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琴舊作相思曲,別後經年不忍聽。
流落皆難尋故地,相逢惟待到幽冥。
光陰盼睇窗前影,日月漸濡鬢上星。
命定還君千斛淚,今生盡灑在長亭。
鑒於張氏如此有文化,我非常相信她對當下歌詞和詩之間錯位關系的中肯判斷。歌詞兒在壹首歌裏頭占多重的地位,這是我長久以來壹直在思考的課題,而現實情況確實也比較復雜。如果壹首歌節奏旋律編曲人聲有硬傷,歌詞兒寫出花兒來也未必能入耳;同時也有壹些詞兒寫得實在漂亮,讓人牢牢記下了這首歌,甚至孕育成壹代金曲;當然還有壹些歌,別的都還好,就是詞兒著實太差,讓人怎麽也喜歡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