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5年,26歲的範仲淹考上了進士,任廣德參軍,從此走上仕途。他近40年的仕途跌宕起伏,為官做事只有壹個原則:壹切以是否利國利民為重,從不計較個人得失。所以多次被貶,流傳千古的名著《嶽陽樓記》就是他被貶時寫的。1043年,範仲淹鎮守邊境四年,抵禦西夏入侵,被任命為副丞相。他奉宋仁宗之命,與富弼壹起主持變法,即北宋初年的“慶歷新政”。範仲淹日夜考慮國家富強,考核官員,化繁為簡,北宋盛世。但由於新政限制了官僚地主的特權,遭到強烈反對。新政只實施了壹年多,皇帝下詔廢除壹切改革措施,範仲淹壹路被貶。在經歷人生如此大起大落時,他依然不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和“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初心,表達了他看淡功名的豁達態度和悲憫他人的高尚情懷。
範仲淹曾經說過,沒有好醫生才是好醫生,因為好醫生和好醫生都是濟世救人的。他壹生身處險境,做了無數善事。當他是政府研究的教授時,他經常用他的工資來幫助來自貧困家庭的學生。範仲淹在老家蘇州的時候,買了壹塊地給老人蓋房子。當他聽說那是塊風水寶地時,他改變了主意,在那塊地上建了壹所官學。他說:“我在這裏定居,只有我的家人能致富。”在這裏完成學業、接受教育的學生,可以得到好風水的庇護。“付雪建成後,他邀請了壹些著名的學者來講學,這影響了整個國家。有壹年在商丘,他命令次子範純仁去蘇州運五百迎客麥回來。任軍那時還很年輕,曾經航行過丹陽。他偶遇父親的老朋友施延年,得知施延年家裏已經失去了三口人,因為沒錢回老家安葬,在丹陽滯留了兩個月。他把麥子和船給了史延年。任軍回家後,向父親報告了釋延年的遭遇。範仲淹馬上說:“為什麽不把麥子和船給他?“得知兒子這麽做後,連連說好。
範仲淹父親早逝,範家沒有照顧好他們母子。他的母親因為沒有活下去的東西,只好帶著他改嫁,導致範的母親死後無法葬在範家祖的墳前。但範仲淹做官後,並沒有對宗族懷恨在心,反而經常照顧宗族中的窮人。到了老年,他創造性地做出驚人之舉,拿出全部積蓄,在蘇州附近買下1,000多畝土地,建“亦莊”。與單純用錢資助窮人不同,《祎凡莊》裏有田義、翟逸、義學,田義的收入用來維持翟逸、義學。範仲淹還親自制定了義田的規矩,規定了義莊的管理模式和供養標準,保證貧民能得到溫飽、接受教育和完成婚喪嫁娶,並規定村裏有洋名的貧民也能得到救濟。宋代詩人錢公富在《倚天記》中記載了這壹點。
與民眾的“博愛”相比,範仲淹對自己和家人是“小氣”的。很多年輕時經歷過貧窮的人,壹旦發達,往往會驕奢淫逸,對子女更加溺愛,甚至為子女收受賄賂。而範仲淹,壹生保持著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要求子女勤儉持家。他的家庭生活只是溫飽而已。除了客人,他從來沒有吃過兩種以上的肉。他的四個兒子只有壹件像樣的衣服,要輪流穿,才能出去會客。家裏聚會,兒子們都穿著布襯衫,兩袖詩集。二兒子範純仁結婚時,因為妻子也是貴族之女,希望把婚事辦得體面些。範仲淹毫不留情,要求壹切節儉。範仲淹聽說娘家自帶絲綢作為嫁妝,就教導春仁,“我家壹向節儉,媳婦不能用羅綺破壞家規。如果我把靈羅帶進我家,我就當眾燒了它。”媳婦知道後,只好辦了個簡單的婚禮。
範仲淹病逝,享年63歲。在改官途中,他沒有給後代留下任何物質遺產。他家太窮了,買不起新衣服下葬,也沒錢安葬。他不得不依靠朋友們的支持才能安息。但是,他的精神遺產非常豐富。他的政治成就、軍事成就、文學造詣、大愛善行代代相傳,照亮了後人。與所有的物質遺產相比,這是子孫後代永遠的財富。他的後人也繼承了他的仁義,世世代代經營亦莊。範的亦莊延續了900年,從宋代的1000畝增加到清代時期的5300畝,造福壹方。
古人雲:“有好房子,必有余慶”。範仲淹雖然沒有買風水好的房子,但他的四個兒子,除了大兒子俊友年輕時和他壹起鎮守邊關,家裏都有心臟病,其他三個兒子都在當官之列。範純仁曾兩次拜佛,忠、恕、慈。他和父親壹樣,把大部分工資都花在了亦莊。當他的家人向他請教如何成為壹個紳士時,任軍說:“只有節儉才能有助於誠實,只有忠誠和寬恕才能實現品格。”範仲淹父子的事跡足以證明那句話:“好人住福地”,真正的好風水在於人們善良的心靈。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範仲淹學識淵博,人品高尚,文風風流,弟子眾多。在他的榜樣下,當時的文人開始匡正天下,嚴於律己,崇尚節操。範仲淹建立蘇州官學後,宋仁宗下令全國各縣建立校宮,導致了宋代教育的繁榮,為北宋初期的政治清明和文化繁榮奠定了基礎。範仲淹修建了範的義莊,開啟了民間慈善互助的先河。在他的倡議推動下,自宋代以來,公私機構模仿者甚多,義莊等慈善機構不斷湧現,這壹慈善事業逐漸發展壯大。到清朝乾隆年間,僅姑蘇就有60多個“義莊”。範仲淹只活了60多歲,但他的慈善行為壹直延續至今,無數後人因此受益。
範仲淹用壹生的善行,詮釋了《禮記·李雲》中的那句話:“大道之行,也是公事...人不僅親如親人,而且只有兒子和兒子。”不管他是住在寺廟裏,還是住在僻靜的地方,他都能為國為民盡心盡力。《宋史》評價範仲淹:“自古帝王昌盛,必有壹代名臣。宋鐘繇淹死了所有的聖賢,他配得上這個...雖然不能長久,但他有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誌向。他已經相信他有弘毅的工具,他有責任為所欲為,那就讓古人去做吧!”南宋朱稱贊他為“天下第壹等人”,這是真的!