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山上,我最喜歡聽鳥叫。
當然,山上有美麗的花,搖曳的樹,奇怪的巖石,涼爽的風和流動的雲;在山上,每壹處風景都會讓妳著迷。不過,我說我還是最喜歡聽山裏的鳥鳴。來到山上,找壹片密林,靜靜地躺在落葉上。這個時候,妳的心就會貼在山的心上。不要動也不要想。聽鳥叫!鳥兒的歌唱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妳不懂鳥的語言嗎?妳不懂鳥的語言嗎?我想妳應該明白。在山上,人人都喜歡鳥兒的歌唱,人人都懂得鳥兒的語言;所有人都知道,微風知道,白雲知道,流動的春天更知道,甚至連掛在陽光下樹枝上的小蛇也知道。鳥兒的語言總是訴說著動人的愛情。
在金色的陽光下,我喜歡花大部分時間聽頭頂上兩只小鳥唱歌。他們總是把五個不同的音符串成壹首歌。壹個先唱,壹個跟著唱,纏綿、重復、通透的親情,像壹縷靈泉滴落在青石上,從歌聲中迸發。我小時候就熟悉這只鳥了。它有壹個紅色的小嘴,綠色的背和黃色的條紋。我喜歡他們靈活的姿勢,更喜歡他們的樣子。他們總是形影不離。我當時不知道它的名字,現在也不知道它是什麽鳥。想著想著,我忍不住笑了。真是個傻瓜!名字有什麽用?人們喜歡各種好聽的名字,鳥兒不壹定喜歡,人們也不壹定聽得懂鳥兒喜歡唱的歌;其實人喜不喜歡聽都是壹樣的。鳥是為了鳥。
山雀是調皮的小精靈,總是成群結隊地狂奔,總是興奮地呼喚朋友,制造噪音。山雀短促而響亮的歌聲讓人無法集中精神,只覺得壹場音樂的小雨,零散、迅猛、滿天,把妳淋了個遍;然後,雨過天晴,陽光引入妳陰郁的內心,為妳灰暗的生活增添色彩,妳沈浸在無拘無束的歡樂和些許惆悵中。不是嗎?誰,面對山雀如此奢侈的自由,如此天真的歡樂能不感到失望?誰沒有奶子壹樣的快樂時光?然而少年的美好時光總是過得太快太恍惚。誰能永遠像奶子壹樣快樂?想想看,人類,自己制造枷鎖,把自己關起來,是自然界最可悲的種族!但是山雀不在乎這些,妳開心不開心,妳難過不難過,不管妳有多少無聊的想法,山雀什麽都不在乎;他們像旋風壹樣飛,他們像雲壹樣落,溫暖!他們為了娛樂而忙碌。難得有這深山廣林。不然這些唱歌的精靈要住在哪裏?
中午過後,山林該入睡了,照耀在千山外的秋日裏,朦朧的光線如醉月色般空靈:微醺而溫柔,聚起那耀眼的光彩?讓山谷和深林創造秋天的神秘。
森林睡著了,鳥兒沈默了。踩在壹片金葉的斜坡上,踩在斑駁的樹影上,也踩在薄薄的孤獨上。在所有鳥的沈默中,“咕——咕——”,哪裏來的幾只鷓鴣?突然,突然,突然,突然近了,突然遠了,那飄渺的聲音,竟有些不可捉摸。真的是鷓鴣嗎?在臺灣省很少聽到鷓鴣的聲音!鷓鴣應該是鳥類中的詩人,不,還是詩人的化身!僅僅幾聲空靈的聲音就會把人拉回壹個古老的世界。“咕——咕——”,我回到了江南。“咕——咕——”我沐浴在輕煙中擋雨。石頭城的苔痕更深更綠!長檐飛角的小街更是落寞!河邊的夕陽更是荒涼!“咕——咕——”,石板路上的馬蹄聲突然消失了。這是壹個夢,哦!這是在好望角的壹個孤島上的壹個夢幻。是的,我知道這是壹個夢,但我多麽喜歡重溫它!
來到山上,閉上眼睛,停止瀏覽風景,聽聽鳥鳴!百鳥齊鳴,仙樂飄飄,回蕩在峰巒之間,流淌在山谷之間。難道妳沒有從這美妙的清音中聽到大自然的消息和人間的滄桑嗎?那麽,除了敞開心扉,妳還應該做些什麽呢?還能做什麽?
我想成為山裏的壹只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