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當我失掉了所愛的,心中有著空虛時,我要充填以報仇的惡念!
賞析:該句飽含對於殺了自己心愛的隱鼠的貓從而見到貓就要虐待的痛恨之情,用“有著”、“充填”等詞將情緒——空虛等虛無縹緲的東西用實物化的角度描繪出來,使表達形象化。
2、人呢,能直立了,自然是壹大進步;能說話了,自然又是壹大進步;能寫字作文了,自然又是壹大進步。然而也就墮落,因為那時也開始了說空話。
賞析:本句用排比的句式,循序漸進,層層遞進,條理清晰,然而到最後壹個分句來個急剎車——“進步”轉入“墮落”,接著又緩緩道來緣由,讓人感覺余味猶存,無法自已,耐人尋味。
3、打狗的事我不管,至於我的打貓,卻只因為它們嚷嚷,此外並無惡意,我自信我的嫉妒心還沒有這麽博大,當現下“動輒獲咎”之秋,這是不可不預先聲明的。
賞析:作者用有些含蓄又有些戲謔的語氣深刻的陳述自己對於“打貓”的看法,將貓擬人化,實則暗喻某些人,使某些人的虛假面具赤裸裸的揭示出來。
擴展資料:
在《狗·貓·鼠》中,現實與過去交織難解。遙遠的回憶和近況和當下壹齊湧向心頭。平穩的敘述又有鮮明的立場,義正辭嚴之中似又有某種自嘲。
作者追憶了兒時仇貓是因為以為它吃了自己心愛的隱鼠。但作者的真誠之處就在於他又主動地為自己壹貫討厭的貓翻了案,坦言是自己錯怪貓了,“那隱鼠其實並非被貓所害”。盡管如此,作者也承認,“和貓的感情終於沒有融合”。
作者就事論事,毫不遮掩,顯得真實可愛。在《朝花夕拾》之中,無論是過去的魯迅,還是現在的魯迅,都是壹個真真實實,可感可親的魯迅。
作者寫到現在仇貓的理由時,表現出壹貫以來的洞察力和對國民劣根性的把握。他說貓捕鼠雀,“總不肯壹口咬死,定要盡情玩弄”,他看出貓有“壹副媚態”,
並說“假使它的身材比現在大十倍,那真不知道它所取的是怎麽壹種態度”,真是入木三分。
另壹方面,魯迅在寫狗,貓,鼠時,旁征博引,列舉了日耳曼人的童話,日本“貓婆”傳說,北史記載的“貓鬼”,民間傳說中的“八戒招贅”,“老鼠成親”等,信手拈來,展現出很寬的知識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