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壹個人點熏衣草香。所有新鋸下的鋸末的香味,混合著壹點樟腦和薄荷的味道,薄薄地散發出來,立刻包圍了整個空間,無形的力量喚醒了沈睡的靈魂。它披上輕飄飄的羽毛薄紗,飛啊飛,飛到了美所在的地方。
後來我居然擁有了兩盆薰衣草植物。兩種不同的薰衣草。壹盆絢麗幼稚,壹盆藏骨熏衣草。薰衣草薄荷和薰衣草甜。
嬌嫩的、輕得不能觸摸的、紫色和藍色的花朵夢幻而神秘,仿佛來自另壹個國度。或者,月光下的花朵。它們安靜而詩意地生長著,生活在落地窗前,被陽光愛憐地撫摸著,灑下壹束朦朧的花的影子。都說花草有沈默的天性,相處久了。等待綻放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