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畿神廟
出了濟源市西北四五裏,就到了清遠杜畿的南端,壹座占地400多畝的古建築群。迎面站著的是吉都寺“清源窯洞”的山門。這座獨壹無二的古建築是由純木疊砌而成,飛檐桃角,傾斜翹起的大屋頂,僅由並排豎立的四根木柱支撐。從遠處看,它似乎搖搖欲墜,但它仍然堅如磐石。始建於宋初,明代復建。歷經數百年風雨侵蝕,依然完好無損。
進了清源窯洞的大門,沿著大廟中軸線上寬闊的地道走,再向北走200-300米,就是杜畿清源王寢宮的正殿。這座紅墻青瓦、琉璃動物、雕梁畫棟、氣象雄偉的古建築,始建於北宋開寶年間。它有五個房間的寬度和四個框架的深度,屋頂坡度平緩。鬥拱巨大而稀疏,是中州木結構建築中歷史最長、保存最好的。
將軍白
臥室旁邊有壹座“古漢碑”。碑上鐫刻著壹首七律詩:“老樹何時陰黃,猶聞紫泥香。它不僅物質含量高,而且還依賴於廊廟。時間久了,還是要當柱子,風霜遍地。淩雲節操越來越灰,明月枝頭夜動。疑是將軍劍光。”詩意的“古漢柏”是依然挺立的“將軍柏”。這棵粗壯的大樹可以七個人合抱,有30多米高。相傳唐初叱咤風雲的名將尉遲敬德奉命鎮守此寺時,曾在戰亂之年將自己的鋼鞭掛在樹枝上。五代皇帝為了紀念他的功績,把這棵樹命名為“將軍柏”。時至今日,這棵經歷了千余年風霜苦雨的老樹,依然蒼老稀疏,新枝茂密,就像許多老壹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壹樣,“風霜遍地,淩雲節操越來越灰。”難怪,在“四害”猖獗時期,有人遊覽濟都寺,觀賞挺拔的“將軍柏”,無限感慨地寫下詩句贊美:“腰折時新枝猶掛翠雲,濟都寺將軍柏永不動。”青春永駐的宮殿
古漢柏東北,長生殿高臺的石壁上,有元代學者許有壬書寫的“天下第壹窟”六個古樸蒼勁的大字。其下有唐、宋、元、明、清各代石碑數十塊,其中石橋為金大鼎年間所造,其拓片曾在國外展出。元代大書法家趙孟頫寫的《飛龍寫碑》,尤其為世人所稱道。
繞過杜畿的臥室,人們稱之為小北海、珍珠泉、萬泉寨等水源。在這裏,千泉沸騰,遍地黃金傾瀉,像浮在地上的珍珠,川流不息,湧出來。唐代李奇在壹首詩中說:“水出王宮,其源不盡,泉在沸騰,平地清。”它描述了這裏的風景。龍潭,被稱為杜畿的西源,也是壹個大型的天然泉群。縣誌記載此處情形如下:“泉水止時晶瑩,月映池中;奔湧時,目光交匯,雪浪洶湧。”
小北海
清源記褻瀆了“小北海”上的林園亭、知春亭、水殿、龍亭、海晏等小巧玲瓏、古色古香的建築。在上級部門的資助下,進行了修繕,回廊竹柱,曲徑通幽,相映成趣。很快它將成為勞動人民的旅遊勝地。
出了濟都寺往東,就是濟河灌區,煙村星羅棋布,千頃良田,渠渠密布。灌區上遊,有壹片“河窪寶地”。相傳,早在元末明初,人們為了根除澇災,就開鑿地下溝渠,沿地下溝渠用三扣瓦修築地下排水系統,呈“無”、“井”、“衛”字形相通,上覆黃土,清水順流而下,既防旱,又除澇,泉水冬暖夏涼,可調節地溫。在大雪紛飛、地面凍得像石頭壹樣的嚴冬,“赫瓦地”上沒有雪。這種“禾瓦地”就像壹個“天然溫床”,促進農作物早熟、持久、美味,它就在這裏。
濟河灌區是壹個歷史悠久的古老灌區。解放前,由於渠道年久失修,泉水堵塞,只流了壹半,灌區5000畝農田經常出現“幹旱缺水內澇”。解放後,灌區人民積極發展泉群,擴大水源,硬化渠道防止滲漏,將泉水擴大到兩條以上流量,灌溉土地3萬多畝。來到灌區,只見萬泉吐珠,匯聚成滾滾渠水,正在澆灌綠色的麥田。壹些農民正在追肥,壹些農民正在耙平土地以保持水分。在人們歡呼的那塊地裏,呈現出壹幅熱氣騰騰的春耕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