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的四個故事,我大概描述壹下:
故事1:有個可憐的底層勞動者si在了馬路上,臉上被壹破蘆葦遮了,路過的行人很冷漠地看著且沒有半點悲傷。
作者很是不解,為什麽壹個同為人類的生命就這樣逝去了,就因為是陌生人,大家都在看熱鬧,“臉上的筋肉也都冷靜而弛緩”而作者顯然不是這樣的人,他看不慣周圍人的冷漠,也不知道怎麽與人述說自己的悲哀,唯有壹個人獨自悲憫與感傷這個同時代人的生命的逝去,感嘆於生命的脆弱,我們生而為人,卻這樣不明不白地躺在馬路上,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結局,也許,這個時代,太多這樣的人,人們見慣不慣,乃至於全世界都是如此,壹條生命的逝去,竟不能引起壹個人的同情,推己及人,不敢往下想了。
故事2:同學間多年不見,再次見面是在四五年後,作為上下級同事,本來作者想要好好的敘敘舊,沒想到同學跟他已經生分了,這讓他有點受不了這種感覺,雖然作者感覺到同學不應該感受不到他的熱情,可是同學也會感覺今時不同往日,上司與下屬之間還是有距離的,作者作為上司,他可以跟同學下屬套近乎,但是同學下屬如果不懂規矩,也去提過去的事,以為還可以如兄弟壹般相處,但是同學下屬應該是先出來體驗過社會冷暖,作者的感傷有道理,他同學下屬的“敬而遠之”也情有可原,這在現在的社會太正常了,早知道早好。
故事3:壹個華人捕頭,在上海的電車上盾著壹張人見人怕的臉,就好像沒有什麽事能引起這人的興趣,直到那位追趕電車的小腳女人向前掙紮這跑向電車的樣子,引起了這捕頭的興趣,他看到女人抓住了電車的鐵柱又滑下去,踉踉蹌蹌沒趕上車還摔了壹跤,這捕頭饒有興致地叫道:“哦——呵!”然後大笑,嘴裂開,露出大金牙。
這樣的人是很令人討厭,本來以為他是漠視壹切,原來不是,他喜歡看人受苦,這樣能讓他高興,就像看戲壹樣,這樣的人作者覺得“憎”,我想大部分也會跟他壹樣。
故事4:因為作者年紀輕輕就去學校做了教務主任,同事都是熟人,但是大家卻都和他生分,特別是有壹個資歷很老的老師,對上課安排表有意見,就到校長辦公室去告狀,說話很難聽,可能是看不慣壹個比自己年輕這麽多人給自己安排課程,是故意找茬,蔑視的眼神讓人受不了,作者於是辭了職。
這些故事在我們生活當中或多或少會遇到,不足為奇,人性的善與惡,自古有之,坦然面對也許我們能少些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