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珀
故人頻頻向我招手,告別黃鶴樓,在這柳絮繚繞、鳥語花香的美麗春天去揚州旅遊。
朋友的帆影漸漸遠去,消失在藍天的盡頭,只看到長江的第壹線,奔向遠方的地平線。
從字面上看,最後兩句充滿了對朋友的告別之情。通過真實的景物來表達模糊的情感,是虛實結合的常見形式之壹。
2.少婦春花秋月是什麽時候?
李煜
春秋的月亮是什麽時候?妳對過去了解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明月明。
雕花柵欄和玉磚應該還存在,但朱妍改變了它們。妳能有多少悲傷?就像壹條向東流的河流。
字裏行間,“能有多少愁,恰似壹江春水向東流。”用具體的東西(現實)——無盡的河流來比喻亡國之仇的深淺。
3.玉案,淩波,但橫塘路。
何澍
淩波沒有過塘路,只是看著,任塵埃落定。誰是金色花的度?平臺上有花亭花窗,只有春之在。
藍色的雲,冉冉的黃昏,蠟筆,新的話題,心碎的句子。有多少閑暇?宜川煙草,城中風,梅子黃雨。
借用“宜川煙草”、“滿城風面粉”、“梅子黃雨”這三個有形的意象,寫出了心中的無限悲傷和難以擺脫的苦悶。風景是真的,抒情是虛的,化虛為實,化無形為有形,讀起來很有感染力。詞中的“無憂無慮的憂愁”是指既不離愁,也不貧窮。正因為“閑”,所以漫無目的,漫無邊際,空靈莫測,卻又無處不在,無時不在。這種似真似幻的形象,只比得上“壹股煙,滿城風雨,梅子黃雨”。作者巧妙地化無形為有形,化抽象為形象,化無形為有形,顯示了超人的藝術才華和高超的藝術表現力。羅松《大經雲》:“三者比較多憂,特別新奇,有繁華與中國的比較,更有意義。”
4.揚州蠻淮左杜明
姜夔
淮左名都,竹溪是個好地方,初始旅途鞍少。春風後十英裏。所有的小麥都是綠色的。自從呼瑪去看了那條河,他就拋棄了池邊的樹,仍然討厭談論士兵。漸黃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對的獎勵,現在看來,太重了,不足為奇。縱向來說,青樓夢雖好,但深情難。二十四橋還在,浪花搖曳,冷月無聲。看了橋邊的紅藥,妳就知道每年該為誰而活了。
揚州著名景點二十四橋依然存在。水波蕩漾,清冷的月光下四周壹片寂靜。唉,試想壹下,橋邊的牡丹花雖然每年如期盛開,卻很難有人去領略它們的絢爛。詩人以懸疑問題作為詩的結尾,自然感同身受,今昔對比,令人落淚。
情景交融是這個詞在文字表達上最顯著的特點。移情入景,喜景寫愁,都是詩人常用的手法。特別是,女詩人在文章中寫了許多音樂場景:著名的名字,美麗的地方和二十四座橋...但寫音樂場景的目的是為了烘托悲情,對比“現在”的悲情:名門的褪色,美景的不利,二十橋的冷寂...正如王夫之所言:“以樂景寫哀,哀寫樂以乘其悲。”
“搖擺不定冷月無聲”的藝術描寫,是壹個非常精細的特寫。二十四橋還在,月夜還在,但“玉人吹簫”的浪漫繁華不復存在。詩人用橋下“波心蕩”的樂章,襯托出“冷月”的寂靜。“心中浪蕩”是俯視圖,“冷月無聲”本來是俯視圖,但映在水中,變成了俯視圖,與橋下蕩漾的水波結合在壹起,構成了壹幅畫面。從這幅圖中,我們似乎可以看到詩人低頭沈思的形象。總之,寫過去的繁華,恰恰是為了表現今天的蕭條。
5.詩經瀟雅蔡威
回想起當初探險時,楊柳依的風在迎風吹著;現在回到路上,雪花到處飛舞。
道路泥濘難走,人們又渴又餓。
“昨天我走了,威洛·伊壹。今天想起來,下雨了。”這是《詩經》中的名句,像壹幅畫壹樣,把壹個離家在外的旅人的心情表達得淋漓盡致。這四句既是寫景,又是抒情。出去的時候是春天,楊柳飄舞,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多雨多雪的冬天了。壹種揮之不去的,深沈的,飄忽不定的情感,自然地從山水中流淌出來,含蓄而無盡。在藝術上,“我曾經不在,楊柳依依。”今天我覺得下雨了”,被稱為“三百篇”中最好的詩之壹。南朝《謝彬彬選》,對它的評價已有1500多年的解釋史。王夫之在姜寨的詩,已成為詩人的口頭禪,即“以樂寫哀,以哀寫樂,以加倍其悲樂”和劉熙載的“藝術綱”,已成為詩人最喜愛的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