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利用了這個空隙,現在他們正漂浮在妳的金庫上。妳不同意他們平底鞋坐在詩人的衣服上——他們不是坐在那裏,而是詩人坐在陽光下。我並不認為第二行是拉開帷幕的行為:並不是那道帷幕巧妙地潛進了詩人的懷抱,而是那顆小彗星越過了壹道屏障,現已在詩人的現實生活中。那麽,三線的主體是誰?壹連四個動詞,似乎在刻意描繪壹段短暫的友誼。如果妳經歷過秋夜的冷汗,就不難找到驚喜的來源。其實妳可以把這些驚喜和騷亂當做螢火蟲的標誌,到那時,螢火蟲和當事人已經合二為壹了。
妳也會好奇,突出的冷從何而來。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那些微弱的燈光下,詩人為自己久違的面授而羞愧,才發現自己早已不忘這些美好?也可以猜到,久而久之的閑坐是有好處的,那麽為什麽不盡快擺脫琴書的余音呢?於是,妳開始描述螢火蟲的行進路線:它們是如何順著詩人的目光,越走越深的?也許,詩人的眼睛壹開始並不在窗外,沒有親眼目睹螢火蟲從窗簾裏鉆出來。直到他感到不安,他才推測出他們的行蹤和動機。這時妳可以看到詩人的目光從琴書上拾起(可能真的是鋼琴譜),落在螢火蟲身上,互相照耀,然後它們就飛到了戶外。詩人的眼睛慢慢擡起,看著它們像星星壹樣閃爍,漸漸消散,回到下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