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都想好了,
水王,始祖,鼻祖,玄祖——南溪,
木王——南木楠樺,
金王——金鼎,金歌,
火王——火琴,火柴
土王——仲土,陳墾,町田
壹人五王兮南溪詩土鳳凰
南木金歌溪,鼎樺土盛唐。
火琴弄玄祖,天下淌詩王!
………………………………
我不知道雨打在您的心湖上——南木楠樺
雨下了整整壹個月,天沒開,
洪水泛濫,猛獸地帶,請避開……
不是我的心湖不翻動,
枝椏上的鳥兒都快餓壞,
這場漫長的“災難”是遍地狼煙後的“懲罰與哭泣”
罪惡蔓延大地時,天災人禍,生靈塗炭便來。
我知道雨壹直打在我的心湖裏,
淒淒瑟瑟發抖到天明,
天明了,天卻陰沈地可怕,
那雷電竟如此暴怒,
可見人禍,天降災難!
神,佛,上帝又躲去哪了?
他們說:
“我不知道雨打在您的心湖上,
我僅僅知道您不應該再傷心哭泣,
大地上的罪惡之靈終究會被懲罰,
可是我們要盡力去阻止天神天父天公的憤怒,
然後請眾神歸位,太陽公公不能再偷懶,月亮女神也應回歸人間……”
————————
太陽再次照臨大地——火柴
靈魂歸正後,眾神歸位,
萬王之王得以歸來,
中國詩歌再次歸來,
像位走失多年的兒子,
可是人們早已經忘記了,忽略了他的位置,
漸漸遠去的不是那詩歌女神,
而是“孩子們的哭泣”……
太陽再次照臨大地,
那個在夜晚月亮升起的孩子,
迎著朝陽,萬臂舒張……
淚流滿面,像最初的嬰兒初生的模樣
——————————
詩歌有時候是我呼喚的女神——金歌
其實不是“有時候”,
而它壹直存在於我的血液裏,靈魂深處,
從小就不分開,到老死也還在銘記,
哪怕作了壹輩子的“爬格子”事業,
付出了許多代價,
爭吵的名利不要,
安安靜靜地做學問,
造福人類與中國,
青史留名了,滿樹金光,熠熠生輝,
甘棠大道,海棠花開,菊花九月黃,
飄傳千裏萬裏,壹起“***嬋娟”……
詩歌有時候是我呼喚的女神……
常常喜樂,時時芬芳,
醉了多少回中國夢,
還有我的愛情那……
什麽時候回歸到詩歌,
她便出來了……
————————
詩土鳳凰——火琴
盛唐詩王,詩土鳳凰。
在我眼裏的您,變成了壹只鳳凰樹,
而我成了您鳳凰樹上的壹只鳥……
我看樹的時候,您壹身鳳凰滿身飛彩流光,
您看我的時候,鳥壹腔熱血滿庭歌火如月……
我是壹只詩土上涅槃的鳳凰,
會噴火的鳥,尖銳的清脆的吶喊之聲響徹雲霄……
振蕩大地的不是我的吶喊聲麽?
————————
生男生女都壹樣——町田
我曾經夢見過我的此生未生的女兒,
在夢裏,和我很親,
像我遙遠的呼喚,我壹呼壹吸
全在天地的心靈裏。
在她小小身子裏,
我嗅到了詩歌的芳香,
眾生平等的存在,
她壹會兒變男孩,壹會兒變女兒,
這是壹種什麽莫測的秘密麽?
需要的是靈魂歸正,重新打醒自己。
男女都壹樣,生男生女都壹樣,
天地沒有定下規則,壹棺蓋論說——
“男人比女人高貴,女人是奴仆……”
“放屁!我似乎聽見了許多男人甘願拜倒到女王的石榴裙下,昨日之日不可留作死也欲風流,結果墮落了許多風流鬼……”
“是的,確實是這樣……沒有錯過女神時,男人心兒自滿自大。錯過錯失女神時,男人又變回了芻狗……”
“非常有道理,有時候,妓女也有昂貴之心,世塵骯臟的不是肉體,而是邪惡的墮落的心靈,我聽見妓女們說,如果國家,社會,以及男人們能愛國報國,盡心盡力地,而不是拈花惹草,我們也早就不用墜入紅塵,明知罪惡,卻為了生計奔波,心裏荒涼如不毛之地,用羞辱的肉體換來面包,把愛情和家庭以及女人的尊嚴冷藏,打入了深深的陰冷潮濕的地宮,難道我們就真的願意這樣麽?……”
“我塵世的女郎啊,我的主啊,將會聽見您們的哭泣和苦悶,在這苦悶的大地上,您們的心靈卻依然在渴望著光明,晴天,與太陽,我就讓太陽守護您們的白日,讓月亮守護您們的夜晚吧……我的塵子們,早脫離苦海,早日回歸清靈,脫貧致富,靠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壹雙手,以及頭腦思維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