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
夜色闌珊,綠籬荒蕪,冷香在秋水。
我記得在山裏見過妳,在石墻裏陪過妳。
“晚熟”和“冷香”都是秋菊的雅號,但生在荒郊野外的水岸,壹定是野菊。兩點問題語言優雅,對仗工整。細膩地傳達了野菊花單薄孤傲的性格。壹個“荒”字,足見其偏僻與寂寞。
既然沒人管,被冷落,自戀有什麽好處?所以不如隱居山林,與清風為伴,與蟋蟀為伴,心靈純凈,享受生活。“我記得在山裏見過妳,在石墻裏陪過妳。”是這種情緒的自然表達。
詩中詠野菊花,但通篇沒有壹個菊花字,卻句句不離菊花。野菊的長相並不出奇,也不偏僻,但她的高尚品格難道不完全令人欽佩嗎?在這裏,野菊花被人格化了,詩人在《晚霞》和《冷香》中直觀地認識了自己,不知道哪個是菊花,哪個是我。我忘事,創造壹個沒有我的境界。是詠花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