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醉花陰以“愁”開頭,以“愁”結尾。
《醉花吟》始於悲,初雲:重陽無陽,難登高,詩難展,亦是憂;老公遠,壹個人喝酒,這也是煩惱;秋風蕭蕭,菊殘人老,此三憂也。三種惆悵的思念匯聚壹處,借酒澆愁,醒後更加抑郁。
在《慢聲細語》這本書的結尾,透露出壹個字“煩惱”。詩人試圖賦予它更深、更廣、更重的內涵:喪夫之痛、亡國之痛、守寡之痛、被貶之痛,以及當時壹個女人的所有無奈與無奈...這些內涵不指望別人完全理解,因為那是詩人自己的生活。
2.“憂”的精神不同,人的形象也不同。
《醉花吟》裏看到的哀怨是迷蒙而華麗的,《慢聲》裏看到的哀怨是孤獨而悲涼的。
《醉花吟》通過描寫壹個多愁善感的多才多藝的年輕女子的悲傷狀態,畫出她悲傷的面容,描繪了她在重陽節對遠方丈夫刻骨銘心而委婉的相思之情。
這首詩首先描寫了憂郁的狀態,勾勒出壹個思鄉女子徘徊於室內,滿懷憂郁的憂郁狀態:白天寂寞難耐,晚上失眠,黃昏東裏飲酒。再畫壹張愁容:“人比黃花瘦”,人與花爭瘦,我與人相融,把離別的思念寫得透徹。
《聲慢》通過設置壹個悲傷的場景,傳播壹個悲傷的場景,表達了壹個孤獨的寡婦因失去家庭和丈夫而遭受巨大痛苦的孤獨和悲傷的心情。
先把難過的情境設定在字裏行間。用七對疊音詞來描寫環境的荒涼與淒涼,烘托了壹個喪偶女子回首尋找的孤獨與淒涼狀態,描繪了她從中吸取教訓時“煩惱由此而來,無法斷絕”的心理過程。重新整理悲傷的風景:乍暖還寒,晚風匆匆,舊日雁渡,黃花遍地,梧桐秋雨。景滿悲,聲在心間。
3.“黃花”和“酒”相似,只是心境和心情不同。
《醉花吟》中的黃花“暗香滿袖”,象征著詩人自己的美好歲月。雖“人比黃花瘦”,但仍有孤芳自賞的心境,還有詩酒自適的瀟灑。
在《聲慢》裏,是“黃花滿地堆。現在誰能摘?”花開花落象征著人事的悲歡離合,既表現了詩人晚年孤獨漂泊的處境,又隱含了對生命垂危的傷感。
《醉花吟》中的酒是相思的載體,是才情的伴侶。詩人在酒中品嘗到了思念丈夫的感覺,抒發了自己出眾的才華,表達了壹個年輕貴族女子的閑愁。
《聲慢》裏的酒,是涼薄的安慰,是生存的壹點寄托。詩人想用酒溫暖自己的身體,溫暖自己冰冷的心,可惜這點小酒不如《風急晚》溫暖。酒不能融化詩人心中的冰霜。
4、寫秋風黃昏,寫情懷很不壹樣。
前者是“幕卷西風”,後者是“遲來急風”。
能卷起珠簾的西風當然不是微風,詩人只是簡單的描繪了壹下畫面,充滿了想象和聯想。也許西風幕讓詩人產生幻覺:遠道歸來的丈夫跳了進來,給了自己壹個巨大的驚喜;也許我以為,有壹次他們倆都把窗簾卷進房間,像在我面前壹樣談笑風生;也許風是善解人意的,催促詩人留在寒冷的夜晚,因為黃昏已晚...詩人用圖畫輕聲說話,用心回應,富有詩意。
而《來晚了,風急了》直接而明確地表達了他的感受:風中難存壹點溫暖;在突如其來的風中,回憶變成碎片,如落葉無處可寄;在疾風中,悲傷難以駕馭,只好任其如柳絮般流淌;這是匆忙中最難的事,我又瘦又無家可歸...如死亡的孤獨和悲傷,使詩人無意對文字作任何審美的影響或修飾,直接面對前景,直接表達自己的感受。
前者是“黃昏後東籬飲酒”,後者是“梧桐瀟瀟,黃昏滴水”。
前者有“人約黃昏後”的潛在寓意,黃昏似乎是詩人等待的起點。黃昏時分,我們要按照心中的約定,來到東裏隔空問候。雖然思念的人不在身邊,但“壹種相思,兩地閑愁”,戀人之間的親情,應該是可以隔空感知,心中有數的。即使不能“千裏之外”,黃昏時也可能千裏之外。
後者的《黃昏》似乎是詩人苦難的終結。就像我之前說的“妳壹個人看著窗外怎麽會黑呢?”意思是時間很難得到,樹葉來了又下雨,獨自熬過黃昏很難,但如何繼續熬過黑夜,是更深的痛苦,更大的煎熬。所以《慢聲細語》中的黃昏充滿了徹頭徹尾的冷酷與絕望,而《醉花吟》中的黃昏卻還留有壹絲浪漫甜蜜的想象。
《醉花吟》是李清照夫妻早年幸福生活的寫照,卻又彼此依戀,是壹首憂郁、辛酸、相思的告別曲。《聲慢》是李清照後期備受折磨、漂泊壹生的縮影,是壹首沈重悲涼的生死情歌。兩首詩都是關於悲傷的,但它們表達“悲傷”的方式不同,“悲傷”的內涵不同,意象也不同,這既是詩人情感和生命歷程的真實記錄,也是時代變遷的有力佐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