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昌碩(1844-1927),浙江安吉人,西泠印社首任社長,也是中國近代史上的詩人、書法家、畫家。欒璐壹生喜愛梅承丕,自稱“苦命鐵路人的梅知音”,曾有“在安德梅身邊建壹座小屋”的夙願。題為《梅花畫》的詩說:“不到十年,梅花記住我,我記住梅花。每當妳買雪的時候,妳就會傾身壹杯。”余杭潮汕素有“十裏梅花”之稱,尤魯的老人經常去賞梅。有壹年,梅花盛開的時候,寶慈寺前有壹座宋梅,滿身鱗甲,其花又燃又香,老人們流連忘返,於是在梅花叢中與家人共進晚餐,並做了壹幅宋梅像作為禮物送給寺裏的和尚。
痛鐵畫梅花,雖墨不多,卻是奇絕,飛墨,壹派蒼涼之氣。我最喜歡他的墨梅。它古老而挺拔,垂下壹根細芯,飾以凹凸不平的綠松石,並刻有龍蛇二字。它陰郁陰郁,自有壹種超然物外、飄逸不落俗套的精神,這是妳絕對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