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麽風華正茂,才氣逼人,他是個天才詩人,他才17歲。
他和魏爾倫的愛情激烈而真摯,壹起沈淪、互相傷害,藍波太耀眼了,他有著天才的靈光,有著俗人的粗鄙,他的美貌和身體對魏爾倫更是致命的誘惑,心甘情願供養他,跟隨他輾轉流落異國他鄉。
魏爾倫曾問他,為什麽當初會把詩寄給他?
蘭波說,我知道自己想說什麽,而妳知道如何去說,我希望能從妳這裏學到東西,而且我學到了。
震撼到我的,壹個是萊奧納多的巔峰美顏,演蘭波的時候他21歲,那容貌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比《泰坦》還要過分。我才恍然發覺,小李子的演技是精湛的,從年輕時候壹直都是,只可惜他太帥了。
另壹個震顫,是後來蘭波跟魏爾倫談到的壹句話:我找到了永恒,就是太陽與海交相輝映。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讀他的詩了。
窗外是急促的雨聲,深秋的寒意侵入屋裏,我窩進沙發百度蘭波的生平,看完唏噓不已,深深惋惜這個“被繆斯的手指觸碰過的孩子”。
少年時代的蘭波是壹個好動而才華橫溢的學生,軍人父親長期服役,喜歡冒險,在蘭波6歲時離家出走;母親孤僻,嚴厲管束子女。
家庭的不和造就了蘭波矛盾不安的靈魂,作為壹個修辭班的學生,他充滿反叛精神,因在墻上寫下“殺死上帝”而被看成是壹個壞小子。
他放蕩不羈,自小幾次離家出走,14歲開始寫詩,並用拉丁文寫了壹首60行的詩寄給拿破侖第三個兒子,16歲寫出《奧菲莉亞》。他的詩歌王國充滿想象,他帶友人進行神秘之旅,前往壹個神秘國度,那裏居住著魔法師、仙人、神、天使和精靈。
我讀了幾首,驚嘆於他純真的幻覺,把不同感覺聯系起來的瑰麗語言。比如這首——
《牧神的頭》
在樹叢這鍍著金斑的綠色寶匣中,
在樹叢這開著絢爛花朵的朦朧中,
睡著那甜蜜的吻,
突然,那活潑打亂壹片錦繡,
驚愕的牧神擡起眼睛,
皓齒間叼著紅色的花卉,
他那陳年老酒般鮮亮的嘴唇,
在樹枝間發出笑聲。
他逃走了——就像壹只松鼠——
他的笑還在每片樹葉上顫動,
壹只灰雀飛來驚擾了
樹林中正在沈思的金色的吻。
17歲那年,蘭波遇見剛結婚的26歲的魏爾倫,自此橫空出世的壹顆流星開始躍升於空並大放光彩,留下永恒的驚嘆。兩位詩人相遇相知,壹段特別的愛也流史於世。蘭波跟魏爾倫壹樣沈醉於酒的放縱中,用自己不可壹世的夢想與靈光,寫就不朽的詩篇,成為超現實主義詩歌的鼻祖。
蘭波19歲就封筆了,從17歲到19歲,這是怎樣的年華啊,他盡情肆意地揮霍才華,他盼望出發,他想體驗壹切,他覺得做自己遠遠不夠,他要成為每壹個人,他想不停向前向前向前……
直到某天他覺得這世上再沒什麽東西需要寫了,不再寫了。這份決絕,讓我想起當初寫完詩稿,坐在爐火盆前,壹張張,壹邊遞給妹妹燒掉,面對正在認真看稿的媽媽的質問,他平靜而篤定地說,我寫的每個字都是有用的,壹字不多,壹字不少。
天才美少年內心的純凈通透,和眼裏散發的靈性光芒,真真就像太陽和海在交相輝映。
真是讓人著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