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運善於用富艷精工的語言記敘遊賞經歷、描繪自然景物,多有形象鮮明、意境優美的佳句。
謝朓的山水詩的成就很高,觀察細微,描寫逼真,風格清俊秀麗,壹掃玄言余習。寫景抒情清新自然,意境新穎,富有情致,且佳句頗多。如“余霞散成綺,澄江靜如練”(《晚登三山還望京邑》)、“天際識歸舟,雲中辯江樹”(《之宣城郡出新林浦向板橋》),“魚戲新荷動,鳥散余花落”(《遊東田》)等,至今膾炙人口。
大小謝以他們的創作極大地豐富和開拓了詩的境界,使山水的描寫從玄言詩中獨立了出來,從而扭轉了東晉以來的玄言詩風,確立了山水詩的地位。從此山水詩成為中國詩歌發展史上的壹個流派。對唐代的詩歌發展也有壹定的影響。
2.
建安文學以詩歌成就最為顯著,此期許多作品從漢樂府民歌中吸取養料,能反映當時社會的動亂和人民流離失所的痛苦,體現了要求國家安定統壹的願望和理想。其情調慷慨悲涼,語言剛健有力,有鮮明的時代特色。正如劉勰《文心雕龍·時序》所言:“觀其時文,雅好慷慨,良由世積亂離,風衰俗怨,並誌深而筆長,故慷慨而多氣也。
建安詩歌的這種傑出成就和特色,形成後來被稱為“建安風骨”的傳統,“風骨”,原指人的品格、性格,也是古代文藝理論的壹個術語。自建安文學後,亦稱能反映社會現實,慷慨悲涼、剛健遒勁的作品有“風骨”。
3.
唐代古文運動在我國古代散文發展史上的主要貢獻,就是扭轉了長期統治文壇的形式主義潮流,繼承了早期散文的優良傳統並有所創新和發展,從而開創了散文寫作的新局面,撥正了古代散文的發展方向。宋代及宋以後的散文,其主流就是在唐代古文運動所奠定的基礎上繼續發展的。
當然,這並不是說經過壹場古文運動,文壇上就再也不會出現形式主義逆流了。實際上,韓柳之後,唐代古文運動的壹般發展情況,大致有兩種趨向:壹是以李翺為代表的偏於闡道,反映現實的範圍窄了,壹是皇甫湜、孫樵等的“趨怪走奇”,使文章晦澀難曉,這都是不利於古文發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