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紹基寫山雨,正面描寫與側面描寫相結合。“溪雲”兩句,寫溪上雲霧,寫山雨,用的是正面描寫之法。“馬上”兩句,寫雨水打濕了詩人的衣巾,淋得村邊的瓜豆枝葉散亂紛披,似亦可理解為以正面描寫為主。而“新晴”兩句,則主要是側面描寫。“新晴盡放峰巒出”與“萬瀑齊飛”,這些都是山雨所賜。山雨的洗禮,使得山峰在雨過天晴時更為青翠,而山雨的註入,又使得山野間萬瀑齊飛。可見,寫雨過天晴,山峰青翠重現,山野間萬瀑齊飛,正是從側面寫山雨。詩中“放”、“飛”等字下得精妙,使畫面動了,活了,尤其是結句“萬瀑齊飛又壹奇”,語奇景妙,從側面寫活寫足了山雨。
詩人是以壹個山行者、山雨的親身體驗者的身份寫的。其感情也隨著雨前、雨中、雨後景物描寫的變化而變化。雨前,詩人野行,心曠神怡,這從“宜”字等可感受到。雨中,他“馬上衣巾任沾濕”,委婉地表達了遇雨而喜雨之情。雨後,目睹山峰青翠重現、萬瀑齊飛的奇景,詩人直抒胸臆,以壹“奇”字,既明言雨後山景之奇妙,又直抒詩人的驚奇之情。全詩直抒胸臆與借景抒情相結合,將詩人的感情抒寫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