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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din的中世紀詩歌的聖騎士:

騎士制度實際上是壹種法蘭西的制度,從古代希臘地理學家斯特拉波對凱爾特人的描述中,我們知道它的其中壹些特征事實上已經深深紮根在高盧人的性格中。他說,他們很容易被喚醒,隨時準備去戰鬥。如果他們被激怒,他們便會直接沖向敵人,在曠野中大膽地攻擊他。他們因而很容易被詭詐所打敗。他們會隨時隨地去戰鬥,戰鬥的目的不重要。此外,他們很單純,很本能,願意捍衛被壓迫者的事業。 這樣壹個族類顯然非常有利於那種激勵著中世紀時期的戰士和詩人的理想的發展。因此也就不難理解這種理想在11和12世紀的法蘭西為何會達到了完美的境地,因為它們屬於與創造了哥特式大教堂並以自身的文學和學術啟發了整個歐洲的文明同樣的文明;這壹民族就像古代的猶太人部落壹樣,為法蘭西贏得了上帝特選民族的稱號。 就像法蘭西的建築師被派往國外建造大教堂那樣,就像來自各國的學者雲集於巴黎吉納維夫山(Mount Genevieve)諸大師的腳下那樣,年輕的貴族動身前來法蘭西這個禮儀、榮耀、勇敢的搖籃學習騎士的規則。12世紀時,威爾士人吉拉爾多斯·坎布蘭西斯 曾經說過,法蘭西騎士的名聲享譽全球。 至於英格蘭騎士,他們根本就無法與其大陸的夥伴相比。根據《不列顛歷史》(A History of Britain)的盎格魯-諾曼作者瓦斯(Wace)的說法,作為騎士時代最重要特征之壹的馬上比武,直到理查時期 以前還不為英格蘭人所知,壹個多世紀以後,參加過愛德華三世 反對蘇格蘭戰爭的讓·勒·貝爾(Jehan le Bel)曾經說:在那些年代裏,英格蘭騎士披著過時的盔甲,並不受人尊重。

最古老的法國敘事詩《羅蘭之歌》向我們描繪了法蘭西騎士的第壹幅全身肖像畫,該敘事詩可以追溯到11世紀末或12世紀初。這首詩講的是查理曼歷史中的壹個事件,它發生在該敘事詩形成前三個世紀:查理曼征服了西班牙後,在越過比利牛斯山脈回法國的途中,羅蘭伯爵指揮的壹支斷後部隊,在龍塞斯瓦(Roncesvaux)關口 遭到了襲擊並被打敗。這些都是嚴肅的歷史事實,但是,這對於遠古的聽眾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首詩為誰而唱。歌中的羅蘭並非歷史上的羅蘭,而是詩人創作出來吸引讀者的羅蘭,敘事詩把8世紀的武士改造成壹位民族英雄,他反映出早期十字軍時代的所有理想與渴望。藝術家和雕塑家帶著對他的尊崇而工作,許多世紀以來詩人把他擡高到理想騎士的地位。查理曼的男爵們正是從這壹羅蘭的身上找到了勇士的形象,因而我們便有了法蘭西騎士的第壹個代表。

人們把羅蘭看作是在進攻撒拉遜人的鬥爭中走在基督徒最前面的鬥士。他騎著戰馬韋蘭迪夫(Veillantif),手舉長矛,並舞動著長長的三角旗。他開朗的笑容反映出青春活力和自信。他傲視著撒拉遜人,同時又以謙卑和禮貌的神態掃視著法蘭西人。當他向前騎行時,他對隨員們大聲喊道:領主們,慢慢地向前走吧,這些異教徒正在走向毀滅;今天我們將會贏得大量戰利品,比法蘭西任何國王所贏得的戰利品都要多。  《羅蘭之歌》寫於騎士制度早期,當時貼有鎧甲的戰袍剛剛取代原始的皮革短上衣。  因此,這就難怪我們能夠發現詩人第壹次以法語的形式使用勇猛的(chivalrous)這個詞來表達他對壹位武士的欽佩,該詞最初是指壹名騎士的體格性能。詩人說:馬爾普林姆(Malprimes)的確勇武;他高大而強壯,無愧於他的祖先。羅蘭擁有所有這些好的品質:詩人把他進攻時的威力比作獅和豹,他的力氣大到可以把敵人從頭盔到馬鞍劈成兩半。他根本不知道害怕是什麽滋味:盡管他只是用壹小幫人馬來對付數量眾多的撒拉遜人,他拒絕吹響號角來讓查理曼知道他的危險,因為他擔心這樣做會被別人看作是自己對敵人膽怯,因而給他的家庭和國家帶來羞恥。奧利弗(Olivier) 曾三次試圖勸服他;然而他的審慎只是激起羅蘭單槍匹馬地去對付敵人。他說:上帝不允許我的父母受到責罵,也不允許美麗的法蘭西因為我的行為而蒙受羞辱。我要用我腰間的寶劍迪朗多狠狠地打擊敵人;妳將看到寶劍的劍刃沾滿了鮮血。對於聚在壹起的兇惡的異教徒來說,今天是壹個不祥的日子;我發誓,所有的敵人將被殺死。  但是,羅蘭吸引他同時代人的不僅僅是他的力氣與勇敢。他為查理曼的事業而戰鬥,這種事業就是基督教信仰的事業。查理曼是上帝在這個世界上的代言人;他得到了上帝的特別保護;天使加百利 守護在他的床邊,提醒他有危險降臨。上帝為了他而創造奇跡:當查理曼為了替羅蘭報仇而向異教徒推進時,掛在天空的太陽停止了運行,就像先知約書亞所做過的 那樣。而且,查理曼的使命的神聖性是通過他的寶劍喬尤斯(Joyeuse)表現出來的;其劍柄中含有那支神聖長矛的碎片--這把長矛曾刺穿過基督的側肋,當它被早期的十字軍戰士發現時,在歐洲引起巨大的轟動。與此相似,羅蘭的寶劍杜蘭德爾(Durendal),本是皇帝按照上帝的旨意贈給其侄子的,當中含有聖母的衣服及其他聖物的碎片。  當羅蘭看到大批異教徒到來時,他首先急於要證明他是皇帝有用的封臣。他對他的朋友奧利弗大喊:皇帝把這支法蘭西軍隊交給我,總***兩萬名精選出來的士兵,他知道他們當中沒有壹個是膽小鬼。壹個男子漢要為他的領主忍受艱難困苦;為了皇帝,他必須經受得起寒冷與酷暑的煎熬,為了他必須流血犧牲。我要用長矛打擊敵人,用皇帝賜給我的寶劍刺殺他們。如果我死了,得到這把寶劍的人將說:這是壹位高貴的附庸留下來的武器。  與此同時,大主教圖平(Turpin)對集合在壹起的男爵們訓話,並為他們的戰鬥作準備。他講了壹番慷慨激昂的話,這些話曾經響徹整個歐洲,他呼籲大家要忠於皇帝,忠於基督教的信仰。他說:男爵們,查理把這項任務交給了我們;我們必須為我們的國王而死。基督教世界處於危險之中,大家要伸出援手。妳們將要進行戰鬥,因為撒拉遜人來到了我們的面前。懺悔妳們犯下的罪行,請求上帝的寬恕。我將宣布免除妳們的罪行,使妳們的靈魂得救;如果妳們戰死了,妳們將成為神聖的殉道者,將在偉大的天堂裏贏得壹席之地。這種虔誠的場面不禁使我們想起早期十字軍東侵的類似情形,這些最初的武士都跪在地上,大主教以上帝的名義賜福給他們,他命令大家勇敢殺敵,以求贖罪。  最後,最令人難忘和最有特色的場面是詩人描寫羅蘭之死。羅蘭失去了他的戰馬韋蘭迪夫(Veillantif);他的戰友,包括奧利弗與圖平均在戰鬥中死去。他受了傷,臉色蒼白,躺在壹棵松樹下,他的臉望著西班牙,是為了向查理曼表明他是在征服中死去的。他知道他就要死了,他想起最珍貴的東西,想到培養他的查理曼,想到他的家人;他捶打著自己的胸脯請求得到原諒,並把右手的手套高高地舉向上帝,就象對著自己的君主那樣,於是,加百利和米迦勒兩位天使從天而降,把他的靈魂帶回天堂去。  這就是我們在法蘭西早期作家中所看到的關於騎士的概念, 它主要是宗教精神的壹個結果,這種精神同時也催生了大多數其他中世紀的成就。這些早期時代的騎士,都像查理曼和羅蘭那樣,負有壹種宗教的使命:他們自始至終都是教會的仆人,他們行為準則的第壹條就是捍衛基督教信仰。雷恩主教艾蒂安·德·富熱爾(Etienne de Fourgeres)在12世紀寫成的《儀表書》(Livre des Manieres)中說道,聖彼得給基督帶來了兩把利劍:壹把交給教士,他通過革除教籍來懲罰作惡者,另壹把交給騎士,他要討伐教會的敵人;教士的任務就是祈禱,騎士的任務就是捍衛信仰;因此騎士的利劍是神聖的;為了保護基督的人民,它被奉獻在聖壇上,而當它的持有人死的時候,它還是被歸還給聖壇。

查理曼的聖劍,Joyeuse,神助之劍。

羅蘭的聖劍,Durendal,永恒之劍。

奧利維爾的聖劍,Hauteclere,高潔之劍。

圖平的聖劍,Almace,赤誠之劍。

霍吉爾的聖劍,Courtain,仁慈之劍。

霍吉爾的另壹柄聖劍以及被阿斯托弗所借用過的聖劍,Sauvagine,公正之劍。

瑪拉吉吉與裏納爾多的聖劍,Flamberge,烈焰之劍。(最先被瑪拉吉吉所使用,後由他授予給裏納爾多。)

羅吉耶洛的聖劍,Balisarda,靈魂之劍。(羅吉耶洛的情況有些特殊,他開始是站在與查理曼所敵對的穆斯林壹方,後來經歷了壹系列波折之後才受洗為基督徒並成為查理曼靡下的聖騎士。)

加尼隆的聖劍,Murgleis,命運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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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壹提的是,Paladin其中有兩柄聖劍確實在現實中存在,並且在名義上仍尚存至今。(但經現代科學化驗都已被證實是13~14世紀間重新鑄造的,並非查理曼時代8~9世紀的原品。)  Courtain,仁慈之劍(也可以被稱作為慈悲之劍,或者無鋒之劍),丹麥王子霍吉爾所持有的聖劍,同時也是整個中世紀歷史中最著名的“永不開刃之劍”,後流落到不列顛並成為英國的王權象征之劍,直到最近都還被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登基時所親手使用(就是2012年倫敦奧運會出來亮相的那位),目前被英格蘭王室所掌控。  Joyeuse,神助之劍(也有壹說是地球之劍,或者歡悅之劍),法蘭克的查理曼大帝所持有的聖劍,由於在劍柄上鑲嵌了朗基努斯之槍的碎片,獲取此槍的持有者根據其傳說將成為這壹時代所天選的帝王,Joyeuse因朗基努斯之槍沾染過耶酥之血的緣故而能夠與聖杯產生***鳴,並賦予持有者以神力,同時也能夠在戰場上激發持有者身邊所有盟友的士氣。法國的王權象征之劍,歷代法國國王登基都必須持有此劍才能夠作肖像畫,目前被收藏在法國盧浮宮黎塞留翼二層。 The Song of Roland,《羅蘭之歌》

Girart de Vienne,《維埃納的傑拉德》

Le Pèlerinage de Charlemagne,《查理曼的朝聖》

la Chanson d’Aspremont,《阿斯帕拉蒙之歌》

The Four Sons of Aymon,《埃蒙四子》

La chevalerie Ogier de Danemarche,《丹麥的騎士霍吉爾》

Karlamagnús saga,《險境英雄傳奇誌》

Orlando Innamorato,《熱戀的奧蘭多》

Orlando Furioso,《瘋狂的奧蘭多》

Jerusalem Delivered,《被解放的耶路撒冷》

Rinaldo,《裏納爾多》

Three Hearts and Three Lions,《三顆心與三頭雄師》

Il Cavaliere Inesistente,《不存在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