勸阻曹操,提醒說軍隊這樣過路西北軍閥的領地,馬超等人心懷疑慮,肯定要造反的,殊不知這正中曹操的下懷。
曹操大軍壹動,關中十路諸侯皆反,擁兵十萬,屯據潼關,抗拒曹操。
還有壹事也能佐證,在潼關曹操、韓遂、馬超在陣前見面,曹操認識韓遂的護將閻行,而閻行的父親和馬超的父親壹樣都在曹操陣營任職,曹操威脅的對著閻行說;“不要忘記做孝子呀。”話是對閻行說,但旁敲側擊主要是給在旁邊的馬超聽的。
而馬超也知道在曹操手裏有短處,雖然和曹操戰事已開,馬超還屢次建議曹操割地議和,這說明馬超是被動的開戰,並不想打這場戰爭。
這樣的被迫的戰爭,欲加之罪,妳能說馬超不孝嗎?最後馬超父親、弟兄壹家300余口在鄴城被殺。要想避免,他馬超只有交出軍權,才能延緩馬騰生命的結束,但絕不能保證以後的生命安全。
還有人說馬超到劉備陣營沒有受到信任,被劉備原荊州集團的老班底架空,窩囊而亡的。
翻開蜀國的戰爭年表,建安19年(公元214年)夏,馬超逃離張魯,投靠劉備。當時劉備正在攻打成都劉璋,久攻不下,見馬超在劉備陣營,不到十天,懾於馬超的威名,劉璋便打開北門投降了劉備。這是馬超到劉備陣營立的第壹功。
215年,劉備與孫權解決荊州糾紛,曹操攻張魯,劉備趕緊回援,此年無戰事。
218年前,劉備在積極著進行軍事準備。只有曹操和孫權於217年進行了合肥攻防戰,這就是著名的張遼大戰逍遙津的戰鬥。
218年劉備進攻漢中,馬超和張飛壹道,作為側翼配合漢中戰役,兵出隴西。由於馬超對隴西熟悉,此事劉備安排無可挑剔,戰略上解除劉備攻漢中的後顧之憂。
219年,發生了關羽兵敗荊州的事件。此後,劉備的註意力轉向東方,而馬超始終據守漢中,把住蜀國的北大門,直到222年馬超病逝,馬超在劉備集團效力只有8年時間。
從此歷程看,不存在對馬超重不重用的問題,漢中是四川的命門,能安排馬超在此,足見對他的信任。
但這樣馬超死時才47歲,為什麽英年早逝呢?
早年馬超的諸侯地位並不比劉備低,按資歷要遠高於關、張等人,地位的轉變肯定對心理是個沖擊。而且曹操殺其父親、兄弟,在隴西由於部下楊阜叛變,被楊阜將妻兒老小全部殺害。兩次滅門,父親、妻子、兄弟均慘遭殺害,其壓力將拌其終生。有壹事,馬超當年未與曹操作對時,他妾的弟弟叫種的居留在三輔。馬超兵敗來投劉備,他弟弟已先在漢中。正旦,種向馬超祝壽。馬超搥胸吐血,說道:“壹家百口,同日喪生。如今剩我二人,還祝賀什麽!”正是這種家庭壓力造成馬超常年的心理壓力,郁郁寡歡。
章武二年(222年),馬超去世,亨年四十七歲。臨終,馬超上書劉備:“臣門宗二百餘口,為孟德所誅略盡,惟有從弟岱,當為微宗血食之繼,深托陛下,余無復言”。其言之悲,字字見血,其聲之哀,撼人肺腑。
可惜的是馬超去世過早,由於他在西涼的威名,對以後諸葛亮六出祁山將有莫大的作用。有馬超在,不會出現“街亭”失誤。所以公元227年,諸葛亮上表北伐曹魏,經馬超墓,令其弟馬岱掛孝,亮親詣墓致祭,激勵三軍將士化悲痛為力量。劉備稱贊馬超:“信著北土,威武並照”,諸葛亮評價馬超:“兼資文武,雄烈過人,壹世之傑。”
這是對馬超由壹個地方割據的軍閥轉變成為復興漢室的重要將領的中肯評價。
馬超墓祠 - 簡介
馬超墓祠
馬超墓位於勉縣城西兩公裏處的108國道旁,西與武侯祠毗鄰,是三國重要文化遺跡之壹,1992年被列為陜西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馬超字孟超,東漢右扶風茂陵(今陜西興平)人,伏波將軍馬援之後,其父馬騰東漢末為征西將軍,後人衛尉,馬超即領騰部,稱“征西將軍”。公元211年,馬超與韓遂、成宜、李堪等十部在關中起兵反對曹操,與操激戰潼關,在黃河與渭水之間曾多次擊敗曹操,曹操曾說:“馬兒不死,吾無葬地也。”在曹魏將領中,僅許褚可與之匹敵,故有“三國英雄數馬超”之說。
後來,曹操采用賈詡之謀,離間韓、馬,迫使馬超退守隴西壹帶。揚阜說他:“甚得羌、胡心。”公元214年,敗於揚阜,奔漢中依張魯,轉事劉備。劉備圍成都數十日不得下,馬超兵到“城中震怖,璋即稽首”。
公元219年,劉備奪取漢中,馬超等上表立劉備為漢中王,劉備封馬超為“五虎上將”之壹,位與關、張並列。公元221年,劉備稱帝,遷馬超為驃騎將軍(三品),領涼州牧,鎮守陽平關(今勉縣老城),公元222年病卒於任上,就地安葬,時年47歲,溢曰:“威侯”。
公元227年,諸葛亮上表北伐曹魏,經馬超墓,令其弟馬岱掛孝,亮親詣墓致祭,激勵三軍將士化悲痛為力量。劉備稱贊馬超:“信著北土,威武並照”,諸葛亮評價馬超:“兼資文武,雄烈過人,壹世之傑。”
馬超墓、祠占地20余畝,被漢惠渠隔為兩院,墓北祠南,有風雨橋連結。墓區山水清幽,祠區廟貌煥然。墓家為漢制覆鬥型,周長90米,冢高8米,蔚為壯觀。有墓碑二通,壹在墓前,壹在祠前108道旁,內容皆同,上刻隸書“漢征西將軍馬公超墓”,為清乾隆(公元1776)年兵部侍郎兼副都禦史、陜西巡撫畢沈所書。
馬超墓祠北依雷峰山,南臨漢江河,隔江與定軍山下武侯墓相對應,與武侯墓、祠***同構成壹組三國文化遺存群體,豐富了漢中三國文化遺跡的內容。有山門、影壁、廂房、大殿、風雨橋、垂花門等多處建築,風格皆為清代宮式構造,其大殿宏敞、瑰麗,神龕上馬超塑像頗有“扶風勇略冠當年”之雄姿。民國十七年(公元1928),馮玉祥將軍在馬超祠前豎碑壹通,上書曰:“千古英名基事漢,壹篇遺疏痛仇曹。”
馬超墓祠千百年來負有盛名。焚香祭祀者,吊古懷今者,參贊拜謁者,絡繹不絕。為迎接西部開發高潮的到來,政府多方籌資,給馬超墓祠以高度關註,現已對外開放。相信馬超墓祠壹定會在西部經濟建設中發揮它的歷史、文化作用,體現它的科學和經濟價值。
另壹馬超墓位於新都區五四村,是縣文物保護點。明代四川按察使楊瞻為馬超墓立碑,鐫刻"漢故征西將軍馬公諱超字孟起之墓",清代馬維祺始建棟宇三楹於墓前為祠,並書碑壹通。今祠毀,碑存。碑文不全了。[1]
馬超墓祠 - 位置
馬超墓祠 漢中知名景點
馬超墓祠位於武侯祠對面偏東200米,是馬超真墓。占地20余畝,被漢惠渠隔為兩院,墓北祠南,有風雨橋連結。墓區山水清幽,祠區廟貌煥然。 [2]
馬超墓北依雷峰山,南臨漢江河,隔江與定軍山下的武侯墓相對應,千百年來負有盛名。
位於四川成都市新都區(2002年1月1日,新都縣撤縣設區,屬成都市管轄)城南三裏處桂林鄉馬超村。曾為縣文物保護點。 馬超字孟起,陜西興平縣人,三國蜀漢名將,被封平西將軍,卒後追謚威侯。 明代四川按察使楊贍、成都知府王九德、新都知縣邵年齊等,為使馬超墓不致湮沒,乃於墓前立碑,道旁立華表。清代雍正十二年(1734),知縣陳銘在馬超墓四周立界石,嚴禁在界內樵采、耕種、侵葬。道光十七年(1837),知縣張奉書又重新丈量墓地,***三畝壹分七百四毫。墓周栽植柏樹,砌築圍墻,招佃看守,春秋祭掃,並在道旁重立“漢故征西將軍馬公諱超字孟起之墓”標誌碑,以壯觀瞻。 清代保護馬超墓最著者,當推四川提督馬維祺。他曾在法越之戰和川邊平叛中屢立軍功。宣統元年(1909),馬維祺到川北巡視軍務,見馬超墓園傾圯、碑字漫滅,感觸神傷,乃慷慨捐資,在墓前重修了獻殿三間,親自書寫“英風常振”匾額,撰書《馬公墓誌》刻石以存,使馬超墓再具規模。 馬超墓坐北向南,封土高約6米,直徑約12米,墓後有環狀土丘,古柏森森。墓室寬約3米,深約10米,內有石門、石案、石棺臺等,雕刻精美。馬超墓早年即被盜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