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我們認為作者寫這首詩並不只是為了從總體上表現黛玉的多愁善感,而壹定要研究它的深刻含義,那麽我們自然會發現壹些問題。首先,無論是《秋總在我心中》、《再會》,還是《代別》,樂府裏壹直都有壹個特定的內容,就是只寫男女離鄉送人的傷感。詩中的“離”“離愛”“離人”之類的詞就更沒用了。從借用前人“淚燭秋屏”的詩詞和《春江花月夜》的原詩來看,都是寫男女分離的。可見,很難說“黛玉沒什麽感覺”,因為她過去的生活經歷。我覺得這個只能寫了。這種預感在《失傳手稿》後半段寶玉被抓被拘留和黛玉去哪兒的情節中得到印證(見《紅樓夢》《咒眉葬花》等詩詞賞析)。曹雪芹的詞就有這種草蛇灰線的特點。《紅樓夢》中黛玉的悲劇結局是:“妳眼中能有多少淚水,妳怎能阻止秋天流向冬春?”芷顏齋讀到的瀟湘館後期場景是:“落葉蕭蕭,寒氣蒙蒙。”這些在這首詩裏也有提前描述。
小說裏,黛玉剛寫完詩,寶玉就進來了。下面描述的主要細節是:黛玉先是說寶玉像個漁夫,然後失言,把自己比作“畫上畫下,戲裏打扮的漁夫”,從而臉紅。對此,壹絲不茍的批評道出了作者這樣寫的用意:“精彩的文章!讓黛玉直截了當地告訴夫妻,不過是‘畫’和‘裝’。這是流言蜚語,但卻是不祥之兆。所謂‘畫中愛寵’是真的。誰說不是呢?”這個評論對我們理解作者寫這首詩的意圖不也同樣有啟發嗎?
在壹個刺骨的秋夜,壹個病重的女孩的悲痛是苦澀的,她悲傷的心情就像壹個濃濃的黑夜。這個姑娘,就像壹朵嬌嫩的花,壹個人住在瀟湘館,在漆黑的夜裏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窗欞,想著自己慘淡的人生經歷和慘淡的未來,怎能不心痛。“怎樣才能幫助秋天的風雨快點到來,打破秋窗的秋夢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