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傳統節日的中華頌詩歌
中秋小散文(1) 今夜,是誰在仰首天空,把心中的思念折成千紙鶴,橫越星際。這是壹個多麽溫馨的時刻,所有望穿秋水的目光,都曲曲折折成壹條思鄉路。而渴望團圓,是百揉不碎的心情,濃凝千古。 (2) 中秋月圓。每到中秋佳節,親朋好友都會匯聚在壹起,賞月吃月餅,***度良宵。 中秋節又稱仲秋節、八月節或追月節等,流行於全國眾多民族中的古老的節日之壹。農歷八月十五恰值三秋之中,故名中秋節。 中秋節可以追溯到遠古時代。《周禮 春官》就有“ 中秋夜迎寒 ”、“ 中秋獻良裘 ”的記載;北宋正式有了“中秋節”的說法。孟元老《東京夢華錄》雲: “ 中秋夜,貴家結飾臺榭,民間爭占酒樓玩月 ”。 中秋佳節,人們最主要的活動是賞月和吃月餅。每逢中秋夜,人們都要擺上月餅、西瓜和蘋果等水果,斟滿美酒,團圓子女,***同賞月,暢談美好感受,***舒眷眷真情;另外,中秋節人們還要品嘗香甜可口的月餅。俗話中說:“八月十五月正圓,中秋月餅香又甜”。月餅最初是用來祭奉月神的祭品,後來以月之圓兆人之團圓,以餅之圓兆人之常生,用月餅寄托思念故鄉,思念親人之情,祈盼豐收、幸福,都成為天下人們的心願,月餅還被用來當做禮品送親贈友,聯絡感情。 我國地域廣袤,風俗各異。中秋節的過法也是多種多樣,並帶有濃厚的地方特色。 在福建浦城,女子過中秋要穿行南浦橋,以求長壽;廣東潮汕各地有中秋拜月的習俗,主要是婦女和小孩,有“男不圓月,女不祭竈”的俗諺;陜西省西鄉縣中秋夜男子泛舟登崖,女子安排佳宴。不論貧富,必食西瓜。中秋有吹鼓手沿門吹鼓,討賞錢;江蘇省無錫縣中秋夜要燒鬥香。香鬥四周糊有紗絹,繪有月宮中的景色。也有香鬥以線香編成,上面插有紙紮的魁星及彩色旌旗。上海人中秋宴以桂花蜜酒佐食。 提及中秋佳節,人們還會記憶起儲娥奔月、吳剛伐桂和玉兔搗藥等神話故事,它們使中秋節充滿了浪漫神秘的色彩。 話說中秋,由古至今。時代已變,環境已變,過中秋的氛圍也淡漠了許多,可是,唯獨不變的是濃郁的中秋情。“但願人長久,千裏***嬋娟。”願天下人團團圓圓,和諧美滿。 [清明散文]柳如絲.月如鉤 月,如鉤,冷清美麗。 打開昔日的照片。最熟悉的壹張是:母親笑著,和她的學生們在柳樹下合影留念。 那時我還在上小學,就與他們混得很熟,許多綽號還是我取的:“蛤蟆”姓賴,“彎弓”喜歡貓腰,還有“回鍋肉”,“孔夫子”……。他們常常帶我去宿舍裏玩,給小人書看,送好吃的給我。 母親在中專教語文,她偏愛古文和魯迅的作品。很早識字的我,有時偷看她寫得整整齊齊的教案,名詞解釋,段落大意,中心思想。似懂非懂,偶爾也問上幾句。她鼓勵的眼光,柔和的語氣,讓我有了些興趣。 家住二樓,窗外就是壹棵柳樹。春風把綠意送進窗口,伸手就可以抓住幾條嫩枝。這時,母親就會在窗前的寫字臺上擺上壹個玻璃瓶,把我折斷的柳枝插在裏邊,讓它們存活。 我特別喜歡夏天。柳樹上伏著鳴蟬,鼓眼的小黑子,透明的蟬翼,勾動我去捕捉的心癮。 約上小夥伴,扛上長竹竿,卷纏幾張蜘蛛網。然後從竿上抹下蛛絲裹成壹黑豆,吐上唾沫掐啊掐,有了很強的粘性。小心翼翼地把黑豆固在竿頭,尋著蟬叫爬上柳樹,對準蟬翅壹點壹抖動,蟬就被捉住了。蟬掙紮著,從尾部放射出褐色的水汁來,弄在衣上就洗不幹凈了。 有壹次。為了躲避那蟬尿,不小心從樹上摔了下來,輕微腦震蕩。眼睛,鼻子和嘴裏全部出血,怪嚇人的。母親知道後趕來,背起我上了醫院。她壹個瘦弱的身軀,突然有了很大的力氣,不可思議。她沒有罵我,小心地護理著,每天晚上起夜好幾次,聽我的呼吸和心跳,生怕我有什麽不測。直到我出院回家後的很長壹段時間裏,她依然會在夜裏來摸摸我的額頭。 我好象立刻懂事了。那天晚上,我感覺有些熱睡不著,回頭看見臺燈還亮著。窗外有些風,搖動柳絲,壹鉤銀月透了進來,安寧清亮。母親還在批改學生作文。我走近前去,站在桌前,說道:“媽,很晚了。妳也休息了吧” 她看了看我,說“不行啊,明天得把作文發下去。”我搖搖頭:“別的教師都只打勾,寫個‘閱’字算完事,妳還要寫批語?” 她只笑了笑,繼續她的工作。我知道勸不了她,就提出要幫她改。她輕輕地拍我肩膀,“妳還在讀小學,怎麽可以改中專生的作業。好了,快去睡吧!” 第二天,她上課去了。還有壹堆作業放在寫字臺上。我拿起鉛筆,翻著字典,在那些錯別字下面作上記號,忐忑不安地等待母親的評價。在她彎起的唇角上,我有了成就感,我能幫大人做事了。 不久,我可以對那些學生的遣詞造句說出我的建議,開始嘗試寫批改評語的草稿,交給母親定奪。在家療養期間,讀了好多哥哥姐姐的作文,逐漸熟悉了他們的性格,還能看字看文說出他們的名字。好幾次,他們接我到寢室裏玩,我就調侃了他們的文章。搖頭晃腦地,搞得他們又好氣又好笑,喜歡我,“賄賂”我。 母親知道了,認真地給我講道理。有壹句話始終銘記在心:“文,事小。做人,應該踏實本分,不可無才也不可恃才。”當時,她見我有些懊惱,又哄了我很久。直到我有些明白了,才放心去忙她的事。 許多年以後,我報考大學。她希望我到她的母校“四川大學”去,還念中文系。我沒有同意,我那時比較討厭文字,甚至討厭文字組合的形式。我說:“看妳每天都這樣累,當教師太辛苦了。我要學工科”。她尊重了我的選擇,讓我離開成都去了重慶學工程。 誰知道命運如此安排,竭力想擺脫從教的我最後還是留在了學校,唯壹的變化是我教工程學。每次放假回老家,我都會在坐在那張舊寫字臺前,喝著母親親手沏的茶,和她聊天,匯報我在學校的生活點滴。聽著柳絲悉悉地風動,看著那壹彎新月慢慢地爬上樹梢,我長大了,她老了。 母親因胃癌故去。 孩子中,她最喜歡的是我,壹直希望能在我身邊。她知道,她淡然的本性遺傳給我最多。病重時,她喜歡追憶,喜歡用往日的笑聲來度過不多的日子,而不是傷心的眼淚。 我把她接來了。 我把她的骨灰安放在山清水秀的歌樂山上。 靈墓的旁邊,有壹株柳樹。 人們說,那裏能聽到月亮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