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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是怎樣為自己的夢想努力的

 小時候的他曾在大年三十到別人家討餃子吃,經濟上的貧困給他的少年生活留下慘痛的記憶,父親過於嚴厲的約束也使他備受壓抑。莫言6歲進校讀書,曾因罵老師是"奴隸主"受到處分。小時候這種壓抑的心理特征給他後來的小說創作有很大的影響。  莫言酷愛讀書到了癡迷的程度。小學三年級時就讀了《林海雪原》、《青春之歌》、《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等作品,受到文學啟蒙。小學五年級時開始讀四大名著中的《三國演義》、《水滸傳》,"文革"爆發輟學在家,無書可讀的時候他甚至讀《新華字典》。  1976年,21歲的他加入解放軍,歷任班長、保密員、圖書管理員、教員、幹事等職務。1981年開始小說創作,處女作為《春夜雨霏霏》,後又發表了《枯河》、《秋水》、《民間音樂》等作品,之後進入解放軍藝術學院文學系學習。1985年,在學校學習期間,莫言發表了中篇小說《透明的紅蘿蔔》,引起了文壇的註意。  第二年,莫言發表中篇小說《紅高粱》,反響強烈,深受讀者喜歡,被推選為《人民文學》1986年"我最喜愛的作品"第壹名。有學者在研究新時期文學時指出,《紅高粱》可謂壹部具有開拓意義的作品,由此,歷史題材的小說有了壹種全新的視角與筆法。  在經歷《紅高粱》的寫作高峰後,莫言壹路尋求突破,創作了大量中短篇作品及《酒國》、《豐乳肥臀》等數部極具分量的長篇小說。  2006年12月15日,"2006第壹屆中國作家富豪榜"重磅發布,莫言以十年345萬元的版稅收入,榮登作家富豪榜第20位。2007年9月11日,"中國作家實力榜"發布,由包括朱大可、謝有順、陳曉明在內的十位文學評論家***選出了58名作家上榜,其中莫言以9票高居榜首,余華、史鐵生、阿來和王安憶以6票同居次席。  2009年,在北京圖書訂貨會上,他又推出新作《蛙》,該作品於2011年獲得第八屆茅盾文學獎。2011年11月,中國作家協會第八屆全國委員第壹次全體會議投票選出中國作協第八屆全委會副主席。希望采納小學生的作文,成了中學生的範文    莫言只是小學畢業,沒有上到初中,可是,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他的作文曾被拿到了中學生的課堂裏宣讀,作為壹種學習的範文。    莫言的作文很棒,記得第壹次引起老師註意的作文,寫的是壹場五壹國際勞動節的學校籃球比賽。每逢“五壹”,小學裏就舉行體育盛會,有乒乓球、標槍、跳高、賽跑。寫作文的時候,同學大部分都是走馬觀花,流水賬壹樣把各種運動項目都寫壹遍。他另辟蹊徑,別的比賽壹筆帶過,把絕大部分筆墨專門寫籃球比賽,寫怎樣搶球,怎樣運球,怎樣投籃,受到了老師贊揚,當作範文全班宣讀。    莫言受了表揚,壹下子興趣就上來了,天天盼著上語文課,因為那是他出風頭的時候。後來,他經常在作文中虛構故事,而他的小學作文還被拿到中學裏宣讀,給中學生當範文。他回憶說,自己文學的開竅比別人多了壹份覺悟,那就是對“虛構”的重視。    小時候推10圈磨才準看1頁書    莫言嗜好讀書,小時候冒著家長懲罰的風險讀書,甚至出力推磨換書看,推10圈磨才能獲準看1頁書。在訪談時,中央電視臺主持人董倩問:“您不能推1圈磨就看1頁書嗎?”莫言大聲說:“我願意人家不願意啊!”    莫言仍然記得讀《青春之歌》的那壹天,朋友只準他借書壹天,不管看不看完,第二天必須還書。怎麽辦,他跑到壹個草垛上躲了起來,放羊這個“本職”工作被放到了壹邊,羊兒餓的咩咩叫,他讀得忘乎壹切,氣得母親要打他。    就是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中,莫言讀遍了周邊10多個村莊的書籍。壹天之內讀完了的《青春之歌》,他至今記憶清晰,還記得書中的壹些段落。回想以前,已經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莫言先生感慨:“那些回憶都變成了我寶貴的資源。”    妳們用眼睛看書時我在用耳朵閱讀    諾貝爾文學獎評獎委員會授獎詞的關鍵詞之壹,就是莫言作品中的“魔幻現實主義”。其實,這種熏陶從莫言的幼年就開始了。拿他的話說是:恐怖故事聽多了,經常感到恐懼,嚇得割草都割不著。可是,越恐怖越想聽,越想聽越恐怖。    漫長冬天,無以為樂,他就在村子裏、炕頭上聽恐怖故事,聽多了自己都亂尋思。恐怖故事方面,比如,壹個漆黑的夜晚,壹個人在橋頭走路,聽到背後有人嘿嘿笑,可是回頭又沒有人。自己亂尋思方面,比如,壹天晚上,莫言在自己的大門口,仿佛看到遠處田野裏有壹個橘黃色的球,被兩只狐貍拋來拋去。    當然,還有很多土匪豪傑的故事。這些民間故事、傳說,最後都成了莫言創作的素材。壹位幼時夥伴說:“咱小時候聽到的那點兒事兒,都上妳的書裏去了!”在與同行交流時,莫言曾驕傲地說:“妳們在用眼睛看書時,我是在用耳朵閱讀!”    我看到野草燃起來,心裏就高興    在接受專訪的時候,莫言透露了自己的壹個愛好:喜歡到田野裏,河灘上,把枯草燒成灰,壹來讓它們變成灰肥,二來也滿足壹下自己“想做點兒壞事的沖動”。莫言說:“在田野裏燒草,既很快樂,又不犯法!”    這種獨特的快樂,其來有自,絕非偶然。莫言從饑荒年代走來,“記憶最深的就是餓”,沒糧食的時候,村民都挖野菜吃,有人因此得病、死亡。不僅糧食匱乏,連燒火的野草都是壹個大問題,都弄不到。所以,今天的莫言回到鄉村,看到田野裏的稭稈,河灘上的野草,都枯萎在那,沒人收撿,自己的心裏油然而生壹種感慨:“哎呀,這些東西怎麽都堆在哪裏沒人要?”    所以,當莫言走近這些昔日的柴草,他就喜歡點火。他說:“我看到野草燃起來,心裏就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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