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爭霸以來的世界棋壇的王,只有壹個,那就是李昌鎬。
不妨從時間,空間兩個視角加以透視。
李昌鎬統治棋壇的時間,是最長的,這壹點最為明顯。我國習慣把棋手分輩,諸如龍輩,虎輩,豹輩等等。聶衛平那壹輩,還沒有輪的上和石佛對壘;馬曉春那壹輩+常昊那壹輩是被石佛統治得最沒脾氣的兩代,到了古力、孔傑們,雖然趕上了石佛走下坡路的當口,都不敢說有多麽絕對的把握。看了前兩天的LG決賽,孔傑贏的相當驚險,孔傑的賽後感言比較客觀:我贏在年輕。
再說空間,石佛在韓國國內的業績自不用多說,創造了壹個又壹個別人無法企及的記錄,把老師的頭銜悉數搬過來的時候,也就自然而然地控制了韓國圍棋;國際大賽的成績,前無古人已成定論,後無來者的可能性也很大;三國擂臺賽的表現,簡直就是壹個神話。所以,空間範圍無所不包,唯壹說不清的,就是和山下,羽根他們下兩日制的比賽會發生什麽事。
其師曹薰鉉,戰績也很輝煌,尤其是國內成績,更是壹部巨典,人稱圍棋皇帝。但比起徒弟來就遜色多了。曹燕子棋雖厲害,但他的盤外招也是盡人皆知的,凡有這種毛病的,都說不上很地道。相反,李昌鎬在這方面,堪稱楷模。這壹比,又拉大了距離。
還有哪個可以拿出來比比的?聶衛平是咱們的棋聖,可謂功高蓋世,否則也受不起如此浩蕩的牌匾。只是老聶的功勞,最多<或=昌鎬成就展覽館裏,最小那個房間裏的東西。雖然說,壹場系列戰爭的勝利,足夠壹輩子享用,但是,只有到了神的境界,才能超脫於“享用”,那個境界的字典,根本沒有這個詞匯。
當然,聶的成就有其獨特的歷史意義,更主要的是體現在它的社會價值上。它喚醒了圍棋故鄉的人們對這壹古老智慧的熱情,打敗日本比打敗任何國家都更容易激發民族自強感和民族自豪感。它掀起了圍棋的熱浪,催生了壹批又壹批,壹代又壹代的圍棋人口。包括時空在內的千千萬萬圍棋愛好者自不用說,當下名蓋衛平的常昊、古力、孔傑們,與聶的影響也有著密切的關系。毫不誇張地說,聶衛平的勝利,誘發了壹個火紅的圍棋時代,從這個意義上講,封聖也說得過去。
中韓兩強的地盤上,上述二人以外,很難選出第三人,日本人裏面就更難找了。
輸給孔傑後,我這位心目中的王,已是八連亞了,就連這壹紀錄,也透出了世界次高峰的厚重和威風。就好像珠穆朗瑪旁邊那座低壹點的山峰,在那裏,常昊也曾呆了很久,不過他是仰止珠峰,找不到路徑,多次攀登均無功而返,不得不呆在那裏,因為那裏畢竟距離常昊渴望的頂峰最近,他還沒有放棄。
李昌鎬的情況則是截然不同,他在珠峰上已經呆的太久了,相當壹段時間裏孤獨求敗,寂寞難耐,後來只因精力不濟,又為了尋找愛情,才走下巔峰的神壇,呆在次高峰上迷惑地打量下面的世界。
所以,同是幾連亞,實質內涵卻有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