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歲的巴赫離家出走的選擇。
我不懂,那壹次遠航。
6歲的莫紮特漫遊整個歐洲大陸的旅行演出。
我還是不懂,壹無所有的舒伯特。
撐起了18世紀浪漫主義的整個黃昏。
或許,妳的優美,妳的高雅。
妳的華麗,妳的.孤獨,我都不懂。
妳像壹位流浪詩人用壹首《夜曲》。
寫完了整個夜的星空,
卻只為自己抒寫了十年的愛情。
當然,世界不給予妳歡樂。妳卻創造了歡樂給予世界。妳用妳的苦難鑄成歡樂,妳是壹位偉大的《英雄》。
只是我依舊不懂妳的孤獨。
有壹天,我路過了《藍色多瑙河》,追尋了《愛之夢》,終於在《搖籃曲》中到達了《夢中的婚禮》與妳邂逅。
此刻的我聽著《喀秋莎》。體會妳的憂傷,悲郁。感受妳的典雅秀麗。
我真的不懂妳的孤獨。
只是妳讓我更接近天堂,更接近孩子,也更接近自己。
謝謝妳,我還是不懂妳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