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霜中,老木蒼伯無限悲涼。
詩的最後壹句對聯,顧瑛自怨自艾,以無限的悲傷結束了整篇文章。此時詩人已年屆四十,已到了不惑之年,故說“白頭”;且不說傷害今天,但“掛過去”是含蓄而有意義的;“風霜”指自然之物,比喻社會現實,壹語雙關;而“老木滄波”就是包裹詩人形象的外衣。充滿了悲傷和仇恨,可謂“壹幕難寫。例如,在目前,它包含了無盡的意義,這可以在文字之外看到”(歐陽修6月1日的詩,引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