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引用的四首詩是陶謙挽歌第三首的最後四句,第三首記錄如下:
雜草無邊,白楊沙沙。九月中旬,嚴霜把我送出了遠郊。沒有人住在四周,高陵是崔偉。馬啼向天,風自抑郁。幽室壹關,不在千年。壹千年後,智者無能為力。總是把人送走,又回到自己的家園。親人或悲,別人也唱過。死法是什麽?我在同壹座山上。
這是詩人去世前兩個月,也就是元嘉四年(427年)秋九月,為自己寫的壹首挽歌。全詩***18句分為五個層次。除了最後兩句,其他四句都是壹層。前四層分別描述死亡和葬禮的季節和時間,墓地的環境和氣氛,埋葬和告別人世,哀悼者埋葬後的歸家和他們的悲傷。最後兩句總結了全詩,表達了對死亡的看法。詩按照事件的先後順序寫出了死後下葬的全過程,從中可以看出詩人面對死亡時的無畏從容的人生態度,並不蕭瑟淒涼,與壹般的挽歌悲涼完全不同。壹方面,這是因為是自己,不是親戚朋友;另壹方面,由於詩人要表達對死亡的看法,“持有”只是詩人表達思想感情的壹種形式。
按意思,文中引用的四句詩應該屬於兩個層次(第二句後面要加句號),前兩句和“常送人到家”是壹個層次。“親人”和“其他”都屬於“壹直派人送葬的人”,也就是給詩人送葬的人。“他人”,即詩中的“聖人”,指詩人生前的朋友。“亦”,也,語氣副詞。“己”,時間副詞“己”,與《幽室閉》中的“己”用法相同。這兩句話的意思是,有的親人還沒喪完,有的已經唱起了挽歌。兩句話表達的是同壹個意思,就是“親人”和“別人”都為詩人的去世而悲痛。有人認為“親人”和“別人”的悲傷程度不同。作者認為,有些“別人”可能比“親人”更懷念詩人。比如“壹千年後智者無能為力”這句話,描述的是詩人死後,那些與詩人誌趣相投的摯友的惋惜和哀嘆。這雖然是詩人單方面的想象,但基於雙方的感情和友誼,是合理的。在這首詩裏,詩人不可能寫出這些朋友在他死後不久就忘記了他而“桑”,也不可能寫出與詩人無關的“別人”。否則既不符合詩的主題,也不符合詩人的個性、品質和人生觀。所以這兩句詩的真正含義應該是:親人在安葬死者時很悲傷,有的要悲痛壹些日子;朋友祭奠死去的朋友,也是讀悼詞,唱挽歌來悼念。夠了。壹個死去的人能期待什麽?換個角度說,作為壹個活著的人,只能哀悼和懷念死去的人。妳能做什麽?於是詩人總結道:“死法是什麽?”(據《道》載,有人說“適”。無論“道”還是“適”,都是詩意的。“這兩句話是全詩的主旋律,表達了詩人對死亡的看法,壹種清醒、淡然、脫俗的看透人生的態度。
魯迅先生的語錄是針對前兩句的。文章第六節第二段,含義較上壹段有所變化,指出革命者的犧牲畢竟產生了壹定的影響,人們會永遠銘記。然後我引用了這四句詩,在最後寫道:“如果這樣,就夠了。”意思是說,如果我們活著的人能永遠記住逝者,記住這個慘痛的教訓,那麽先烈的血就不會白流。誠然,魯迅先生在引用時賦予了它新的內容和積極意義。與陶謙的原詩相比,它的境界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