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小時候看過金庸的書《劍》。
白白搬了前輩那麽多磚,就想起了兩句話。
第壹,乾隆初遇陳家洛時,於佩的碑文上寫著“強則屈辱,深情不長久,謙柔如玉。”當時只是覺得意境挺深,故意寫了下來。過了很久才知道,這句話之所以被稱為“武俠與漢語的獨特話題”,是因為沒有人能找到出處。
有些做好事的人翻遍了百家四書五經,也只找到幾個字。《國風*秦風*小容》中有“說起君子溫潤如玉。”《易經》第十五爻有個“謙君子”,但僅此而已,無論如何,也造不出壹個完整的句子。
另壹塊從《書劍》裏撿起來的磚,不是老金寫的。
這首歌應該大家都很熟悉。
“蒼茫的悲哀,無邊的搶劫,短促的歌聲,缺少明月,陰郁而美麗的城市,有碧血。藍有時盡,血有時滅,壹縷香魂不絕。是啊,它變成了壹只蝴蝶。”
讀了多年的《書劍》,在我快忘記的時候,突然又遇到了。
春天的壹個下午,因為覺得老師不可愛,我逃課去圖書館睡覺。為了睡個安穩覺,我找了壹本民國初年的《大清史》,隨便翻開,就像“壹場浩浩蕩蕩的愁,壹場浩浩蕩蕩的劫”!
這是原文:
“都城陶然亭東北有壹冢,還是費翔的埋葬地,故稱湘中。孤墳三尺長,四周鮮花環繞,旁邊立著壹個小土堆。書名是:‘蒼茫愁,無邊劫,短歌結局,缺明月,陰慘淒美城,有綠血在其中。藍有時盡,血有時滅,壹縷香魂不絕。“是的,是的,這是壹只蝴蝶。”"
作者用簡潔的筆觸和優雅的語言生動地描述了血和痛苦。
小字雖美,墓中之美,臺前幕後,早已不為人知。寫這個小字的花葬人也淹沒在滾滾紅塵中。
傳說這是香妃墓,其實是錯的。如果是所謂的香妃之墓,那麽甘龍就不應該借助朝臣之手來立墓。至於他自己,雖然字寫得好,但筆力達不到這種境界。而香香是皇妃,應該葬在東陵,不會淪落到京郊(據考證,費翔會葬在東陵)。
多年來,我偶爾讀到這是容若埋葬愛情的妃子的地方。如果是他寫的,也是合理的。名人壹般都容易難過,但這並不意外——但還是未經證實。
浪漫的過去之後,地球上的業余時間就有了孤獨和迷茫。
鹹豐年間所作的《花月痕》對湘中有詳細的描述:“京師繁華美麗,天下第壹。都城東南有個秋瑾碼頭,碼頭上有個亭子,就是著名的陶然亭,是百年前水務大臣江藻所建。環顧四周,數十座城市和鄉村,盡收眼前,別有壹番瀟灑風塵。亭子在左邊花廟附近,以綿竹為墻,還有壹個小亭子。亭外三尺有孤墳,春日埋花,或埋校書。”
薛濤被唐人稱為“女校書”,所以後人也稱脫俗的妓女為“校書”。“葬玉”,即“葬骨”。而孤葬也說明這個女人沒有家族墓地可歸,她也不是妾。魏秀仁的“校書”說比較可信。
再往前追溯,1927所寫的王浩遠《清宮史》,還在說“乾隆皇帝委托翰林院編纂編輯,刻在石碑上,說明她有千古遺恨。”但《同治三年十壹月十六日日記》李次明《嶽茂堂日記》說,此詩是丹陽人張生藻為紀念曲阜快雲所作。由於張是帝國,而這個詞又與妓院有關,所以他不肯留下自己的名字。
按理說是張生造為她作詞,但不符合鹹豐八年寫的《花月痕》的記載。
唉,湘中湘中,除了壹個小字,什麽都糊塗了。
經過幾年的春秋,我只看到我們的首都擠滿了愛管閑事的人,而妳卻是孤獨、無助和貧窮的,滿山都是紅葉,滿是淚水。
如今,陶然亭東北金秋墩南坡的繈褓香葬已經看不到了,石碑也不見了。
這可能是60年代盜墓的結果吧!
據說現在只有北京圖書館還有湘中碑的碑。我想把下面的題詞記錄下來:
北洋題字“湘中”。這個字是篆書。碑文:“大難臨頭,哀鴻遍野。短歌結尾,月亮不見了。這是壹個美麗的城市,有壹個遊戲編寫協議。藍有時盡,血有時滅,壹縷煙不絕。是還是不是?變成壹只蝴蝶。”以上是隸書。之後有“湘中碑殷碑文”五個小字。後來有七絕行書,詩中說:“風雨飄零,美夢迷離,桃李盡去,重讀花間,不堪回首。”
(碑文來源於北京的《孤魂兄弟》抄本,與清朝正史有所不同,但從節奏上看,似乎清朝正史合適。)
我記得瓊瑤好像在《還珠格格》的第二步裏用過這個詞,還譜了曲唱,也是給費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