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變之後,男二號躲在皇宮禦花園的老虎區——他為什麽不怕老虎?因為他是法師!
老虎區人跡罕至,他躲在裏面,很孤獨。每天只能用魔法馴服老虎來玩來打發時間。有壹天,他突然看到老虎區的鐵絲網圍欄外有個女人在蕩秋千。他躲在假山後面靜靜的看著,然後愛上了她。
然而,這個女人是第壹位的。當男二號愛上女壹號,註定是壹段悲傷的感情。
好了,這個情節我看完了。
當我構思他愛上她的那壹幕時,直覺上覺得女壹號壹定在這裏搖擺。
因為美女蕩秋千的畫面太美了!
接下來,我想談談中國古典詩詞中“蕩”的意象與美的關系。
首先,晚唐以前,“蕩”與美並無特殊關系。
畢竟蕩秋千是壹項受歡迎的娛樂活動。為什麽只有美女才能蕩秋千?所以盛唐的詩那麽多,沒有壹個詩人專門描寫美女蕩秋千。杜甫的“十年行將引遠兮,萬裏蕩風俗同”,王維的“飛鳥之行,蕩出垂柳”都把蕩秋千描述為壹種普通的體育活動,詩風很正。
當然,積極向上,意氣風發,這是盛唐詩歌的主旋律。但在風雨飄搖的晚唐,大家都不積極,意氣風發。這時候有個詩人叫韓沃,喜歡在詩裏寫女人,他還開了壹個詩派,叫“香體”。他寫了那麽多艷情詩,在品味女人的美方面當然很有心得。
於是他敏銳地發現,揮桿與美感的結合,可以形成非常和諧美好的形象。所以他寫了幾首關於秋千和美女的詩。而且風格也從盛唐時期的積極昂揚,變成了晚唐時期的落寞悲涼。
當然,他的詩不是很好,但他畢竟是第壹個吃螃蟹的人。
到了宋代,“蕩”在宋詞中出現的頻率更高。據統計,“蕩”字在全唐詩中出現48次,在全宋詩中出現226次。
我們知道,唐詩和宋詞都是中國文化的巔峰,但它們的整體風格卻大相徑庭。唐詩宏大,宋詞含蓄;唐詩向外發散,宋詩向內收斂。總的來說,唐詩的作者給人的感覺是走遍天下,宋詞的作者給人的感覺是賓至如歸。
在我看來,這種文化差異與他們所處的歷史環境不同有關——盛唐時期,國力強盛,當然向外傳播;宋朝軍事實力不行,經常被周邊少數民族欺負,只能呆在家裏。
秋千作為壹項室內運動,自然開始引起詩人的註意。而且當時程朱理學興起,倫理道德約束變大,社會風氣也不再像唐朝那樣開放。女人大部分時間只能待在家裏。所以秋千和美女開始越來越多的聯系在壹起。
下面選幾首我最喜歡的和蕩秋千有關的歌詞。
前面說過,宋朝的女人已經不能隨便出門了。年輕女性,當然要藏在閨房裏。李清照詩中的姑娘(大概是她年輕時的自己)不能出門,只好在家蕩秋千。看到客人來了,她趕緊從秋千上跳下來,因為裙子在秋千上飛,不太優雅。“露濃花稀,汗淡衣透”,形容了蕩秋千後少女的青春氣息。
女生看到客人後害羞好奇的表情寫在後面,就不詳細分析了。簡而言之,這首詞寫的是姑娘蕩完秋千見到客人時的樣子,充滿了活力和芬芳。
既然美女蕩秋千的場景那麽好看,男人當然想看。但是男人不能大飽眼福的看著別人在自己家裏遊蕩。最多只能隔著墻聽聽秋千上女人的笑聲。這種心情被蘇軾刻畫得淋漓盡致:
這個字裏的男人站在墻外,聽著墻裏蕩秋千的美女的笑聲。直到美女不再搖擺,聲音聽不到,男人還是不走,還在抱怨!可見美女揮魅力。這個詞,當然也是滿分。
然而,美女秋千並不總是如此可愛的形象。有時候,兩者結合起來,會顯得很悲傷。比如歐陽修寫的這首詞:
這個詞裏美女的老公可以整天出去鬼混,她卻只能被關在屋子裏。她當然沒心情蕩秋千,於是“含淚問花,飛過秋千。”註意這裏秋千的形象,隱約透露出女人對自由的渴望。這個詞肯定還是滿分。
好了,別說古詩詞了。在現代,蕩秋千當然是壹項過時的運動,但很多藝術家並不能理解“美人蕩”這壹形象的美。
比如老版電視劇《三國演義》中,為了刻畫丟西姆的故事之美,導演特意安排了丟西姆蕩秋千的故事鏡頭,而旁邊的呂布看得入迷(記憶中的印象無從考證)。
那麽,為什麽揮桿和美女結合的時候,形象那麽美呢?
我認為原因如下:
首先,擺動可以表現出美的輕盈。這很好理解,因為如果壹個美女太胖,秋千可能會斷;
其次,搖擺能體現女人的年輕和活潑。飛舞的裙擺和擺動的繩索都有優美的節奏;
最後不得不提的是,無論是女性搖擺的姿勢,還是秋千的擺動,都包含了壹定程度的性意味。這裏就不多說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了。
簡而言之,“美女秋千”就是這樣壹個形象:它展現了女性的美麗、青春、活潑和對自由的渴望,也展現了萌芽中的春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