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油紙傘,獨自
仿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著
壹個丁香壹樣地
結著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壹樣的顏色,
丁香壹樣的芬芳,
丁香壹樣的憂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仿徨;
她仿徨在這寂寥的雨巷,
撐著油紙傘
像我壹樣,
像我壹樣地
默默彳亍著
冷漠、淒清,又惆悵。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壹般的眼光
她飄過
像夢壹般地,
像夢壹般地淒婉迷茫。
像夢中飄過
壹枝丁香地,
我身旁飄過這個女郎;
她默默地遠了,遠了,
到了頹圮的籬墻,
走盡這雨巷。
在雨的哀曲裏,
消了她的顏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悵。
撐著油紙傘,獨自
仿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飄過
壹個丁香壹樣地
結著愁怨的姑娘。
傘,無論雨天還是大晴天,我們都離不開妳;陰雨天,妳為我們遮風擋雨,晴朗天,妳給我們帶來壹片“綠蔭地”。
如果夜是壹場青雨淋淋,幸而我還有壹盞臺燈,壹把精致的小雨傘,撐開壹圈柔和的氣氛,而無論用什麽做成,用緋色的氛圍或橙色的光暈,願妳與我做***傘的人,伴我涉過濕冷的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