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系閃語族的壹個分支,沒有元音字母,只有22個輔音字母,其文字從右往左書寫
。許多文學作品和文獻是用這種語言創造出來的,今日則主要保留在《聖經》、死
海古卷和大量猶太教法典及文獻之中。
公元前70年,羅馬人毀掉了猶太人的都城耶路撒冷。猶太人被逐出家園流落世
界各地。他們使用寄居國的語言,致使希伯萊語作為口語逐漸消失(但作為書面語
繼續存在)。
19世紀後半葉,有壹個猶太人決心復活希伯萊語。他是立陶宛猶太青年埃裏澤
·本·耶胡達。1879年,耶胡達發表論文《事關大局的問題》,認為在現代世俗世
界同化的壓力下,猶太民族作為壹個**民族而生存面臨大問題,而***同的語言和
***同的家園,是猶太民族存在的必要條件。為了保證民族延續和民族復興,猶太人
必須重說希伯萊語。
耶胡達決心在與其他猶太人交往時只說希伯萊語。他的第壹個孩子成了近2000
年來第壹個把希伯萊語當做母語來說的孩子。1884年,他開始編輯壹份周報,進壹
步宣傳他的思想;同時,為了證明古語能夠新生,供現代社會使用,他著手編纂壹
部字典,並積極擴展詞匯量。1890年12月,他組建了壹個希伯萊語委員會(即今希
伯萊語研究院)以發展這項事業。
後來,耶胡達找到了壹些願意實踐他語言思想的誌同道合之士。他不僅要求他
們積極使用希伯萊語,還堅持要這批拓荒者的子女把它當做母語來學。
不錯,當時巴勒斯坦地區的猶太學校都講授希伯萊語,但是僅作為壹種了解宗
教和經書的古語來講授。所以,耶胡達的要求對於祖居聖地的猶太人和定居多年的
拓荒者來說,影響甚微。不過,年輕的移民們急於開創壹種嶄新的生活,許多人樂
於讓孩子去學這種未曾實踐過的語言。
在這個萌芽的教育體系中,建立希伯萊語的嘗試所遇到的困難不難想像,正如
當時的老師所言:“氣氛濃重壓抑。難以想像和描述第壹顆種子是怎麽種下去的。
我們像啞巴,結結巴巴的,要手和眼來幫忙。”
經過艱苦的摸索,到第壹次世界大戰時,巴勒斯坦地區全部使用希伯萊語的幼
兒園、中小學和專業學校已達64所。
終於,入學的兒童把自己看成了希伯萊語事業的擁護和保衛者。曾有這樣壹個
報道:有人從壹個小女孩手中搶走壹個布娃娃。才上學壹個月的女孩吃了壹驚,抓
住那人的衣袖,用希伯萊語叫道:“還給我!還給我!”那人裝作聽不懂,要女孩說
意第緒語,但女孩堅持說希伯萊語,寧可因此失去布娃娃。
第壹次世界大戰前夕,德國的猶太人慈善機構出資在海法市籌建壹所技術學院
(即後來的海法理工大學)。規劃者認為,由於德語是國際公認的語言,新學院中
講課要用德語。消息披露後,巴勒斯坦地區猶太人舉行了壹系列的示威、罷工、罷
課和抗議集會,開學典禮被迫推遲。
同樣,其他學校也開始用希伯萊語講授全部課程。到第壹次世界大戰末,技術
學院以希伯萊語為唯壹授課語言;第壹代說希伯萊語的家庭也出現了。1925年,希
伯萊大學的創辦成了全民族的大事。
據1916—1917年間統計,巴勒斯坦地區8.5萬猶太人中有3.4萬人把希伯萊語當
做第壹用語或日常用語。有意義的是,其中農業定居村和特拉維夫市75%的兒童及3
3%的成年人說希伯萊語。希伯萊語的延續得到了保證。
1923年9月29日,英國托管當局承認了希伯萊語的地位:“阿拉伯語、英語和希
伯萊語為該地區的官方語言。”
雖然希伯萊語在1948年5月以色列國建立前後還經受了多次挑戰,移民數往往超
過了原有居民數,然而希伯萊語作為存活語言的地位從未動搖。
現在,希伯萊語是以色列國的正式語言,500萬人使用。
猶太人壹向是我敬畏的民族,雖然我不同意他們的壹些做法,但不可否認,他
們是壹個偉大的民族,如果他們有十億人,那將是壹股多麽可怕的力量!反觀我們
中華民族,我們真應該感到萬分羞愧,我們的民族自尊心也非常強,可是,幾乎都
是建立在虛幻的基礎上的,當我們被問到我們為什麽愛我們的民族、愛民族的什麽
時,我想絕大多數人都會感到底氣不足,因為我們實在沒有太多值得驕傲的資本。
(其實,愛國不需要太多理由,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窮,誰都應該清楚。)我們
忘記歷史,否認現實,如浮萍壹般,無根無依。當真正需要為國家和民族做些實實
在在、有遠見的事的時候,則壹哄而散,很難做成功!反而是那些傷害國家和民族
的事情我們做得太多了。新文化運動時,是中國思想大開放的時期,也是中國傳統
文化受到極大破壞的時期,我們推倒了傳統思想道德觀,也沒真正建立西方“先進
”思想文化,有的只是壹些亂七八糟的思想怪胎。中國的語言文字當時也受到了嚴
重沖擊,壹股全面否定漢字,全面推崇字母化的歪風狂吹不已。世界上還沒有哪個
國家和民族這麽惡毒地咒罵自己的語言文字的,幸虧他們的險惡目的沒有得逞,然
而遺毒甚深,至今陰魂不散,看看現在在中國,英語就是壹等公民,漢語只能算二
等、三等。英語真的需要被推到如此高的位置嗎?我表示懷疑。不光是語言,我們
的傳統思想道德,傳統生活習慣,民族服裝等都被扔得差不多了,不可否認傳統中
有糟粕,可是我們連占大部分的精華都壹起丟掉了,這些才是我們民族真正的根啊,是真正超越時空和政治偏見的民族向心所在。死亡了2000年的希伯萊語能夠復活
,我們才丟了幾十年的東西什麽時候才能撿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