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亭和琵琶亭的北道
北京路坐標:北京路入口位於新海關大樓南側,正面對白天鵝賓館。整條道路基本呈東西走向,東接開河路,西接鐵路貨運站。總長約500米。北京路是壹條邊緣化的路。因為靠近長江,沒有其他分叉的交通,加上近幾年居住的人越來越少,北京路壹直是九江人不知道的,以至於今天很多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會覺得陌生,就像我十幾年前聽到這個名字壹樣。其實北京路是個老地名了。解放前,北京是物流集散地。在現在的外貿碼頭範圍內,曾經有很多房子,也是壹個熱鬧的地方。北京路有四車道,其中九江的柴灘碼頭就位於四車道內,湖北人控制的柴總舵主也在此辦公。因為會議中的“老板”被稱為“老板”,所以也就是俗稱的柴會。九江人燒的壹車柴、壹筐炭,基本都是從武寧、秀水山上岸,然後供給大眾。當時不止柴火會,基本上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組織。如果從現在的角度來看,不知是否可以理解為,在舊社會,這些關系民生的重要行業,都是被黑社會“統壹”的。當時的北京路不僅有碼頭,而且由於南潯鐵路的轉運,物流頻繁,所以壹度熱鬧得像個集市:蜿蜒的小路,兩排山房,人來人往,交通繁忙。已經退休在家的熊先生,曾經是北京路的老住戶。他在斯裏蘭卡出生和長大,直到他的祖屋在1958年被拆除。熊先生的祖父和父親都是鐵路工人。在他的記憶中,他仍然擔任著領班等“領導職務”。解放前,熊家不僅在鐵路上幹活,還開了壹個轉運站——“永和”商號,主要經營棉花和牛皮。到了父輩,生意興隆,不僅買了房、買了地,還擴大經營範圍,搞多元化發展——在西門口(今興業樓附近)開了壹家“汽車貨運公司”。解放後,熊先生的父親開始在鐵路上老老實實地工作。由於體力不佳,又沒有文憑,他的生活每況愈下。沙大鐵路指揮路1958建立時,熊家老宅被征用,熊家四五間門面房全部拆除,價格為壹間200元。此後,熊先生也離開了北京路。熊先生的父親被調到沙河。後來由於洪水,鐵路中斷,他去了廣東謀生。在外漂泊兩年後,他“申請”調回九江。那些日子在熊先生的記憶中是灰色的。由於社會形勢的變化,我的父親不再能掙足夠的錢來養家。他還記得,那時候在二中上初中,住校。連每月5元的住宿費、夥食費都無法按時發放。這樣的人生經歷,讓熊老師壹直屏住呼吸。改革開放後,他很早就做起了“小生意”,只希望能過上溫飽的生活。北京路消失的不僅僅是沿河的房子,還有曾經的琵琶亭。唐玄宗十年(公元815年),正是的白居易要求嚴辦殺害宰相吳的兇手,不知為何得罪了權貴,被貶為九江“武裝部尚書”。白居易在壹向悠閑的九江的生活並不算太苦,但對於習慣了大都市夜生活的他來說,沒有洗腳屋、沒有休閑城的江州實在是無聊。所以當他壹天晚上去河邊送朋友時,鋼琴聲讓他感到悲傷。於是就有了著名的《藝妓回憶錄》——琵琶行。白居易傷心地離開旬陽後,為了繁榮和發展當地的文化旅遊,人們在他當年送客的地方建了壹座亭子,名為琵琶亭,上面覆蓋著黃、白、竹三色。此後,名人、詩人紛至沓來。他們“或是到亭子裏去追憶往事,想起琵琶事件,或是流下憐惜自己和他人的眼淚”,因此留下了許多詩篇。比如,白居易死後200多年,另壹位話多的著名學者歐陽修,也在宋仁宗二年(1036),以“越職說事”的罪名,被貶為夷陵(今湖北宜昌)縣令。他去夷陵過長江,就去琵琶亭拜謁。類似的經歷讓他對自己和這個世界感到悲哀,於是他寫道,“樂天曾經倒在這條河裏,他曾嘆息哭泣。”今知我有罪,夷陵三千余。據史料記載,琵琶亭自建成以來屢遭廢棄。原址在松浦口,明萬歷年間江西兵的巡道葛,在城東的老鸛塘遷建,不久即毀。清雍正年間的兵巡劉軍,重建於松浦口舊址。乾隆至乾隆間九江總督唐穎重修琵琶亭,擴建建築,塑白居易像,懸掛“此處忘飛機”、“樂天送客”、“忘飛機亭”、“不歸河”等匾額。當時的琵琶亭附屬建築眾多,遊人如雲,非常火爆。清朝鹹豐三年(1853)抓捕後,發生了壹場大火,琵琶亭消失了。清朝末年,有人在原址上修建了“宣化宮”,將“古琵琶亭”的石碑嵌在廟門內,文革中被毀。1987年,九江市人民政府還為惠崇古跡開發了文化旅遊,隨後在長江大橋東岸重建了琵琶亭,並於7月1989正式對外開放。因為家住琵琶亭旁邊,熊老師小時候經常去琵琶亭玩。在他的印象中,琵琶亭挺大的,像個四合院,有平房和兩排房間,四周高墻,大概三米,中間有個小天井。據說是壹座寺廟。解放後,住著兩個尼姑。在“小熊”的童年記憶中,“廟”裏的香火並不旺,尤其是文革前,直到被拆。除了看得見摸得著的,他記得那時候還很小,隱約聽到大人說不知道是誰害了那個漂亮的“小尼姑”,讓她懷了孩子,懷了孕。老尼姑自然不能容忍,但也不能張揚。於是有壹天晚上,老尼姑拿起門上壹個前臂那麽粗的門栓,壹頭紮進碗櫃底部,自己坐在上面,中間支點就是小尼姑的肚子。老尼姑就像坐在蹺蹺板上,傻傻的……那天晚上,剛開始,我偶爾能聽到壹兩聲小尼姑悲傷的聲音,然後就沒有聲音了。後來聽說孩子被打下來了。沒有人再看到那個小修女。那天晚上她死了。我不知道它被埋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