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記?月令中有“菊花開黃花”的說法。據說王安石和歐陽修之間有壹個關於菊花的文案。根據《西青詩話》中的記載,王安石寫過兩句詩:“園中風雨黃昏,殘菊滿地。”歐陽修看完後笑著說:‘花兒都落了,唯獨菊枝枯穗。’因為劇裏說‘秋英不似春花,為報詩人細細唱。’龔景(王安石)聽說了,說:“妳不知道楚辭裏的‘夜宴秋菊’嗎,歐九未嘗不學。”(作者案例:《楚辭?在離騷的句子中,“木蘭早落,秋菊晚落”,“落”在英文中的意思是“盛開的花”,而不是“菊花的花瓣落在地上”。石在《菊譜序》中指出,菊花有落花落,花瓣密,花瓣不密。也有人指出,菊花初開時只能吃,雕謝了就不能吃了。所以王安石回答歐陽修的問題是不合適的。這個故事在明代馮夢龍的《警世》中也有記載,只是詩中略有不同。不管真假,我們至少可以從中了解到壹點:菊花確實有落地的品種,但很少;絕大多數菊花只是枯萎在枝頭,並沒有倒下。
詩人愛菊花,不言而喻。菊花可以種在花盆裏,也可以種在地上。種得多了,環顧四周,高低錯落,層層疊疊,自然會有“堆得滿地都是”的感覺因此,“滿地都是黃花的堆積”就是作者眼前的景象:菊花當季,壹簇簇盛開的菊花滿院都是。
那麽,“憔悴損”的題材是菊花嗎?不完全是。易安夫婦誌同道合,回班喝杯茶鬥書,傳為佳話。這兩個人彼此深深相愛。即使只是分開,李清照也留下了“簾卷西去,人比黃花瘦”(《醉花吟》)這樣壹句纏綿的話。易世貞在《瑯琊集》中提到:“易安以重陽醉花陰之言,表誠意...“清朝的時候很難承受離別之痛,現在怎麽才能消除離別之痛!眼前,黃花似水昨日,但物是人非。所以“憔悴失落”的主語是“我”。這是詩人自己的處境:看到這遍地盛開的菊花,想起早年與丈夫攜手出遊的甜蜜;現在孤獨了,哈格德。面對這種情況,為什麽不讓詩人傷心呢?
於是,自然就有了壹句“現在誰還能摘?”這也算是詩人的內心獨白吧。或許當年,清照夫婦有壹種“采菊東籬下”的閑情逸致;也許是趙明誠曾經親手摘下盛開的黃花,插在清兆的鬢角。但此時此刻,詩人怎會有當年采菊的興致?緬懷過去和現在的情緒非常明顯。比如“落雁傷心,卻是故人相識”,常常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起“誰在雲中寄錦書?”“雁”字歸來,西樓月滿。
在“音慢”二字裏寫黃花(菊花),既是愛情裏看到的壹幕,也是把有意的壹幕變成愛情的壹筆。總結起來,這三個字可以理解為:“菊花遍地開,詩人卻滿心痛苦憔悴,無心采摘此時此地盛開的菊花。”作者覺得這樣更符合整個字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