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傅天琳
在田野,母親
妳彎腰就是壹幅名畫
粘滿麥稭的臉龐
疲勞而鮮亮
銀色夜晚的柔情
來自壹座草房
我們家永遠蔥綠
來自母親的靈魂
永遠地開放
兒孫般的玉米和谷穗
壹代代湧來
將妳圍成壹座村莊
在母親博大的清芬裏
我只有壹粒綠豆的呼吸和願望
傅天琳先生的這首《母親》是押韻詩,但韻腳並沒有裹腳布,寫得依然細膩、清新、自然,情真、意深,這足以證明詩歌的形式並不是判斷詩歌好壞的標準,詩歌的發展需要解放思想,解放思想就是解除對詩歌形式的片面追求或苛刻的要求。作為母親的傅天琳先生對“母親”的刻畫,著手於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