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時期的詩人,即使懷才不遇,也依然會有理想和渴望;盛唐的詩人有壯大的情懷和報國熱情;中唐時期,雖也有劉禹錫和李賀這樣的豪邁性情,但更多的作品開始關註於日常。
白居易,受杜甫影響較多,他的詩 或補查時政,抨擊時弊,或敘寫深婉,真情貫之,或吟詠性情,刻繪山水。
提到白居易,壹定繞不開《琵琶行》。
提到《琵琶行》,就想起當年領著我第壹屆學生,表演《琵琶行》的場景。當時田大人扮演了白居易,到江蘇任教的小潔,扮演了琵琶女。也許教他們六年,能帶給孩子們最深刻記憶的就是這次情景劇演出。畢業後田大人第壹次來看我,非常驕傲的對我說:“宋老師,我是我們班第壹個背下《琵琶行》。”這是孩子壹生寶貴的經歷,這是孩子壹生自信的源泉之壹。
在前不久,我們年級排演了杜甫的《聞官軍收河南河北》。那麽以後還能排演什麽?有,那麽這樣的詩,便屬於詩史吧。當然,這些也並不在我的考證範圍,這只是我的感覺。
白居易本來少年有誌,想要兼濟天下,但是卻不得不獨善其身。所以看到琵琶女的“平生不得誌“,才會“江州司馬青衫濕“。琵琶女彈奏的樂曲婉轉跌宕,情緒起伏非常大,是因為他在用音樂表達心情,白劇《琵琶行》起伏也很大,那是因為白居易在用詩歌表達心聲。
許多被貶之人會郁郁不得誌,像柳宗元,壹首“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寫盡了自己在被貶之後的淒涼與孤寂,但是白居易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既然不能兼濟天下,便選擇獨善其身。對於這壹點,我是特別佩服。
在《江州司馬廳記》壹文中,他有內心獨白:“惟司馬,綽綽可以從容於山水詩酒間。”
他覺得自己雖然有愧於白氏子弟,但是司馬這個職位時間很寬裕,領著俸祿。還可以在山水風光間飲酒吟詩,樂而不倦。人生就要時時處處給自己找樂子,白居易做的好!
在這壹時代,他寫出來的詩詞也是輕松的。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康震老師覺得白居易文字看似輕松,其實不輕松。我倒持相反態度。
言為心聲,悲傷的心寫不出快樂的文字。限於囹圄的心寫不出豁達遼闊的文字……所以白居易此刻,應該是在享受真正的輕松自在,因為他活的通透。
杭州有壹座白堤,還有壹桌蘇公堤。蘇公堤是蘇軾所建,但這白堤不是白居易所建。不過,他們兩個在這裏不僅造就了壹個又壹個文學傳奇,同時為政壹方,造福壹方,卻是千古佳話,代代傳誦。
後記:
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很快的從壞情緒中走出來呢?心裏迷迷糊糊的想著,竟摔倒了,疼是真疼,不過,似乎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